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去見姐姐
宋思雨被安然接回了權家,權凱鈞則被勒令近段時間留在家裏好好陪著宋思雨,直到宋思雨順利生下孩子。
當然,這也是為了盡可能避免讓他再出去惹是生非鬧出更加荒唐的事情來。
至於公司——
在這場鬧劇發生的第二天,權北胤就已經通知唐遇從意大利回來了。
唐遇在意大利的工作早就完成,可權北胤卻遲遲不肯讓他回來,以至於他在意大利都玩兒到發膩。
這大概就是作為一代精英的煩惱吧!
唐遇回來後,雷厲風行地安撫並處理掉了幾個碎嘴的女員工,隨便殺了兩隻“雞”警了警“猴兒”。
自此後,公司裏沒人再敢提起權凱鈞和韓茜茜的事情。
午後,唐遇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權北胤,有條不紊地匯報著近期的工作。
看著唐遇整理的那些文件,權北胤不覺嘴角露出了得意。
能將唐遇這麽好的幫手挖到自己身邊來一直都是權北胤最為驕傲的事情。
而本想著匯報完工作就能抽身離開好好休息一番的唐遇,卻被權北胤強留在了辦公室裏喝茶。
是真的喝茶……
茶具都擺開了。
唐遇望著茶幾上那一套價值不菲的茶具,訝異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這些的嗎?怎麽轉性了還?”
權北胤褪去西裝,坐了過去,動作熟練地沏茶。
“北方人談事情,多數喜歡在酒桌上,南方人呢,則喜歡在茶桌上。”他低頭說著,唐遇看不到他的表情,無法分析他此刻又在盤算什麽。
“可你知道的,這兩種我都不喜歡。”權北胤遞給了茶盞給唐遇,“可最近這段時間,一個人呆著呆著,忽然覺得,吃茶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試試,這可是我高價尋得的茶葉。”
和權北胤一樣,唐遇也是個不擅長品茶的,你或許可以讓他品紅酒,他能說上三天三夜不帶停的,至於茶嘛……
唐遇試了試水溫,溫度正合適,緊跟著便一口幹了,旋即翻了兩下白眼兒,嘴巴蠕動著似乎在琢磨用什麽詞來形容此刻的感受。
權北胤盯著他的反應,等著他的“一鳴驚人”。
隻不過……
唐遇憋了半天,腦細胞都不知道憋死了多少,最終卻隻憋出了三個字——
“還行吧……”
權北胤無語,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再給他斟第二杯的時候,唐遇卻連連擺手說不。
那茶葉的滋味還真不適合他,他寧願灌兩大壺白開水。
看權北胤這副“假淡定”的樣子,唐遇突然好奇道:“奇怪啊,我都回來好幾天了,怎麽都不見你急著回去陪你那未婚妻?”
大概是被唐遇戳到了痛處,權北胤無情地衝他飛去了個白眼兒。
那個女人……
想到家裏那個女人,權北胤就頭大。
言心茵最近可忙得很呢,每天回去基本倒頭就睡,連晚飯都不帶吃的,小芯芯也顧不上了,權北胤幾次想跟她談談,都被推說太忙,加上看她那疲憊的樣子,權北胤也不忍心再給她多施加壓力。
“她……”
權北胤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多提,盡管唐遇跟他的關係很鐵。
唐遇托腮,按他對權北胤的了解,絕對不會因為家裏那個女人而如此反常。
畢竟這些年,他都堅持過來了,如今失而複得,本該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才對。
如果不是感情上的問題,那就是事業上了……
兩個大老爺們兒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唐遇問。
權北胤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壺,搬來筆記本,打開他做好的數據頁給唐遇看。
權北胤給他看的這些數據采集,都是關於鴻星和墨韻的。
唐遇仔細看了又看,如果單看鴻星和墨韻,不過是兩家小公司,根本沒有什麽異常,可將一些數據放在一起對比過後……
“人才啊……Alvin!”唐遇驚叫起來,“難怪圈子裏都說你是個魔鬼!”這麽細微的端倪都被他給發現了,唐遇不得不佩服起權北胤的縝密心思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兩家,其實已經……攪合在一起了?”唐遇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手指著頁麵上的圖表,“這可不像是簡單的合作啊,這裏頭……文章大著呢!”
權北胤撐著頭,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唐遇不解,“不是,咱們既然發現了問題,及時防範解決就行了,趁他們還在搖籃裏,直接扼殺掉不就行了?”
唐遇想得簡單,可他卻無法站在權北胤的這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
鴻星和墨韻,這兩家公司,都是他輕易不能動的。
不是說權氏沒有這個實力,而是……
一來鴻星如今是楚家的產業,由楚家三少坐鎮,不管楚三少是不是拿來消遣,要動鴻星,勢必又要和楚家正麵杠上。
目前而言,權北胤還沒有這個打算去和楚家再生是非。
而另一家……
墨韻!許墨白的公司!
即便墨韻不搞這些小動作,權北胤也一直有心想要掃除這個“眼中釘”。
可當初他也答應過姐姐,放過墨韻放過許墨白。
“怎麽了?”見權北胤遲遲不說話,唐遇追問道:“有什麽為難嗎?”
“唔……”權北胤揉了揉太陽穴,“我想我得先去見一個人。”
他霍然起身,披上西裝外套便往外走,全然不管唐遇的表情。
他得去見一見自己那位不怎麽露麵的姐姐了。
他需要弄清楚,許墨白和權家到底有著怎樣的關係,許墨白對權家的敵意到底源於什麽。
他不信,這世上會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
權北胤先給權嘉欣去了幾個電話,沒有接通,心頭莫名湧上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或許是源於姐弟間那一抹無形的影響,權北胤直接驅車趕去了權嘉欣遠在三十公裏之外的家。
這還是權北胤第一次來這裏,一直以來,他隻知道地址,卻從沒有上過門。
可這一次,卻仿佛有什麽牽引著他,讓他一定要過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