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聰明的女人
“卡恩你鬆開手，讓我來跟婉兒聊一聊吧。”
而後凰如玉看著眼神充滿了悲傷的女兒，內心也感到無比的心疼，開口說道。
卡恩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凰如玉，又看了一眼凰玉婉，最終無言的鬆開了手。
凰如玉看到卡恩一言不發，帶著還在哭泣的女兒，直接回沉睡之地去了，她需要好好的跟婉兒談一談心。
【演天神算】是一部無上級的傳承法，用權能通天來形容都不為過。
若是時機的合適的話，她不會阻止女兒動用【演天神算】
隻是神凰族，現在沒有什麽必須要用【演天神算】的神通，來解決的難題。
所以凰如玉也不想現在看到，女兒因為後悔，而真正開始動用【演天神算】從此笑容不在。
在凰如玉帶著凰玉婉先行回沉睡之地後。
卡恩站起身來望著沉睡之地緊閉的大門，腦海中凰玉婉哭泣的模樣揮之不去，那哽咽哭泣的聲音也在腦海不斷的回蕩。
希暮雪、夢傾城、九天凜、凰靈都相繼走了出來，看著卡恩愣愣的出神的模樣，有些無言。
“夢傾城，你說我錯了麽？”
卡恩看到夢傾城，開口問道。
“凰玉婉心生愛慕沒錯，畢竟你是第一個對她那麽好的異性。”
“你的拒絕也沒錯，你與凰玉婉的關係的確不同於我們三人。”
“所以這件事不是用簡單對錯，就能夠斷定的。”
夢傾城聽到卡恩這帶有一些求助般的話，美眸一閃，開口說道。
“如果因為我的拒絕，凰玉婉的性格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此高興、憤怒、懊悔等種種情緒都隨之消失，你也覺得我沒錯麽？”
卡恩聽到夢傾城的話，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除了凰靈知曉卡恩這句話的意思之外，希暮雪、九天凜還有夢傾城眼神都閃過了疑惑，轉念又釋然了。。
“凰玉婉還沒真正長大呢，她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變成你說的那樣。
“對啊，凰玉婉的性格喜怒哀樂都顯露於表，就算以後會慢慢變得成熟，她的本性肯定還是不會改變的。”
“妾身也是這麽認為的，縱使凰玉婉隨著成長，對上不同的事情會顯露出十代凰祖的果決與霸道，但是平時她肯定還是不會有那麽巨大的改變的。”
“凰如玉前輩和凰靈前輩，早已登臨巔峰了，平時在神凰域內的時候，不也會有喜怒哀樂的情感麽？”
夢傾城、希暮雪、九天凜看著卡恩，相繼說道，言語之中根本就不信凰玉婉會變成那樣。
她們自結識以來已經相處了數萬年之久，凰玉婉那活潑好動還有稀奇古怪的腦回路，早已深入三女的心。
而且九天凜說的也是希暮雪和夢傾城的想法，凰如玉前輩和凰靈前輩，在外都有著滔天凶名，但是在神凰域內的時候。
她們看過凰如玉前輩和凰靈前輩，因為卡恩的事情感到緊張，也看過凰如玉和凰靈前輩因為卡恩逃跑而抱怨。
麵對敵人時的凰如玉前輩和凰靈前輩，到底會有那麽冷血，三人不敢斷言。
但是她們可以肯定在沒有遇到敵人，而是處於神凰域這個家鄉的時候，凰如玉前輩和凰靈前輩，擁有正常人的情感。
神凰域的很多女性強者，也是這樣，縱使隨著年齡的成長，她們的性格變得沉穩了，但是在某些時候，還是可以看得出神凰族那像是印刻在天性裏的好奇心。
隻要勾起了神凰族的好奇心，那麽神凰族的諸多女性強者，就會顯現出平時比較罕見的情緒。
對於希暮雪、夢傾城、九天凜三人沒有相信的話，卡恩還未回應，凰靈先行開口了。
“婉兒得到了凰月影的傳承，所以她與我和如玉，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且你們以前有聽過，卡恩用如果這個詞，來試探你們麽。”
凰靈說完看著臉上露出後悔神情的卡恩，微微歎了一口氣。
她與卡恩成婚數萬年，見過卡恩許多的表情，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卡恩露出懊悔的表情。
說實話以前凰靈不太理解，卡恩對於她們教導凰玉婉成長的事情，為什麽會那麽寵溺，一直都說不用著急，比凰如玉護的還要過。
凰玉婉雖然還未成年，但也僅差幾萬年就達到了神凰族的成年期，並且最為主要的是，凰玉婉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為神凰族最強的妖孽。
