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連腦袋都不敢砸
俾斯麥難以置信地望著雪碧,他自始至終都不敢相信,他心愛的女人會如此殘酷地對待他。
雪碧顫抖著慘白的雙唇,哆哆嗦嗦地問:“你還好吧!”
雖然內心苦楚,腦殼血流,俾斯麥依然慘淡著笑容,安慰道:“你手無縛雞之力,我若是捱不住你這一下,豈不是讓旁人笑話。”
“可是,你的腦殼冒血了唉!吧嗒吧嗒的,看的我好難過。”雪碧從俾斯麥的衣袖上撕下一些布條,幫他包紮。
俾斯麥勾著她俏紅的鼻頭,笑道:“不要傷心啦!這又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魯智深那個混蛋關鍵時刻掉鏈子。都我沒事啦,不要傷心啦!”
“這事兒怪不了別人。責任還是在我。俾哥哥,你我是不是個掃把星啊,怎麽我愛的男人都被我開了瓢?歐文大叔是這樣,俾哥哥你也是這樣。”
“你要這樣想,不敢被你開瓢的男人,根本沒有資格愛你!這樣一想,你就會舒心多了。”俾斯麥溫柔地。
“這樣真的好麽?這樣會不會被人指責太無理?”
“指責你的人都是不愛你的,你又何必為不愛你的人的話耿耿於懷呢?”
“也是哦!愛我的人肯定願意為我流血流汗,隻肯在我身上流汗的男人都是大騙子,根本不值得我介懷!”雪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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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崩塌的同時,歐文也有被波及到。
房梁劇烈震動,像彈簧一樣上下浮動。
歐文在房梁上,蕩來蕩去,脖子都快勒斷了。
那一刻,歐文覺得自己生不如死。如果可以死,他寧願選擇快點死。
這種搖擺在生死邊緣的感覺,太踏馬折磨人了。
歐文眺望著柴房的方向,怒道:“不要讓我活下來,我要是活下來,一定把那元凶捉起來吊打。”
“吹牛皮!等你知道元凶是誰的時候,肯定會嚇得尿崩!”龍母不屑地哼道。
“哼哼,我歐文是屠龍勇士,我怕誰?”歐文狂笑。
突然起疑,問道:“難道你知道誰是元凶?”
“那是當然,不就是雪碧的老相好麽?”
“老相好?”歐文心裏一凜,難道這妮子這麽放蕩,才分開一日,便又尋到相好了?
“你那人是誰?報上名來,敢動我雪碧妹子,我非弄斷他手腳不可。”
“人家是郎情妾意,自由戀愛,你憑什麽弄人家?雪碧又不是你的獨寵!”龍母笑道。
“雪碧妹子就是我的,她這輩子隻能是我一個饒。除了我,誰也不能跟她好!”歐文氣呼呼地。
“快吧,那人是誰,我一定打斷他的腿!”
龍母笑了笑,“與其讓我告訴你,不如你親自去看。我這就放你下來!”
歐文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拜謝道:“龍母今的恩情,勝過恩,改日如有需要在下的地方,我一定竭盡全力,雖死不悔!”
“罷了,我隻是看你可憐罷了!你雖然殺了我孩兒,又要謀害我性命,但我卻不忍心殺你!我非但不殺你,還要救你,你當是為了什麽?為的是你的老娘啊,如果我今把你弄死了,你的老娘一定痛心死了。我也是做母親的,我不能看著另一個母親遭受跟我一樣的煎熬!”
龍母動情地。
歐文感激涕零,回家之後一定要好好孝順父母之類的。
可是,他的父母在哪兒,他也不知道。八成在哪個荒郊野地飄蕩著吧!
歐文從龍母房裏出來,就往柴房趕。
路上遇到一眾家丁,正艱難地推著一個車子往院子裏趕。
歐文走近一瞧,乖乖,這不是孟格非麽,怎麽變成木乃伊了!
歐文捧腹大笑。
孟格非氣若遊絲地罵道:“笑屁啊!”
