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你那個誰呢?
次日中午。
皮卡丘起床。
昨天晚上沒聽到什麽動靜,隻能說是隔音太好,但不代表皮卡丘就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皮卡丘沒有‘耍小孩子脾氣’非要跟陸言一起睡,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占優勢,不能太過於高調。
一肚子的不爽,半夜才睡,起的自然也晚。
坐在飯桌前,陸言大口大口吃著飯菜,現在的飯菜分量開始加大了,但味道依舊美味。
“你那個誰呢?”皮卡丘嘟著嘴。
“之前不是還歐靜姐姐的叫著嗎?”陸言失笑。
“哼。”皮卡丘嬌哼一聲:“我媽媽今天可能過來,來簽合同。”
“嗯!”陸言點點頭,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飯菜:“你不吃嗎?”
“剛起床沒胃口。”皮卡丘搖頭扁嘴。
鈴鈴聲響起。
陸言的手機。
備注:雷婷!
“喂。”陸言接通,打開免提。
“你能來京城一趟嗎?”雷婷開門見山道。
“不能。”陸言也直接回複,根本不問原因。
“這次不是關於武修戰略局的事,是我師父想見見你。”
“你師父?”
“嗯,我師父,是關於你上次那個藥浴的事情。”
聽到有生意上門,陸言放下筷子,問道:“你師父想要買我的藥浴?”
“對,不過先要檢測一下,如果確定沒有什麽安全問題,我師父可以代表軍方跟你長期合作。”雷婷道。
陸言道:“看來你師父來頭不小啊!”
“我師父退休在家,但在軍方還有點威望,所以……你什麽時候來一趟吧。”雷婷道。
“去京城就不必了,你把你師父的地址給我,我給他寄幾包過去,隨便他那邊怎麽研究。”陸言還是不去,這種小生意還需要親自跑過去,閑的嗎?
而且現在這個藥浴的配方,在陸言看來還隻是初級,犯不著興師動眾。
“不是,不光是這個藥浴,主要是我師父想見見你。”
“你可真有意思……你師父想見我,就要我主動跑一趟讓他見?你不覺得這裏麵有什麽邏輯錯誤嗎?你師父的架子端的挺大啊?”陸言失笑。
雷婷苦笑:“我師父將近百歲高齡,你別這樣說,而且他的身份確實不一般,不好離開京城的。”
“身份不一般?又能代表軍方?那我如果不去見他,會不會得罪他?”
“那倒不會,我師父肚量很大的。”
“那我就不去了,反正他肚量大,又不能離開京城,我在中海呆著,估計他也拿我沒辦法。”
“噗,你這邏輯……陸言你別鬧,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正在吃飯呢,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事情,把地址發來就可以了,一會我讓傭人去把寄東西給他,至於之後的交易,等他那邊檢測完,要多少直接報個數,哦,提醒你一句,限量的哦,想要就抓緊,你師父是第一批,看在你的麵子上,價格方麵我也可以給點優惠。”
“陸言……”
“行了,就這樣,吃飯呢!”
。。。。。
掛了電話。
皮卡丘似笑非笑,這家夥真是鋼鐵直男啊。
皮卡丘揶揄道:“你認識的女人倒不少!”
“認識蘿莉就你一個。”陸言回道。
皮卡丘嬌哼一聲:“那是,像我這樣的小可愛,這個世界上獨此一家,別無分店,怎麽樣,是不是感覺到特別幸運?”
“嗬嗬,並沒有!”陸言笑了笑,繼續吃飯。
皮卡丘道:“你能不能別那麽鋼?還有,藥浴是啥?”
“一句兩句跟你解釋不清楚。”
“那你就說三句四句。”
“我閑的嗎?”陸言沒好氣白了一眼。
“也不忙啊,反正我見你每天在家裏死閑死閑的。”
“你也看到我死閑死閑了,那你趕緊去找雷暴天氣的地方,我能提升實力,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我已經放出風了,有消息我馬上就能知道。”
閑扯著,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皮卡丘也跟著吃了一點。
午飯過後,皮卡丘的老媽也來了,還帶了一個律師。
陸言這邊聯係了歐靜,歐靜也帶著律師過來。
簽合同的過程非常順利,皮卡丘的老媽甚至都沒有詢問太多的細節,隻是跟歐靜那邊確認了一下俱樂部的選地,麵積,還有整隊的客戶群體等等。
或許在皮卡丘的老媽眼裏,這些俱樂部其實都是一個套路,所以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俱樂部的核心賣點會是其他的東西。
直到簽完合同,皮卡丘的老媽說五十億會在十天內打入合同上的指定賬戶,這份合作也算是正式生效了。
貴婦甚至都想不到,就這小小的五十億投資,加上女兒和陸言之間的關係作為紐帶,也讓她未來在李家的話語權,猛地激增。
合約簽完!
歐靜跟陸言膩了一會,很快也離開了。
貴婦這邊也跟皮卡丘私下溝通了一會,也離開了,在離開前,她也跟陸言確認了一下時間,關於之前說的那一批藥材,估計就這兩天會送到中海,到時候會給陸言一份清單和價格,需要陸言清點簽收。
。。。。。
京城四合院。
雷婷無奈的把陸言無法前來的消息告訴了衛戴花。
不過雷婷還是幫陸言找了一個理由,說他現在很忙,忙著研究這種藥浴的配方,似乎對現在的配方不太滿意。
這個理由找的不錯,至少衛戴花是信了。
“師父,我已經把地址交給他了,這兩天可能就會有快遞過來,您讓師兄多注意一點。”
“嗯!”衛戴花笑著點點頭,隨後又叮囑道:“那你先回中海去吧,畢竟工作那麽忙,有時間回來看看為師就好,另外,關於這件事你也先不要到處說,一切等為師把藥浴的檢測做完之後再說。”
“明白。”雷婷點點頭:“武師兄,師父這邊就多靠你照顧了。”
“應該的,”武同化正色,抱拳。
她也沒在意師兄的樣子,都知道武同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苟言笑的武癡,或許隻有跟他切磋的時候,他偶爾才會多說幾句話。
“師父,那我先走了,您,保重!”
“去吧,別一副小女兒姿態,為師還硬朗著呢。”衛戴花含笑著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