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折磨一萬年
“啊!”
“好疼啊!”
就在邪祖給三千獄將的人解釋完之後,在水域中浸泡的弟子發出慘無人道的嚎叫,他們的皮膚也是通紅無比,就連荒無忌都是臉部猙獰,青筋暴起,喉嚨不斷的蠕動,但他們那片區域的人沒有人發出慘叫,他們的爭鋒在時時刻刻!
“那沈錫,你等著邪祖給你下猛藥,我們就先走了啊!”
聽著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離鳳一臉俏皮的捏了捏沈錫的鼻子,她知道越疼帶來的好處就越大,她在心裏都有些可憐沈錫了呢,很期待邪祖口中的“猛藥”會不會讓麵前的少年和其他人一樣呢!
沈錫雖然身體不能動,但眼睛可以啊,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都不知道離鳳在沈錫那無辜可憐的眼神下崩潰多少次了。
隨後三千獄將也是離開,知道沈錫有另外安排他們也沒有理由陪著沈錫了,但沈錫將這些都埋在心底,你們今日損失的,你們今日損失的,來日我沈錫十倍償還!
邪祖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在那些長老的目光下將沈錫提了起來,移向最中間也是最小的那一塊區域,這時那些老家夥才明悟過來,原來那塊肉眼看不見,幾乎被眾人遺忘的區域是給沈錫準備的。
他們心中有一絲竊喜,因為他們慶幸之前沒有亂說話,邪祖開不開心的先且不談,自己也沒有臉待在這裏了。
同時他們心中也有一絲嫉妒失落和殺意,不過隱藏的極深,其中八荒殿和紫痕穀的長老為最,邪祖此舉就是明擺著告訴其他人,沈錫的實力天賦是這些小輩中最強,而且還得到邪祖的刻意栽培,可想而知能成長到什麽樣的地步,解決這件事最好的方式就是斬草除根!
邪祖手掌微微一轉,從血潭中漂浮上來二十五顆血液,緩緩的向著邪祖的手掌移去,在二十五顆血液移動的過程中,空間之中不斷發出音爆之聲。
各大宗門的長老有些後怕的舔了下嘴角,他們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麽,那一滴血液重達萬斤,如果那血液移動的再快一點,就不是產生音爆,而是直接出現空間裂縫,一滴的話沒有什麽可怕的地方,但二十五滴一起產生了某種能量共振,讓其威力無數倍的放大!
雖然說那二十五滴血液是緩緩移動,但也隻是對他們這些地玄境的老家夥來說,實際的速度仍然相當於一位辟府境玄者,在三息之後那二十五滴血液就到了邪祖的腳底下!
“靈紋!”
在下一刻邪祖的舉動徹底驚呆了這些老家夥,因為從邪祖的身體內不斷濺射出靈紋,數量多到讓他們用神識都無法感知清楚,那些靈紋一經出現就融進了那二十五滴血液之中,和那二十五滴血液組成了一個血紅色的陣法,看起來不是很大,隻有一米大小的直徑,威力也不是特別強,至少表麵看起來還沒有一滴血液那麽駭人!
但在場的都不是傻子,那麽多靈紋布置的陣法能簡單嗎,真正致命的危險絕對不會讓你看出來。
在邪祖身旁的沈錫最能直觀的感受到邪祖每一道靈紋的可怕,僅是一道靈紋的就可以抵得上他的近萬道靈紋。
而且邪祖對靈紋的控製近乎達到了極限,其中僅是兩道靈紋的疊加沈錫就觀察到了七百多種變化,而這隻是沈錫觀察到的,沈錫本來還準備學習一下,但看到邪祖布陣的速度和深奧程度隻能望洋興歎!
雖然沈錫沒有學到什麽東西有些遺憾,但是他心中對邪祖十分感激,因為邪祖現在還能擁有自己的意識完全是他那龐大的靈魂力量撐著,邪祖的靈魂猶如無根之水,他的靈魂力量無法複原,每多消耗一點邪祖就越快消失!
誰不想活著?況且對於一個疑死之人這更加的奢侈,邪祖和他素不相識憑什麽對他這麽好?固然玄天大陸即將迎來大劫,需要出現一個強者來撐著,邪祖此舉可以理解為前輩的俠之大義,但是邪祖已經護了一次,他已經死了!
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一絲疑惑,不是按照記載邪祖是一位戰紋師嗎,怎麽靈陣造詣也能達到這麽恐怖的地步?
“小子,如果你能學到的話本座大可以傾囊相授,但你連規則的律動都沒有掌握,想要看清除意境層次的東西太過於困難,什麽修為幹什麽事情,切不可好高騖遠!”
