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宴會廳待播的視頻
此時距離醫神杯的結束,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禮拜。
遊輪上的各個代表隊都做好要離開的打算,華夏隊也正在收拾東西。
“各位朋友,來自倭國的金川介三先生,請大家在今晚八點到宴會廳,要代表倭國請各位代表隊的成員聚餐。”
伴隨著太陽的升起,每個包間裏麵的語音係統,都傳來了遊輪播音員的聲音。
這個消息一出,參加過醫神杯的人們都麵麵相覷,不知道金川介三在搞什麽鬼。
雖然心裏疑惑,但是畢竟每個隊伍都是代表著國家,如果駁了金川介三的麵子,那也等於變相的駁了倭國的麵子,回去之後並不好跟上麵交代。
沒有任何懸念的,每個代表隊都派了人做出回應,會準時參加今晚的晚宴。
剛睡醒的史晨聽到這個消息後,差點噴笑出聲。
看這樣子,金川介三應該是沒有發現他動過的手腳,真是蠢笨的厲害!
一整天時間,史晨都在陪著錢寶寶閑逛,不得不說,這豪華遊輪確實不錯,消費起來簡直花錢如流水。
不過史晨並沒有任何心疼,畢竟他從金川龍六和楊那裏贏到了幾百萬美金,這點錢簡直是九牛一毛。
晚上七點半,底層的宴會廳裏,高麗,猶太以及其他的代表隊紛紛落座。
華夏代表隊也分成兩批坐在最後麵,龐波坐在李柏霖的身旁,而史晨和錢寶寶剛並肩進入宴會廳。
作為在醫神杯中大方異彩的年輕一輩,史晨的出現,幾乎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小神醫,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
見史晨坐在旁邊,李柏霖探過頭來低聲問了句。
畢竟自從比賽結束後,他與倭國代表隊就再也沒接觸過,根本不知道金川介三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
史晨自然不可能主動說出來,笑著搖頭,“我也不清楚。”
宴會廳的後台,金川介三握著儲存卡站在電腦前,得意的笑臉上陰險至極。
他剛剛已經從監控上,見到史晨進入宴會廳,嘴角的奸詐笑容更盛。
雖然不知道史晨怎麽還有臉來參加,不過金川介三很快打消這個疑惑,或許史晨並不知道自己偷拍了視頻,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幹下的醜事吧!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居然還裝著膽子來參加晚宴,等下就讓史晨哭著跪地求饒!
金川介三期待地搓搓手,想到當視頻放出來後,史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出醜的狼狽模樣,真想放聲大笑。
現在唯一遺憾的是,金川龍六和金川美玲居然都沒趕過來。
他昨晚行動之前明明告訴過他們要按時趕到,尤其是金川美玲,必須到場。
這樣在放完視頻後,她才好在眾人麵前哭訴,激起大家的正義感,對史晨進行強烈的指責。
這兩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打電話也不接……
金川介三正琢磨著,宴會廳的服務員走過來問道,“金川先生,請問您什麽時候放視頻?”
“再等等。”
金川介三咬了咬牙,按捺住心裏的衝動。
他要再等一會兒,如果金川美玲沒有來的話,那今天的效果肯定會打折扣。
為了能徹底將史晨踩得不得翻身,他必須耐著性子穩住!
與此同時,密閉的房間裏。
金川龍六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睡了很長一段時間,還做了個十分香豔的春天夢。
尤其是現在他的腰背酸痛的厲害,令那場夢境倍加真實。
金川龍六乏力睜開眼睛,下意識看向窗外,猛地坐了起來。
外麵怎麽黑沉沉的,難道自己睡了一整天?還是剛睡下不久?
腦海中滿是疑惑的金川龍六迅速起身,準備出去找金川介三問問史晨的情況如何。
然而他剛站起來,就看到自己身旁,竟然真的睡了個女人。
她姿勢不雅地橫陳著,白花花刺得金川龍六咽了下口水,下一秒卻震驚到暴喝出聲。
“八嘎!這是什麽情況!”
金川龍六整個人都懵了,雖然房間裏光線昏暗,他卻已經看出來,這個女人仍昏沉未醒的女人,正是金川美玲!
“嘶——”金川龍六倒抽口冷氣,重重拍了拍金川美玲光溜溜的肩膀,“醒醒!你快醒醒!”
金川美玲睜開惺忪的睡眼,眼神十分茫然,“怎麽了?”
由於昨天被史晨的銀針紮到穴位裏麵,導致她的記憶都是有些空缺,完全不知道眼前到底什麽情況,甚至都沒發現自己是光著的。
“你趕緊給我清醒清醒!”金川龍六咬牙切齒問道,“我們怎麽睡在了一張床上?!”
雖說他平時一直都覬覦金川美玲的美色,但卻從來都沒敢踏出到這一步。
然而現在,他和金川美玲都像剛出生的巨嬰,身上沒有半點遮羞布!
這……
金川龍六艱難咽了下口水,腦海裏跳出個很可怕的猜測。
“我們,該不會我們……”
他支支吾吾的,金川美玲也滿頭霧水,“我不知道啊,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了?”
她皺眉正要想清楚,太陽穴瞬間刺痛,令她不得不伸手捂住頭,“啊,我的頭好疼!”
這種感覺比宿醉還難受,就像被百十根銀針齊刺似得,痛得她什麽都不敢再去想。
“壞了!”
坐在床上想了幾分鍾,金川龍六突然猛地拍向大腿,怪叫出聲。
他已經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昨天我們本來是對史晨動手,但這小子竟然假裝喝醉,騙過了我們!”
“那我們昨晚——”美玲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這些都不重要,快穿上衣服到底層的宴會廳!”
金川龍六匆匆忙忙往身上套衣服,“昨天行動的時候我們說好,今晚八點要把你跟史晨的視頻放給遊輪上所有的人看,現在幾點了?八點半了?!”
“完了完了!”美玲也將衣服穿上,兩人瘋了一般跑出客房。
宴會廳裏,金川介三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心裏焦躁不安。
眼看著這些人在宴會廳裏枯坐了半個小時,已經開始不耐煩地交頭接耳。
要是繼續再等,恐怕會失去信心離開。
算了,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