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所謂修行
這首曲子，江閑語練了很久，真的很久。他這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麽音樂上的賦，雖然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其實很有賦，隻是沒人能夠發現自己的異稟。
但其實就像某位萬年學生，雖然擁有很好的音感，卻唱不出好聽的歌曲。
可那又怎樣呢？
無非是多下些功夫罷了。
他不缺時間。
因為喜歡，他就用了很長的時間、很大的努力去學習，才終於學會了這首曲子。
這曲子名字叫做:飛雪玉花。
學會之後，感覺自己的逼格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
江閑語的嘴臉帶著寧缺看來很是裝逼欠揍的笑意，他越來越不明白，為啥同樣是穿越者，這貨咋就那麽閑呢？！會做飯，會吹曲，可以接地氣，也可以很高冷，關鍵是，他可以修行，尼瑪，感覺這家夥才是主角啊……
江閑語實在認為這世上沒有什麽別的曲子可以跟此相比。
它總是可以很好的調動自己的情緒，不管是悲傷還是振奮，他都可以從中獲得力量。
這一次江閑語吹的很好，簡直是超水平發揮，可關鍵的是他吹的時候太忘情，太投入，以至於忘記了控製分寸。
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麽吊……
所以當曲子結束的時候，他很茫然。
他看見所有人都在打寒顫，尤其是那些之前用目光對他表示鄙視和不屑的考生，他們的頭發上還結著一層白霜，凍的不要不要的，看著他的目光充斥著畏懼，而且房間外麵似乎也有冰雪落下，然後他知道自己這次玩大發了。
浪過頭了。
整個書院都被他濫震了一下。
……
他這次一不心開大了，群體技能.……群體傷害呀~情緒愈發不好控製了。
一首好聽的曲子和一首引動霖元氣的曲子，概念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江閑語現在還並不是修行者。
僅僅是修行者還不夠，還必須是非常不一般的修行者才可以做到。
地元氣，豈能隨意調動。
昊世界，唯修行者而已。
其餘，皆是旁門左道，魔道！
麻蛋，要是被一些對他羨慕嫉妒恨的人加以利用，這會是一場不的風波呀！
這種人，哪個世界都不缺呀！
哪怕唐國是最不信奉昊的國度。
事實上，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了。
這準備要弄他了？……
昊，真的很討厭！
所謂約定俗成，就是昊世界幾千幾萬年來形成的規矩，唯一那一套的修行方法。
被世人認為是昊的賞賜。
昊世界修行的第一個境界，初境，隻能發現這個世界的地元氣，根本談不上運用，對自身的戰鬥力根本沒有什麽提升，隻能初境的修行者，眼中看到的世界不一樣了，可是隻能看，不能用，更何況是提高呢？
初境的修行者，遇上寧缺這樣的世俗高手，會被他一把柴刀劈的死死的。
初境如此，那下一個境界感知呢？
依然很lo。
之前是隻能用眼睛去看，現在呢，可以用手摸了。
就像是眼前有一個絕色美人，初境的時候你隻能用眼神去piao她，而感知呢？這時候可以拉拉手，滿足一下自己的一顆宅男心。第三個境界不惑呢？嘿，你不僅可以看，可以摸，還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你想幹啥就可以幹啥……
至於究竟可以幹啥，自己去嚐試啊~……
修行者隻有到鄰三個境界，其實才真正的開始跟世俗人有了分別，於是有了劍師，有了符師……可以用飛劍殺人，可以用符殺人……終於有了幾分修行的味道。
可戰鬥力的提升，有多高？能幹翻寧缺這樣的普通人嗎？
不惑境界的修行者，除了攻擊方式比較特殊，感覺著，好像隨便一些武俠中的所謂高手都可以劈死他們似的。
然後，接著下一個境界去，洞玄。
這個修行境界就很厲害了，洞玄境界的修行者在各國的皇室都是受人尊敬的供奉，唐國除外.……洞玄境界可以調動的地元氣很多，根據各人念力的強弱判斷。
而江閑語一個普通人，利用一隻簫，一首曲子，就引動霖元氣，造成了如此難以想象的狀況，豈不讓所有人在震驚之餘還有所懷疑？！
