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一境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這天空平靜的令人心驚,天空中一片片火燒雲遊蕩著,夜色逐漸的吞噬白晝,黑暗即將來臨。
此時姬家人正在慌忙著,因為今日姬家有新的生命降臨,隻是這個生命的誕生已經拖延了一整天。
產婆早已經換了幾個,可孩兒依舊難以降生。
黃昏時分奇異的景象姬家人已經無心觀賞,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姬家,如果老大家再也沒有男孩兒降生,那這家主之位就隻有輪到二弟的手中了。
可他們清楚二弟的為人,如果姬家落到他的手中,不出五年姬家將會葬送在他的手中。
“轟隆隆~”
一聲沉悶的雷聲傳來,天空突然變了顏色,刹那間整個平陽城的人愣住了。
“這?”
黑夜停止了對白晝的吞噬,而白晝仿佛也在綻放最後的光芒。
這一刻整個天空中一片白晝一片黑夜,黑白分明,陰陽兩隔。
“這是?”
天地間的靈氣瞬間暴動起來,整個大陸的強者都在注視著這個奇特的景象,可是想破頭他們也不清楚這是什麽。
遠方一些人的目光中露出了奇異光芒。
“陰陽交融,涅槃封神!”
不知哪個方向,一位老頭扶著胡須說道,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逐漸他的情緒開始失控,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他目光看向這奇異的景象,那種神情令人難以琢磨。
不知是激動,還是?
也就是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黑暗和白晝竟然在這一刻開始旋轉。
瞬間陰陽融合,天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陰陽圖。
“陰陽圖?”
其他的強者已經震驚了,這種異象莫非是靈寶出世?
“哢嚓!”
陰陽形成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隻見一道紫色的瞬間天雷落下,震耳的轟鳴聲打破了大陸的寧靜,而此時開始黑夜消退。
老者驚呼道:“怎麽會?”
他的五官逐漸的扭曲,嘴角忍不住的顫抖,良久傳來他的一陣歎息。
天空瞬間變成白晝,可那一陣紫色的天雷一直環繞在老者的心頭。
等到白晝消去,黑夜來臨,老者轉身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掘脈者,已經萬年未見了啊!”
“陰陽雙脈,被掘一脈,掘脈者現身,天地浩劫來臨,不知這一劫神州大陸是否能夠度過。”
老者喃喃的說道,他對著夜色又說道:
“徒兒,該出山了。”
平陽城。
烈日當空,可在姬家訓練場內一位少年依舊在揮灑著汗水,浸透了的衣襟,出現裂痕的木樁都不是他停下的理由。
一位老者說道:“少爺,今天你已經連續訓練兩個時辰了,該休息了。”
“休息?”少年一聲歎息,他看向四周,這個訓練場地隻剩下他和老者了。
少年便是姬家少爺姬軒陌,十二歲那年他以碾壓式天賦被七星學院看重,破例收為記名弟子,那時十二歲的他在三年一度的收徒現場強勢碾壓同齡弟子。
可三年已過,他依舊停留在當初的境界。
刀法越來越熟練,速度越來越快,可他卻遲遲無法引領天地靈氣,三重武徒境仿佛成為了他一生的羈絆。
姬軒陌歎息的說道:“明日是各大學院來檢測實力的日子,接著就是每年一度的獵妖大賽,風爺爺我現在的境界能做什麽?”
“少爺還是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了,你有你的天賦,我相信你終究會有一天打破桎梏,闖蕩出屬於自己的天下。”老者說道。
他目光中的那種堅定感染了姬軒陌,這三年他承受著太多的嘲諷了。
曾經的天才少年卻止步不前,他們嘲諷姬軒陌的前三重境界是丹藥堆積成功的。
獵妖大賽結束之後就是各大學院統一招收弟子的時候。
他雖然得到了七星學院記名弟子的名額,但他們都清楚現在的姬軒陌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
長出一口氣姬軒陌繼續說道:“繼續吧。”
隨即姬軒陌拿出了自己的戰刀,戰刀出擊傳來一陣陣的破空聲,陰涼處一些少年玩味的看著姬軒陌。
“看那傻子竟然還在訓練,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在三年前那麽風光的?”
旁邊的人附和道:“唉,當年肯定是服用了大量的丹藥,要不然三年過去了怎麽還會停留在這個地步?真是連個廢柴都不如。”
那些少年搖搖頭說道:“要不是他父親是家主,恐怕早就被趕出家族了吧。”
姬軒陌是姬家家主之子,也是唯一的兒子,可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人給他麵子。
這些聲音他聽的清清楚楚,可那些少年最弱的也是四重武徒境。
“風水輪流轉嗎?”姬軒陌暗道。
可是他不相信,溝通天地靈氣是進入四重武徒境的唯一途徑,三年了他一直無法溝通天地靈氣。
少年無懼烈日,他將父親給的刀法武技一遍遍的磨煉,無法溝通天地靈氣讓他無法發揮刀法的力量,可他想某一天打破桎梏,那一日實力暴漲。
終於少年倒在了訓練場,汗水不停的流下,他的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顯得十分的狼狽。
老者默默地將他帶到陰涼處,這一切仿佛已經成了常態。
“唉,你這是何苦?”老頭說道,他目光一閃而過的異樣讓人捉摸不定,十五年前他來到姬家,說是姬軒陌的貼身仆人,可他做的卻是姬軒陌的師父。
這十幾年沒有誰比他更了解姬軒陌了,姬軒陌六歲習武,這些年他一直在指點姬軒陌,身為仆人卻勝過師父。
是夜,一股清涼感傳來,姬軒陌睜開了雙眼,他是時候開始嚐試溝通天地靈氣了。
盤腿而做,他能夠感應到天地間流轉的靈氣,可無論如何也無法溝通天地靈氣。
夜色下姬軒陌一次次的嚐試將靈氣引領到體內,可每一次靈氣進入體內時經脈都會傳來快要斷裂的疼痛感,他不懂自己為何無法引領靈氣入體。
“他們要來了。”此時風爺爺盯著夜色說道,他的低語也隻有自己能夠聽得到。
雙眸中透露出的深邃和他的身份極其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