按理來說也應當開始學習各種各樣的事情，為成為第十代凰祖之後做些準備了，但卡恩就是護著，根本不讓她和凰如玉親自教凰玉婉，關於成為凰祖所必須要學習的種種事情。
可如果卡恩早就知道，凰玉婉所身負的【演天神算】代表著什麽的話，那麽卡恩對於凰玉婉的保護，凰靈也就能夠理解了。
“……”
希暮雪、夢傾城、九天凜聽到凰靈前輩的話，心中一驚，回想了一下，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希暮雪知道，以前卡恩用過如果跟自己說話。
若是卡恩踏足巔峰，她也追趕上去了，到時她還有想要於一處平靜祥和之地，共度時光的想法，卡恩就會考慮滿足她小小的心願。
雖說用的是如果，但是在希暮雪看來，卡恩當時說的如果，不是一個簡單的假設，而是給予她一個保證。
因為卡恩不是很喜歡開玩笑，說出來的話，都十分具有可信度。
她們原本因為凰玉婉的性格，覺得凰玉婉不可能會變得跟卡恩說的那樣。
可考慮到卡恩一直以來是作風，不可能會說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想到凰玉婉從此可能不會再露出笑容，希暮雪、九天凜、就連夢傾城有些無言。
“倘若我能夠認真傾聽，哪怕是想要拒絕，略微顧及到凰玉婉的心情，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卡恩聽到凰靈的話，沒有否認，看著神殿深處緊閉的大門，語氣中有些自責。
夢傾城本來是有些啞口無言的，不過聽到卡恩這番話，夢傾城還是開口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凰玉婉會因為懊悔，性格就有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有一點我卻是知道的，不管是直白的拒絕，還是用比較委婉說法拒絕，隻要凰玉婉知道你無法接受她，是因為你們彼此之間，相隔著一層難以跨越的的關係的話，那麽凰玉婉不管怎麽樣，也會感到懊悔。”
“你與凰玉婉並無血緣關係，我們在場的都清楚。”
“凰如玉前輩知道這件事，卡恩你知道這件事。”
“凰玉婉自身也知道，所以凰玉婉在被你拒絕之前，應該沒有想過凰如玉前輩與你成婚，會化為彼此之間的阻礙。”
“現在凰玉婉知道了，第一反應是感到懊悔，而不是嫉妒亦或者是憤怒和其他的想法。”
“我想應該是因為成為阻礙的，是她摯愛的母親，凰玉婉無法憎恨自己的母親。”
“而對於你我想是因為那些話說出來，遭到拒絕之後，聯想到了以後可能與你無法在像過去那般親近。”
“所以凰玉婉隻能懊悔，自己沒有事先預料到會被拒絕的後果，就冒然做了出來。”
“不過我想不不管是凰如玉前輩，還是卡恩你現在肯定也很糾結吧。”
“不過凰如玉前輩那邊先不說，我有一些話想要告訴你。”
“卡恩你應該考慮的是，到底該如何麵對凰玉婉的心意，而不是糾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說法出了問題。”
夢傾城的聲音輕緩動聽，像是有一種魔力一般，撫平著卡恩心緒中的自責帶來的慌張。
夢傾城已經達到了一世大能之境的巔峰，自身作出的人和動作和言語，都會附有神魂神通。
這個用來殺敵可以悄無聲息的抹殺無數人，但是在想要安慰人的時候，這種能力在無形之中，也能夠輕易化解他人的慌張與不安。
盡管按照夢傾城對於以前的卡恩來說的印象來說，慌張和不安這兩個詞，可以說是完全絕緣的。
但是夢傾城現在可以肯定，卡恩正在感到慌張和不安。
不過這也難怪，夢傾城光是想到卡恩說的如果會成真，凰玉婉的性格大變，自身的心緒也難以平複。
而卡恩對於凰玉婉的態度，讓夢傾城不止一次感慨卡恩太寵著凰玉婉了。
若是因為其他人讓凰玉婉受到了傷害，感到懊悔的話，夢傾城敢肯定，哪怕鬧個天翻地覆，卡恩定然也會不計後果的直接出手。
可是讓凰玉婉受到傷害，正懊悔不已的人，不是其他人也不是敵人，而是卡恩自己，因此卡恩才會感到自責與慌張。
這些夢傾城都明白的，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撫平卡恩的慌張，讓卡恩意識到問題的根源所在。
而卡恩聽到夢傾城的話，雖然一時半會，也無法確認自身的心意，不過焦急的心緒，受到夢傾城那如同天籟般的神魂之音的影響，長出一口氣之後，本來因為不知如何挽救，而自責不已的心緒，也漸漸平複了下來。
“夢傾城，感謝一直以來給予的提醒與幫助。”
卡恩看向了夢傾城，眼神止不住的欣賞與讚歎。
