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救兵
望著自己石甲上那道深深的裂痕,江石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在那一瞬間,他確實是感受到了一股生命的威脅。
要知道,眼前的家夥,可是連皇極境都沒有突破的垃圾啊!
“幸虧沒有輕敵,否則真的要陰溝裏翻船了。”
不過,在心裏麵感慨一番就算了,江石在那隕靈斬殘存的能量都被消耗掉以後,也是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不屑地說道。
“就這?”
“要是沒有更強的攻擊,你就自己給自己了斷了吧。”
“對於你這種天才,我還是會給一點尊重的。”
這句話,確實是江石的真心話。
不過楚天玄自然不會這麽做,他也是繼續挑釁說道。“怎麽?”
“是怕自己出手以後,你這一身破爛石皮就全部脫落了嗎?”
“嗬,你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
“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好了。”
“看好了,什麽才叫真正的皇極境攻擊!”
下一刻,就見到江石身上的石皮再度泛起了灰色的光芒,這一次,不是凝聚防禦的力量,反而是增幅他自身的力量。
和他相配合的,大地上的石塊也是開始堆積,化作了一條和他手臂兩倍大的胳膊。
這條胳膊,和江石的手臂的行為近乎一致,不過給人的壓迫更大!
這江石的許多攻擊手段,都是借助了石塊作為介質,用自己的真氣以及自己強大的土屬性親和力,將石塊的內部構造徹底改變。
純粹是為了攻擊而生,而就算這後來形成的石臂被敵人的強大攻擊所破壞,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
這些都是在生死之戰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讓對手臨死前想拉自己下水的想法徹底扼殺在萌芽之中。
而江石的攻擊,終於是發動了!
巨大的石臂,也是直接朝著楚天玄抓了過去。
這下子要是握到了,估計楚天玄會被直接捏成一攤碎肉!
楚天玄自然是感覺得到,石臂所蘊含的古怪力量。
同時,對於對手江石這種無賴的打法,他也是在心裏狠狠地問候了一番。
“這家夥是多怕死啊,能想出這麽惡心人的招式!”
可吐槽歸吐槽,應對之策,楚天玄一直沒能想到。
如果自己再度發動強大的攻擊和江石硬拚一波的話,估計自己就沒有其餘的力量幹別的了。
但是,這一招,自己躲是躲不掉的。
“可惡!”
楚天玄隻能一邊退,一邊想辦法拖延時間。
雖然石臂的速度不快,可是壓製力一點都沒有減少的情形,這才是真正給楚天玄帶來壓力的地方。
自己經曆了這麽多場生死之戰,眼前的江石絕對是自己見到過的最惡心的一個了。
可是,眼下的困境,楚天玄真的有些束手無策了。
或許,強行動用血脈的力量,能夠抗住這一道攻擊,但如果對手還有實力梅開二度的話,那自己必死無疑。
亮出最後的底牌,都沒有把握的情況,這一次,楚天玄真的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
石臂,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一股絕望與無力感從楚天玄心中升起。
而遠處的江石也是將楚天玄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
這才是他最想要的效果,這些所謂的天才,先給予他們一些可能,然後在從正麵徹底擊潰他們。
從內到外,將一個人徹底毀滅。
這種快感,可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比擬的。
“要怪,就怪你惹了噬血宗吧!”
“結束了!”
然而,就在江石的石臂準備徹底握下,將楚天玄直接滅殺的時候,這鬥獸場一般的石牆卻忽然紛紛倒塌!
“什麽人!”
自然不可能是江石主動取消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有強大的高手找到了這裏,並且發起了攻擊!”
“難不成司馬玄貞那個老家夥找到這了?”
“不可能啊,血鬼應該做好了一切準備才對。”
不僅如此,在毀滅掉層層圍牆後,一道強烈的劍芒也是朝著江石這邊轟來。
這可不是楚天玄拚死發出了隕靈斬,這劍芒所蘊含的威力,如果江石不全力抵擋的話,恐怕至少也要脫層皮!
“可惡,到底是什麽人多管閑事!”
江石憤怒的大吼,但也不敢繼續對楚天玄發動終結一擊。
心念一動,石臂直接被他所召回。
同時他也是凝聚出了另一隻石臂架在自己身前,雙臂交叉,形成了紮實的防禦來抵擋這忽然降臨的一擊。
鋒銳的劍芒,也是直接攜帶著強大的衝擊,直接將江石轟退了好幾步。
“皇極境六重!”
通過這一道攻擊,江石也是判斷出了對手的實力。
不過在他的腦中,也是沒有想到,在這黑沙城周圍,有著與之相匹配的強者。
除了一個皇極境八重的城主,黑沙城應該沒有什麽高手才對了啊!
江石也是快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將其餘的石壁紛紛撤去。
不管這個神秘高手究竟意欲為何,從他剛才那一次出手,已經可以放棄這一次對楚天玄的滅殺了。
與其想要找機會當著麵再偷襲一次,不如灑脫一點,從長計議。
而江石在撤去一切以後,楚天玄也是趕忙和他拉開了距離。
剛才那可以刻,他的後背都濕透了。
對於這忽然出手的神秘高手,楚天玄也沒有想到,自己這真是白撿了一條命啊!
不過既然這家夥救了自己,自己自然是要表示一番。
朝著身後的方向,楚天玄微微鞠躬,說道。“感謝閣下出手相助。”
“不用了。”
“就當,是我還古蒼宗的吧。”
包含唏噓的聲音,也是從剛剛出手的那家夥嘴裏傳來。
聽到這番話,楚天玄也是有些疑惑。
難不成古蒼宗還有流落在外的外門師兄什麽的嗎?
不管怎樣,對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現在還和自己沾上了點關係,楚天玄也是一定得給人記住了才行啊。
土地上的硝煙散去,在先前鬥獸場石牆的最外圍,也是露出了那家夥的身影。
高大但卻有些消瘦的身軀,一襲白衣,一柄樸素的木劍,青絲及肩,飄飄欲仙,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