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尷尬
“抱歉。”
秦哲說了個對不起,而後又是問道:“你確定孫耀在之前去刺殺你了?”
“對。”韓心冷聲道:“開了數槍,如果不是白鯨阻攔,我可能已經死了。”
秦哲這時拍了拍鐵山,拿過他手裏的筆,又撕了一塊紙,隻迅速畫了一陣後,孫耀的素描臉像出現在紙上,將速寫圖遞到韓心麵前,道:“是這個人嗎?”
韓心仔細看了幾眼,道:“對,就是他。”
秦哲將筆還給了鐵山,目光不由的有些詭異。
孫耀是真的死了。
他相當確定,沒有人可以在他麵前假死或是裝死。
而且其屍體就在汪安手裏,如果不是出於人道主義,孫耀的屍體都可能要被汪安給製成標本。
而現在,在其已經死了的情況下,又出現在機場回來的路上刺殺韓心。
這就有點詭異了。
“白鯨說可以解決?”秦哲好奇的問道。
韓心正色的點了點頭:“不錯。”
秦哲沒有在說話,又坐回椅子上,目光流轉。
從機場回來路上刺殺韓心的不是孫耀,那麽多半有可能是白鯨安排的一出好戲,不然為什麽在去機場路上的時候出現?
當時韓心一人,豈不是更好動手?
隻不過這個冒出來的殺手和孫耀長的一樣,那就值得深思了。
“想什麽呢?”韓心見秦哲也不答應,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明天你都要和我去見白鯨,這件事必須要盡快解決,明白嗎?”
“他會幫我?”秦哲問道:“我可是你的……嗯,他會?”
韓心沒好氣道:“他沒你想的那麽小家子氣!”
頓了頓,她又道:“而且!我和他隻是朋友!”
秦哲不可置否,不過嘴上道:“見見也好。”
“這還差不多。”
韓心哼了一聲。
而後又坐在了秦哲旁邊。
秦哲道:“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
“不用。”韓心臉色還是冷冷的,道:“奶奶身體不好,陶花又受傷,你照顧不了奶奶。”
秦哲幹笑了兩聲。
咱也不敢反駁。
旁邊鐵山這時老實巴交的把寫好的檢討交給了秦哲,道:“俺寫完了。”
秦哲大體看了一眼,道:“好,去外麵燒給你娘。”
鐵山忙是點頭。
拿著檢討書就下去了。
韓心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和這個傻大個在一起?”
“門口碰到的。”秦哲道:“他被呂邦給攆出來了,我見他可憐就先收留了。”
“也好,看他挺單純的,之前想來是被呂邦給騙來做壞事的。”韓心點了點頭。
鐵山的確不是什麽奸詐的麵相。
他那張臉。
擱哪都是憨厚的代名詞。
鐵山在回來的時候,眼睛還有些紅,老老實實的說道:“俺燒給俺娘了,還磕了三個頭,俺娘會原諒我吧?”
“會。”秦哲道:“我剛才跟你說什麽了?”
鐵山想了想:“做事要專心,不能分心。”
“你分心了嗎?”秦哲問道。
鐵山委屈的點了點頭,在看韓心的眼神有點小小的埋怨。
韓心覺得自己躺槍了。
這關我什麽事?
你這個傻大個有點過分了吧?
秦哲道:“寫一千遍。”
“俺娘沒教過俺這個啊。”鐵山苦著臉,道。
秦哲正色道:“我教了。”
鐵山道:“那俺一會兒還要在燒給師父你啊?剛才俺燒的時候,護士都說俺了,俺不敢燒了。”
韓心差點笑出來。
隻是覺得氣氛不應該如此,所以憋的有點難受,小臉有些發紅。
秦哲盯著這憨貨。
確定他不是故意這麽說的,才是道:“不用燒,交給我就行。”
“好的,師父。”
鐵山搖了搖頭,疑惑的看了眼韓心,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笑。
韓心咳嗽了幾聲,緩和了一下臉部肌肉,道:“你收他為徒了?”
“考驗期。”秦哲瞥了眼繼續寫檢討的憨貨,道:“想當我徒弟,可沒那麽簡單。”
韓心撇撇嘴:“怎麽?你還有多高的要求?”
秦哲挑了挑眉,道:“我有兩個徒弟,等時機成熟了讓你見見,你就知道我收徒有多嚴格了。”
“切,裝模作樣。”韓心嘟囔道。
一夜無話。
天色漸亮。
不知道何時沉睡過去的韓心睜開了眼睛,睫毛輕抖,看起來有點可愛,她起身伸了個懶腰,發心自己不知道躺在了屋裏的病床上。
“韓小姐,你醒了?”陶花的聲音傳來。
韓心有些臉紅。
還說是來照顧人的,但病人醒了自己都沒醒,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問道:“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陶花開心道:“秦先生給我開了藥,我喝了之後就感覺好多了。”
“這個家夥。”
韓心嘀咕了一聲。
在想自己多半是睡著後被秦哲給抱上床的,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而後道:“他人呢?奶奶呢?”
“老太太半夜就醒了,吵吵著要回家。”陶花道:“秦先生半夜把她送了回去,還沒回來。”
韓心更羞愧了。
尷尬的感覺沒臉見人。
自己這睡的是有多死?
這時,秦哲推門而入,手裏提著一些早餐,道:“喲,都醒了,我回來的還挺是時候,來吃飯。”
“奶奶呢?”韓心咳嗽了兩聲,努力讓自己不顯得那麽尷尬。
秦哲道:“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讓老太太留在醫院不合適,不然還得陶花反過來照顧她,而且昨晚上吵著鬧著要回家,秦哲隻能先帶回家。
不過想到自己白天還有事要處理,不放心老太太一個人在家,畢竟白鯨那裏又冒出一個孫耀來,他總要警惕一些,所以又在天亮後叨擾了王采陽,暫時先將老太太接到了他那裏。
王采陽的莊園裏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照顧老太太自然不在話下。
早飯是秦哲來之前準備的,還有陶花今天的該喝的藥。
因為就在市醫院,不好駁人家招牌,所以湯藥還是在杯子裏裝著,讓陶花喝了下去。
等早餐在吃完,秦哲道:“陶花,我還有事要處理,改天在過來看你,不過我給你請了個私人護理,你放心就好。”
“秦先生。”陶花忙是道:“我沒事的,您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也可以的,不用請什麽護理,太浪費錢了。”
“受傷了就好好養傷。”韓心卻道:“有什麽事就和我們打電話。”
秦哲也囑咐了幾句。
隨後便招呼著門口吞包子的鐵山,和韓心一同離開了。
是的。
鐵山是吞包子。
不用嚼,一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