“所以我隻是給予了一些提醒而已，到底有沒有幫上忙還得看你。”
“不過卡恩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不過我希望你能明白，不隻是你不願見到，你所預想到的局麵的發生。”
“希暮雪還有九天凜，凰靈前輩，凰如玉前輩，包括我，現在肯定也不想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夢傾城聽到卡恩的讚美，沒有因為讚美而感到高興，而是微微搖頭，輕聲說道。
雖然之前夢傾城不能理解，為什麽凰玉婉僅僅是產生了懊悔的情緒，這種正常人都會有過的想法，就有可能性格大變，變得失去了笑容，失去好奇心，變的與現在完全不一樣。
但是夢傾城結合自身對凰玉婉了解，通過剛才凰玉婉所說的話，還有凰靈前輩和卡恩的話，最後通過卡恩現在的反應。
夢傾城就已經明白了，凰玉婉的性格有可能產生變化的所在和凰玉婉為什麽會懊悔的原因。
凰玉婉在戰鬥中能夠預知他人的想法，除非遇到完全淩駕於自己之上，令自己毫無還手餘地的強者，凰玉婉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以前沒有提醒，所以夢傾城也沒有想過，可是仔細想來，既然凰玉婉能夠在瞬息萬變的戰鬥中預知敵人的一切想法和未來，並且做出絕對正確的應對，不讓人有任何還擊的餘地。
那麽凰玉婉必定也能夠直接預知，自己想要知道的未來。
一旦凰玉婉除了應對敵人，對待任何事情都會去預知再去做出行動的話，那麽凰玉婉將會對未來要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了若指掌，達到通曉萬物的地步。
而知曉萬物的所思所想還有未來的軌跡，世間一切事情皆在自己的預料之中，那麽凰玉婉將會失去凡俗的情感，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凰玉婉肯定也知道自己擁有這種能力，隻是過往的凰玉婉，比起直接通過預知去知曉一切事情的真相。
凰玉婉更喜歡通過詢問他人，還有收集到的情報，去享受猜測和討論的樂趣，沒有考慮過去動用，那逆天到不符合常理的預知能力。
一旦凰玉婉覺得因為沒有去預知事情的發展，竟會讓自己如此的痛苦的話。
那麽凰玉婉以後，將會為了避免再度遇到這種令自己感到痛苦的事情的發生，凰玉婉將有極大可能，開始毫無保留的動用預知神通，去知曉一切的真相，而這恐怕就是卡恩，感到自責的問題所在。
卡恩聽到夢傾城的話，看了一眼希暮雪和九天凜，發現她們兩人，此時心緒正傳來了緊張和擔心的心緒，夢傾城也是如此，隻是夢傾城為了提醒他，所以在強裝鎮定。
“我會慎重考慮清楚，再做出行動的。”
冷靜下來的卡恩，感受到三女的心緒，對於夢傾城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進去吧，不管擔心與否，接下來就看卡恩怎麽想了。”
“所以讓卡恩單獨呆一會吧。”
夢傾城聞言回頭拉著希暮雪和九天凜的手，往正殿內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
“嗯。”
“卡恩你可要好好想哦。”
九天凜和希暮雪聽到夢傾城的話，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已經冷靜下來的卡恩，心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相繼說道。
而凰靈也沒有拒絕讓卡恩單獨呆一會的想法跟了進去。
因為凰靈看到了這一切，通過夢傾城剛才的那番話提到的現在不想看到，凰靈就明白，夢傾城肯定已經猜出了，婉兒有可能會產生變化的原因所在。
也正如夢傾城所說，不管是她們，還是夢傾城自己，都不願看到那樣的凰玉婉。
不過夢傾城非常的聰明，知道現在並不是跟希暮雪和九天凜她們一樣，感到著急和擔心的時候。
卡恩正處於因為傷害到凰玉婉的心，陷入自責的想法之中，如果卡恩不冷靜下來的話，那麽問題的根源就不可能解決。
所以夢傾城才會想辦法，安撫卡恩的心緒，不過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明白了諸多的緣由，並且做出了提醒。
因有淵博的見識的才情，加上洞若觀火的恐怖洞察力，夢傾城既有言行舉止得體大方的一麵，也有溫柔賢惠的一麵，總是在適合的時機說出該說的話。
