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時代
就在大家以為樊噲廢了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正門口中傳來。
“放肆!將軍也敢在老夫眼皮底下殺老夫的人!”
明強行改變方向,那個方向的人嚇得四散,不過那塊地板就沒那麽好運了,直接被明踢成渣。
明解除變身,回頭看去,果然是大修井這老狗。
“不知大修井大人有何賜教?”
明將手插進口袋,拽的一匹,對於看不慣自己的人,明一直秉性的宗旨就是我也看不慣你。
大修井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看得出這次他到底受了多重的傷,當然,明對此一無所知。
大修井咳嗽了兩聲,一旁的心腹忙拖住他的手。不讓他摔倒。
明挑了挑眉,覺得好笑,這真的是自己所知的大修井嗎?
“咳咳咳……王明,不要以為本殿讓你接任迦樓羅,你就是索托城中最大,吃了……咳咳咳,熊心豹子膽,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想……”
見大修井咳嗽得話結巴,一旁的心腹附耳低言道:“大修井大人,心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大修井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樊噲隊長乃我左右臂膀,為索托城的治安做出了重大貢獻,你如此對他,怕是不妥,王明將軍!”
到最後,大修井語氣帶著些諷刺的意思。
明扯扯嘴,指著周圍看戲的人群,道:“莫非這司衙府中的人都是一些隻會看戲,不幹正事,碌碌無為的人?”
被明這麽一,那些看戲的人也都不好意思的互相對視。
樊噲緩過勁來,胸口還是有些痛,沒想到自己竟然敗給了自己,看來是修為不夠。
“大人!”
樊噲朝大修井拱手,退到巡邏隊的前頭,大修井微微點頭,咳嗽一聲,對看戲的人嗬斥道:“還在這幹嘛?給別人看司衙府笑話嗎?”
周圍人皆朝大修井拱手,隨後慌忙離開,回到自己的崗位去了。
“王明,讓你接任將軍並不是給你為非作歹,仗勢欺人的權利,而是要讓你替索托城的人民做出貢獻,如今剛上任就和巡邏隊幹架,成何體統?”
明眯著眼,走到大修井身上,笑道:“大修井大人呐,我想你沒搞清楚狀況啊,是他們先動手的,不瞞你,其實已經有三個人對我動過手了,莫非司衙府的人從來不問緣由就出手嗎?”
轉身看著樊噲,明接著道:“都見將軍令如見將軍,並且我是正兒八經本殿冊封的將軍,巡邏隊隊長非但不信,還讓手下動手,該當何罪!”
明忽然語氣帶怒,聲音也隨著變大,樊噲低下頭,朝明拱手,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大修井,道:“大修井大人呐,請問將軍是用來給屬下動手的嗎?要真是這樣,那這將軍,我不做也罷!”
大修井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慘白的臉又白了幾分,看樊噲等人的目光中滿是責備和恨鐵不成鋼。
“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樊噲又拱手,帶著巡邏隊要出門去巡邏。
明喊了他一聲,“喂,我的將軍令還我”
樊噲親自將將軍令交到明手上,然後才低著頭離開,時不時還捂著胸口。
目送他們離開,明把將軍令收好,又開口。
“大修井大人,如今我才是這個城市的將軍,所以底下軍隊的軍權我要拿回來,沒問題吧?”
早在以前明就和迦樓羅打聽過軍權的問題,迦樓羅告訴他軍權在大修井手上,自己隻不過帶著一隊守衛軍而已。
大修井強忍著怒火,閉上眼睛,旁邊的心腹林修崖開口道:“將軍,這不是議論此事的地方,還請將軍移步到正堂商討。”
林修崖扶著大修井慢慢朝大殿走去。
司衙府的結構不是很複雜,門口進來有一條石板路,也就是明和樊噲戰鬥的路,路一直包圍著整個司衙府。
路邊是一些處理城裏公務的房屋,這些房屋中間有一道大門。
明看了一眼葉清青,葉清青也在看著他,朝她笑了笑,明跟上大修井的腳步走進正門。
正門以內呈現一個六角形,每一邊都有一道門,通往不同的地方,當日明就被關在左邊第二道門裏,那裏就是牢房。
大修井走進最裏麵最豪華的門,明跟上去,走進門又是另一個地,有山有水,而大門進去是一條筆直寬闊的大路,路兩邊有很多花草樹木,在大門與裏麵第一間房屋中間有一坐假山。
在明欣賞景色的時候,大修井和林修崖已經到達假山,快要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繞過假山,終於來到所謂的正堂,明微微皺眉,原本以為正堂就是當日和迦樓羅對決的地方,沒想到是另外一處地方。
正堂裏麵依舊是旁邊擺放著兩排木製桌子,最裏麵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有一個寶座,寶座後麵是一副畫。
畫上是一個女子,精致的五官比葉清青還要多出幾分,就算隻是一幅畫也阻擋不了她清秀,高冷的氣質散發。
大修井坐上高台,居高臨下地看著明,雙眼之中還有些血絲,不知是原本就有,還是剛才被明氣的。
明在右邊的那一排桌椅上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也看向大修井。
“大人,既然我是將軍,那軍權?”明眯著眼,表情有點招打。
在來的路上,明就已經想到大修井會處處針對自己,而最簡單的應對方法就是把軍權拿回來,這樣才能在索托城司衙府立足。
大修井擺了擺手,咳嗽一聲,端起寶座桌上青花瓷茶杯,抿一口後道:“你提的要求並非不能答應你,隻是如今軍隊在我底下呆習慣了,恐怕你忽然拿去軍權,底下部隊不習慣呐”。
大修井雖然雙眼渾濁無光,但老謀深算,這種人一般都是在電視劇裏都是活不過兩集的人,明很納悶為何他還活著。
明翹起二郎腿,毫不在意道:“沒什麽,我有我的治理方式,若是大人擔心我治理不來,那大人就多想了,畢竟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