歐文見他可憐,也不還嘴,徑直去了柴房。
可他一回頭,卻發現孟格非的車子也是朝柴房來的。
心裏登時浮起一種不祥的預福
又突然回想起那氣球上的事兒,那孟格非好像也表示過他對雪碧姐有意思。
難道,難道,他也是衝雪碧姐來的?
臥槽,你未免也太無恥了吧!你都癱了,難道要雪碧妹子照顧你個癱子一輩子?
歐文越想心緒越不寧,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他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雪碧什麽愛她的男人都被她開過瓢。心中竊喜,原來雪碧妹子並沒有忘了他!
“雪碧妹子,我來也!”歐文興奮地喊道。
雪碧回過頭,驚愕地看著他,為俾斯麥包紮傷口的手不由得一滯,隨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包紮。
這一切俾斯麥都看在眼裏。
“碧妹,他還在騷擾你?”俾斯麥眼色立馬顯露出一股凶光。
雪碧緊緊抿著嘴,不話。
俾斯麥已然了解。
大踏步走過去,指著自己的腦袋,挑釁道:“知道這是什麽嘛?這是愛情的暴擊!也是我跟雪碧妹子自由戀愛的鐵證!你有麽?”
雪碧剛才就過,她曾經把歐文開過瓢,敢情俾斯麥是豬腦子,不記事兒的呀!難怪一會兒被歐文啪啪打臉。
歐文哼笑一聲,一層一層,一片一片,揭開腦袋上的痂。
血流如注。
“你有,我也櫻而且我比你的血流量還大!”歐文笑道。
俾斯麥一瞧,還真是,血不是一點一點往外冒,也不是大江大河往外流,而是噴泉一樣往外滋。
俾斯麥不服氣了,他怎麽能輕易認輸呢?
俾斯麥走到雪碧跟前,乞求道:“碧妹,再給我來一下唄!”
“你瘋了嗎?再來一下你就掛了!”雪碧懷疑他腦子是不是被砸傻了。
“沒事兒,就是把命丟了,也不能丟人呐!歐文那子太囂張了,我堅決不能輸給他!”
“可是……”
“你如果下不了手,你就把石頭給我,我自己來!”
著,從雪碧手裏搶過那塊沾了血的青石,咵嘰砸腦門上了。
俾斯麥畢竟狠不下心來,下手稍微留有一點餘地。隻在腦袋上砸出個尖尖長長的大包,像個獨角獸。
歐文抓住時機,快速譏諷道:“真沒種,連腦袋都不敢砸!看來你對碧妹的愛水分很大啊!”
俾斯麥:“……”
俾斯麥老臉通紅,哆嗦著手,恐懼地看著手裏那塊青石,他想再來一次,以證明自己對碧妹的愛有多麽的深沉。
可那真的很疼啊!他實在下不了手。
就在他猶豫的空當,一個雪白的影子鬼魅般閃了過來,又幽靈般逝去。
再看俾斯麥的手上,那塊青石已經不見了蹤影。
俾斯麥揉揉血跡猙獰的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居然有人悄無聲息的從他手上奪走了青石!
“你是人是鬼?”俾斯麥顫抖著聲音問。
那白影飄忽到門口站定,冷笑道:“俾副官,好久不見啊!”
“你是……”
聽聲音耳熟,隻不過他全身銀裝,連臉都被白布遮起來,所以,俾斯麥實在認不出他是誰。
歐文卻認出來了,不由得心下大驚:這子不是孟格非麽?他不是癱了麽?動作怎麽還這麽快,一點兒都不像個癱子?
“我是孟格非啊!怎麽,不記得我了?看來,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才分別一,你就不記得我了。”孟格非笑道。
俾斯麥心裏同樣一驚,這個來去無影,堪如鬼魅的繃帶怪物,果真是孟格非麽?他怎麽可以這麽強?!
“你真是孟格非?你身上的繃帶是怎麽回事?”
“來話長,不也罷!我今來這兒主要是為了雪碧姐!”
“為了雪碧?”俾斯麥一聽他提起雪碧,心裏突然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福
“你不會真的喜歡雪碧吧?”
“我想用行動來回答你這個問題!”
孟格非深情地望向雪碧,“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完,就掄起青石吭哧吭哧朝自己腦袋上招呼。
鮮血滋喇滋喇的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