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廉政公署
葉訓婉點點頭，她也明白港城警署現狀。
“所以我們隻能自證清白！”廖凡低聲對葉訓婉說。
“嗯？”葉訓婉不解。
“你不想食牢飯吧？”廖凡歎一口氣道：“如果兩周不能破案，警方為轉移民眾注意力，肯定會派咱倆出來背鍋，葉sir，我還年輕，不想未來就這麽毀了。”
葉訓婉眼眸一轉，她點點頭道：“你說的冇錯，我們隻能自救！”
“也要先搞掂背後那群跟屁蟲，不如我們逛會街。”廖凡向後麵使使眼色。
葉訓婉會意，廉政公署的人密切關注著兩人。
太子大廈，港城當今最繁華的商場之一，盡管人員密集，廉政公署的便衣們卻死死咬住廖凡與葉訓婉不放。
他們戴著耳麥不斷匯報道：“他們正在太子大廈逛街。”
廉政專員公署，高級調查主任辦公室，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神似四大天王之一的黎明，男人冷笑著攤開廖凡的人物檔案：“他的老豆是個賭鬼，他本人在差人學院成績出色，因為幫黃誌成揪出三名黑警，深得黃誌成信任，今天被派去葉訓婉手下巡邏。”
男人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片刻：“這一切太過巧合。”
辦公桌旁的人問道：“sir，你懷疑廖凡？”
“no!不止如此，我還懷疑黃誌成。”男人細細思索，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他隻能對前線人員繼續下令：“盯緊廖凡！”
“yes！Sir！”便衣們紛紛回應。
廖凡與葉訓婉共同進入太子大廈，這段時間內，他已經將跟在身後的幾名便衣摸清楚。
“跟蹤我們的大概有十個人，著西裝那個，那對情侶，還有個死肥仔……”
葉訓婉沒想到廖凡這麽快辨識出便衣，稍顯驚訝。
“走！去那家衣店。”廖凡扯住葉訓婉胳膊。
“他們進入一家衣店。”便衣們相互用耳麥低聲聯絡，紛紛躲在衣店外盯梢。
廖凡與葉訓婉進入衣店後，直接拿了兩套男裝，領著葉訓婉共同進入更衣室。
“將外套脫掉。”進入更衣室後，廖凡命令葉訓婉，葉訓婉詫異的道：“你出去！”
“來不及了！趕快點，否則他們會發現，你放心，我不會偷看。”廖凡催促，逼不得已，葉訓婉隻能脫掉外套。
廖凡總算知道為什麽葉訓婉不想脫衣，原來與葉訓婉外套裏隻有一套黑色內衣，內衣下一片雪白的肌膚。
葉訓婉臉刷的紅下來，她嗬斥廖凡：“不準看！臉別過去！”
廖凡別過頭應道：“好好好！你抓緊時間！”
葉訓婉換好衣服後，戴上帽子遮住長發，裝作男士，與廖凡分別一前一後走出衣店。
便衣們並未察覺到兩人換衣，廖凡將自己裝扮的鼓鼓，活脫脫像個死肥仔。
兩人快步走出太子大廈，約摸半個小時後，便衣們才反應過來，立馬衝進衣店尋人，兩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靠！”便衣們怒罵：“廖凡跟丟了！”
廉政專員公署內，辦公室前的西裝男笑起來：“越來越有意思，他們逃跑，更加證實我的猜測。”
——
“不能隨便回家，免得被廉政公署的人發現。隻能住酒店咯。”廖凡對葉訓婉說，他繼續補充道：“pos機刷卡，警署那幫家夥會找到我們，現金隻有這麽多，節約點，住個單間。”
葉訓婉睜大眼睛，雖然有些懷疑廖凡故意，但轉念一想廖凡說的也沒錯，隻能咬牙同意。
兩人進入房間，單人間的床鋪很小，葉訓婉看著床鋪道：“我睡地板。”
“不好呀，你是女人，我很紳士啲，我睡地鋪。”廖凡剛說完，葉訓婉不假思索道：“好吖！你睡地板。”
看著葉訓婉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廖凡抬手：“哇！葉sir！你蓄謀已久！”
葉訓婉表情轉變，坐在床上，麵色憂愁的問：“言歸正傳，我們該由什麽地方查起？”
“今天在廟街時，看到個熟悉的人，找他應該有突破點。”廖凡口中的熟人指的是臥底阿仁。
“你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葉訓婉麵露喜色。
“冇知啊！”廖凡搖搖頭。
葉訓婉表情遺憾。
“不過我有他個人一些信息，如果你在警署有信任的人，可以讓他們幫手查。”廖凡提醒。
葉訓婉表情一亮：“我在警署倒是有個值得信任的朋友，等我問問。”
利用酒店電話打給朋友，葉訓婉告訴廖凡：“找到了，你說的那人剛剛打架被抓，正在油麻地警署。”
“還真能跑，朝早仲廟街鬥毆，下晝又去油麻地幹架，走啦，費事去遲又不見人。”廖凡招呼，二人招手攔了一輛出租，火速往油麻地奔去。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出租車到油麻地警署外，二人下車後乖乖等在路邊。
約摸等了兩個多小時，鼻青臉腫的阿仁才從警署中走出。
“出來了！”廖凡驚喜的告訴葉訓婉。
阿仁根本沒注意到警署外有兩人盯梢，他在街上慢悠悠的走著，順便去商鋪買了一包萬寶路，瀟灑的點燃抽煙。
一直到沒什麽行人的街上，阿仁佇立腳步，似乎早就覺察到背後有人跟蹤，對身後兩人喊道：“出來。”
廖凡與葉訓婉從拐角處走出，站在路燈下，阿仁回首看見兩人，撚著煙笑道：“是你？”
“看來你認得我。”廖凡反問。
“怎麽不認識，綜合能力冠軍，差館學院的名人。”阿仁笑道。
廖凡直言道：“閑話少敘，今天早上衝鋒車失蹤，跟你有關？”
阿仁笑道：“如果我沒估錯，你們現在在非法調查？”
“警署懷疑到我倆頭上，如果兩周內找不到衝鋒車，警署會讓我倆背鍋。”廖凡直接道。
阿仁想了想問：“同我有咩關係？”
“廖凡，別跟他廢話，把他抓警署去，審問便知！”葉訓婉站出來，語氣嚴厲。
“別。”廖凡阻止葉訓婉：“讓我同他談談。”
“如果這件事會影響黃誌成呢！”廖凡朝阿仁喊道。
聽到黃誌成的名字，阿仁表情在路燈下微妙變化，隨即他的表情又立馬正常，不以為然的攤攤手：“黃誌成是誰？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