“靈師一道都有互通的地方,不管是煉藥師,煉器師,靈陣師,戰紋師,他們的基礎都是靈紋和對靈紋的掌握,之所以將靈師一道分為四個不同的職業,隻是因為他們的側重點不同!”
“而靈陣師和戰紋師很是相似,他們都是汲取天地之力為己用,唯一不同的是靈陣師需要靈紋和天地能量產生共振,從而擁有更強的實力!”
“而戰紋師相對來說複雜一些,靈紋和天地能量產生共振隻是前提,最重要也最關鍵的一步是需要將自身的玄氣和那些與天地能量產生共振的靈紋相結合,你可以理解為是玄道和靈道結合為一起,當然你實力越強的話與靈紋結合的也不再隻是玄氣,還有規則,法則,意境,聖力,神威!”
“雖然戰紋一道極為麻煩,但是戰紋師的戰鬥力也不會讓你失望,靈魂和玄氣結合在一起的威力你自己想想,真的會給你帶來意外之喜!”
“以你現在的年紀有這麽強的靈陣造詣,修煉戰紋一道不難,不過要在遺跡中找到靈紋和玄道結合的方式,要不然你隻能等出了玄天大陸才有可能修為,據我所料,玄天大陸的戰紋一道的傳承已經斷了!”
或許是知道沈錫心裏在想什麽,邪祖在布陣的時候將沈錫的疑惑傳音告知,外人看起來沈錫隻是被邪祖提著動彈不得,實際上他是在快速吸收邪祖所說的東西。
在邪祖話罷,他所布置的那個靈陣也是完全的浸沒在了水中,湖水水瞬間化為了血紅之色,是那一種很平靜的紅,和荒無忌他們所浸泡的水域相比這裏簡直就是安樂窩!
“小子,你要記住,你淬煉身體的方式和他們不同,他們是將體內的凡血轉化為王血,但你是要依靠這些王血的挑釁來激發你身體內神血的潛能,隻要隨著你的神血複蘇,那麽你的身體強度也會得到加強,所以痛感在那些人的十倍以上!”
“至於為什麽要激發,是因為你的體內有著一道神級禁製,壓製了你體內的血脈,不過那禁製隻是隱藏,對你沒有什麽害處,應該是你的至親流下來的,隨著你年齡的增長它也會不斷的消失,我要做的隻是打開那禁製的一道口子,我也管不了你願不願意,欠下的債總要償還!”
“但是你要切記,你可以利用那些血液去掌握規則的初級形態——律動,但不能把他們融入你的身體內,那樣會玷汙你的血液,我估計死了都不會安慰,被神族聚魂,抓起來折磨一萬年!”
雖然是給沈錫傳音,但他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角,看得出來,他還是非常忌憚神族的,要不然也不會那樣說的,而且對沈錫沒有什麽惡意,反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慈祥在裏麵。
“你是說你可以複活?”
沈錫沒有管其他的事情,聽到最後一句邪祖調侃的話他有一種莫名的激動,於是連忙給邪祖傳音道。
因為邪祖做的事情都是他目前需要的,他想快速提升實力,那麽邪祖做的事情給他帶來一點危險也就不那麽重要了,而且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邪祖對沈錫的好是不求回報的,至於那還什麽債他不了解也不想知道,他要邪祖活下去,有恩報恩,僅次而已,而且經過了解沈錫可以確定邪祖絕對不是嗜殺成性的人,十萬年前的是非曲直又有多少人解釋的清楚呢?
“嗯?”
聽到沈錫的話邪祖有一瞬間的愣神,下落的陣法都是慢了半拍,轉頭看向沈錫的動作也有些僵硬,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鼻息間不由自主的哼出了聲,眼角都是出現了濕潤的感覺,他沒想到他的隨口一說,沈錫竟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最後也是釋然,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如果沈錫沒有那種知恩圖報的心,怎麽會有那麽強的凝聚力呢,所有人又怎麽甘願放棄那麽大的好處陪著他呢?
雖然他不相信沈錫有那個能力將他複活,但沈錫的話將他心中那根欲望的弦波動,有那麽一絲希望總比毫無生機的好。
“要讓死人複活,首要條件就是那個人沒有死的徹底,也就是神魄存在,這個最低條件也需要皇境的修為才能達到。我已死十萬年,此次現身之後神魄就會破碎,而你要做到讓玄天大陸不破才有可能讓我的神魄部散失,等以後你為我聚魄,不過很複雜!”
“其次是你要達到神境,掌握生死,輪回兩種大道,找到一個合適的身體,讓我進入那具身體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