具有這種特質，夢傾城果然是一位優秀的女性。
凰靈想到再過不久，夢傾城也將成為卡恩的伴侶，內心反倒是有些期待了起來。
以後有夢傾城的存在，她們之間想必能夠化解許多的麻煩。
卡恩看著夢傾城走進去，內心飄過一股暖流。
以前卡恩聽過有一句俗話說，男人比起太過聰明的女性，更喜歡稍微沒有那麽聰明的女性。
這句話可以說對也可以說錯。
男人是不喜歡那種聰明又太過要強，喜歡不顧場合表現的女性。
而夢傾城屬於既聰慧，但平時又不會顯得張揚，懂得看氣氛，並且非常懂得照顧他人想法的聰明女性。
這讓卡恩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夢傾城說過的話“帶我出去肯定不會讓你覺得丟臉，反倒會讓你倍感有麵子的話。”
最初卡恩因為對夢傾城不算了解，所以覺得這句話非常的自戀，但如今卡恩越發覺得夢傾城的話，一點都沒有自戀，而是事實。
隨後，卡恩坐在神殿頂樓外的平台上的古亭之中，等待著凰如玉出來。
他到底能不能那麽做，不光是看自己是否想那麽做，還要看凰如玉的想法究竟如何，所以必須要跟凰如玉先談一談才行。
※※※※※※
而在凰如玉的沉睡之地之中。
凰如玉把凰玉婉帶進來之後，沒有立刻說些什麽。
隻是輕輕地抱著凰玉婉，右手輕輕撫摸著凰玉婉的頭發。
凰玉婉剛才在卡恩的麵前，哪怕是感到傷心和心痛，都是低聲哭泣著。
可是現在回到了以前常常跟母親一起睡的地方，靠在這於她而言，一直都如同世間最溫柔的懷中，凰玉婉終於忍不住了，美眸之中的眼淚根本止不住，放聲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
凰如玉聽著女兒的哭聲，美眸之中充滿了心疼。
神凰族出生之時，是不會哭泣的，稍稍長大之後，因為神凰族的氛圍，也從來沒有人欺負婉兒。
隨著年齡的增長，神凰族就會開始顯現好奇的天性，就算知道可能會痛，但是隻要沒有生命危險，就會放膽去做。
婉兒毫無疑問也有神凰族皆有的天性，甚至因為婉兒從小就顯現出來的優秀天賦。
婉兒的性格更是好動，隻是好奇貪玩受的傷，戰鬥帶來的痛楚，都沒能讓婉兒留過眼淚。
可是這一次婉兒受到的不是身體上的傷勢，而是來自於內心的痛楚。
這種心痛的感覺，凰如玉也是在不久之前，在與讓自己女兒心痛的同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的。
之前卡恩跟她刻意保持距離，甚至就算是卡恩說縱使有好感，也不會逾越，就連她主動說出來怎麽不可能的時候，卡恩覺得她在歌跟著婉兒一同胡鬧的時候。
就讓凰如玉有過內心刺痛的感覺，不過她當時的刺痛，因為卡恩的回應，立刻就消失了。
因為想要與對方的關係再進一步，卻因為顧忌良多，而不斷想著到底該怎麽辦，最終好不容易想到辦法了，鼓起勇氣傾訴愛意。
如果被直接拒絕了，並且表示完全不可能的話，凰如玉光是想想就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而這種她想想就感到窒息和心痛的事情，正在自己女兒的身上發生著。
而且這個化為卡恩，直接拒絕婉兒的阻礙不是別人而是她這位母親。
如果不是她的話，而是其他人，婉兒至少可以去恨對方。
可阻礙是她的話，婉兒內心無法恨她，所以隻能埋怨自己，感到懊悔。
所以凰如玉既沒有罵自己的女兒，竟敢心生此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也沒有說什麽必須要凰玉婉放棄，必須要怎麽做才行，而是動作無比輕微，無聲地安撫著女兒。
當初母親向她們征求意見的時候，凰玉婉詢問了母親，為什麽會想要與卡恩大婚的想法之後。
內心也產生了一些想法，不過她當初一心想要達成母親的心願，因此直接就問了，卡恩對於母親還有神凰女帝的想法。
後來詢問卡恩願意回應心意的標準之後，凰玉婉就覺得隻要自己慢慢成長就好了。
她很喜歡母親，也很喜歡卡恩，所以隻要確認了卡恩對自己有好感，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
未曾想到母親跟卡恩的大婚，竟會成為自己與卡恩之間不可跨越的天塹。
哪怕卡恩以她還沒有達到神凰族的真正的成年年齡，亦或者是性格還沒有成為優秀的女性為由，凰玉婉都不會如此難受。
因為這些都是可以隨著時間改變的，但是卡恩偏偏跟她提了注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