36.哦,我的皇帝陛下!
接下來的兩輪,出於溫歡自己的私心,每輪獲勝的不是洛菲菲,就是北堂墨染。
這種私心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其中一人更甚。
“桑兒姑娘,這結果不對啊。”
溫歡剛剛宣布結果,反駁聲就傳來了。
溫歡聞聲看去,就見又是那個黑衣男人,心中不有嘀咕道,難怪她剛剛右眼一直在跳,果然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這位……額黑衣公子。”溫歡剛想叫他的名字,可又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便隻好尷尬的隨便編了一個外號。
“這位公子,又有什麽事啊?”溫歡看著黑男人說道。
“我叫張友才,在座裏麵最有才華的人,就這麽小小的三輪比賽我怎麽可能會輸!?”張友才一邊介紹著自己,一邊又誇著自己。
令在場的人都感到厭煩,而溫歡的臉頓時就黑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張友才?
有才……
這麽直白的名字真的好嗎?
而周圍的人在聽到“張友才”這個名字的時候,議論聲頓起。
“張友才?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這不是這兒新上任的那個張知府的公子嗎?”
“不會真的是他吧?這下可糟了啊……”
張友才聽到周圍議論他的身份而感到害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語氣中也便帶了幾絲得意,大喊:“今天這事可要給我個說法!花娘呢?!給我出來!花姑娘!出來!”
溫歡剛想阻止他繼續大喊鬧事,可還未阻止,樓梯那便傳來沉重的下樓的腳步聲。
溫歡抬眸看去,一眼便瞧見了,跟在花娘身後的喜兒,眉頭皺的更深了。
“張公子,這是怎麽了?”花娘連忙走到張友才身勞,急切的問道。
“哼,還問怎麽了,現在獲勝的不是我,我才要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張友才冷哼一聲。
“這……”花娘為難的看向四周,見所有人都在看著這片,又不好把秘密抖露出來,隻得把眼神投向四德。
“四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花娘蹙眉喊道。
“花娘,剛剛桑兒姑娘擅自宣布結果,我也很為難啊。”四德臉色慘白,連忙把與自己的關係撇得一幹二淨。
“什麽?桑兒!”花娘聽到這話,惡狠狠地看向溫歡。
現在溫歡算搞清楚了這前因後尾了,想來是這花娘把她給賣了,把題目都透露給了這個叫張友才的人,好讓他有所準備,贏得這詩吟大會。
花娘見溫歡並不回答她,反而在那裏念叨著什麽,心中的怒火不斷上升著,對京桑這麽久的怒意也就此爆發。
正當她想揚手給溫歡一巴掌的時候,剛輝出去的手,還沒來得及打出去,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鉗製住了,她的手腕被緊捏著發疼。
“啊!!”
聽到花娘的慘叫聲,溫歡連忙回過了神,抬眸望去,就見北堂墨染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子遮擋住了她。
溫歡微微一愣,還未等她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耳旁便響起了洛菲菲擔憂的聲音。
“歡歡,你沒事吧?”洛菲菲緊皺著眉頭。
溫歡抬眸看向洛菲菲,正準備開口應道,自己的手腕就被一股力量給牽製住了,往外拉著。
溫歡的身子毫無防備的向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