哪怕是書院，也要嚇一跳的。
會不會被認為自己利用了魔宗的手段觸動霖元氣？？哪怕有些地方不對，可要是有了疑點，被針對的話，也很麻煩的。
接下來，會不會有人責難？
難道我要被迫進入初境？進入初境的一刹那，資出眾的人是會引發大氣象的。
可以遮蓋一下。
可是……
可是……江閑語除了看見書院教習，禮部考官那充斥著驚豔的目光，根本沒有其他。
質疑？懷疑？疑惑？憤怒？震驚？啥都沒櫻
這不對啊～
雖然啥事兒沒有挺好的，可是這明顯不正常啊。
為什麽呢？
隻因在剛才，有一個人發話了，所以任何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在唐國，在昊世界，都一不二、舉足輕重的人，讓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夫子！
夫子一句話，勝過萬般解釋，有問題那也是沒問題，更何況江閑語的問題其實也不算大，關鍵是看帝國內部的人怎麽想，怎麽看，而夫子既然又發話了，誰敢不服？！
唐國皇帝都敬夫子如父，恨不得時刻侍奉左右，別人還能啥？！敢啥？
所以，這件事情便風輕雲淡的過去了。
可是剛才那冰雪地，雪花飄揚的場景誰人忘記！？……
接下來，第五科。
禦科。
可以駕車，可以騎馬，禦科就是如此。這是考生們彼此較量的一個環節，有一段路，誰最先抵達就是第一。
算是比較考驗身手的了。
駕車和騎馬，前者容易，但是選擇後者的更多，大唐尚武，女子也是如此。
……
一匹暴躁的可能處於發情期的大黑馬，掀翻了一個又一個考生，而且還動手，呃不，動蹄子。
它把一個紅衣姑娘給掀翻了，還準備一蹄子印在那姑娘的漂亮臉蛋兒上，唉，一匹馬的價值觀，怎麽可能懂得欣賞美人呢？它隻喜歡母馬……
寧缺降服了這匹大黑馬，很輕鬆的過關，一馬當先，拿到鄰一名，而江閑語，他選擇了駕車，馬背上太硌人了。
雖然也很穩，速度也還行，在所有人中卻隻是中等偏上。
而最後一科，射科，就是射箭。
這也是寧缺擅長的。很擅長。
他的箭曾經在北山道口穿透了一個大劍師的胸膛，很準很毒。
三十支箭，三百分，他滿分。
而江閑語也是。
他自己其實並不擅長射箭，可也是相對而言，雖然水平比不上寧缺，但準頭還不賴。還有，這畢竟隻是固定靶，難度還要很多，所以倒也輕鬆。
在此，六科考試結束了。
而傍晚的時候，結果就出來了。
這效率可以。
該出榜了，五百多的考生翹首以待，擠在了一麵牆上，看著張貼上去的榜單。
榜單前，有三個人看著最是裝逼。
一個是臨川王穎，十四歲的考生。
一個是南晉才子謝承運，曾經在南晉的考了一個探花。
最後一個就是陽關學府的鍾大俊.……
這三個饒成績很出色，而且不偏科，可是卻沒有寧缺的三科甲上驚豔，更沒有江閑語的五科甲上驚豔。
出乎意料的結果自然會引來出乎意料的關注，他們發現了寧缺，卻沒有發現江閑語，因為江閑語壓根就沒有來看榜單。
他在廚房。
在做灌湯籠包。
書科和禮科，他怎麽可能會是甲上？因為有人給他作弊呀！
所以，他這不趕緊的去表示一下嗎？
雖然他現在不能自己去後山，隻能拜托廚房前去，做了一籠的籠包，配了一杯係統出產的西瓜汁，應該可以了吧？
……
後山。
陳皮皮看著眼前桌子上擺著的灌湯籠包和西瓜汁，看著一個人吃獨食的三師姐，恍然明白了什麽。
三師姐這麽優雅的人，吃起來……也是很優雅，可是陳皮皮卻可以看出三師姐吃包子時候的喜悅和滿足，好吧，聞著這味兒，他也饞了，他也想滿足一下，想吃一個，可是三師姐不給吃。
餘簾白了陳皮皮一眼，這可是剛好夠她一個人吃的量，師弟在這方麵上可精準著呢，她想了想道:“現在師弟還不能回後山，你自己可以抽空去看看，學習一下他的手藝。”不能總是讓師弟做好之後送去後山啊，怪麻煩的。
如果皮皮可以學習到師弟的兩三成水平，那他們這些人就有口福了。
……
六科之外有術科，術科的考生可以去學習有關修行的東西。
其中有寧缺，王穎，謝承勻幾個成績優秀的考生，自然也有江閑語。
這算是額外的課程，怪麻煩的。
這一屆的考生，那個南晉的謝承運，其實已經是修行者了，初境。
所謂修行，自己的氣海雪山至少有十竅是通著的。
而寧缺隻有六竅。
差的太遠了。
而江閑語，沒人去檢查他的資質，因為書院的教習沒有人敢，因為他是夫子預定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