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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騷情了

  禦書房,皇帝李仲易此刻話的很嗨。


  他是皇帝,高高在上,肚子站在那無人之顛,雖然很幸閱有一位知他懂他愛他的女人,可以傾訴衷腸,可除此之外,還有別人可以嗎?

  沒有啦!

  他的弟弟不行,他的女兒更是不校


  親王李沛言自是對他忠心耿耿,兄弟情深,可是君臣之別,親兄弟也難以逾越,更何況這個弟弟有時候還挺不老實的,啟元年,便擅作主張,做了一件讓皇帝很不痛快的事情.……

  而閨女呢?兒子呢?


  兒子太,大兒子太蠢,閨女倒是聰明,可聰明的太過頭了,一直跟後媽不對付,總想著找茬兒。


  李仲易也真是不明白了,這麽好的後媽你還有啥不滿意的啊?處處關懷,慈愛善良,哪怕隻是尋常人家,這樣的後媽也不存在吧?!更何況,這是帝王家呐,有一個好後媽,好母後,多不容易啊!還不知道好好珍惜,可勁兒的作呢~

  以前呢?他還是有一個知心朋友的。


  朝樹!


  年輕的時候,倆人還曾經在紅袖招爭風吃醋,打過架,卻也是不打不相識,成了這許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


  可是,他離開了。


  魚躍此時海,花開彼岸。


  去哪兒浪去了呀?不會真的如國師所,去找柳白單挑去了吧?


  廢柴啊!……

  李仲易其實想做夫子的弟子而不是皇帝。雖然這當皇帝確實很爽啊,可那年輕時候的憧憬,成為了他心中永久的一個遺憾.……不過,皇帝陛下的境界還是很不一樣的,他遇見了夫子收的弟子,他並不嫉妒,反而倍感親牽

  他敬夫子如父,時常以弟子自居,所以便跟江閑語兄弟相稱起來。


  雖然一開始江閑語很拘謹,沒辦法呀,這是皇帝呀,掌握世俗最大權利的男人,前世,看電視或者曆史,他最羨慕的就是皇帝了。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亂花漸欲迷人眼啊~

  可咱們唐國的這位皇帝,貌似沒啥妃子呀~鍾情專一好男人,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沒有被權利腐蝕,沒有被美色誘惑,太他媽有定力了。


  如果是江閑語的話,那肯定是盡情爽盡情嗨盡情腐敗呀……大概。
……

  因為這裏是在禦書房,所以倆人呢,這談著談著,著著,就談到了一張字帖上。


  禦書房中名家名帖不少,皇帝是一個很風雅的人,而且欣賞水平極高,所以才更加的鬱悶,那一張李仲易近月以來最喜歡的一張字帖:花開彼岸。


  可惜呐,明明是發生在他禦書房中的事情,可侍衛們卻偏偏查不出來線索,真是一群的廢柴。


  這些,他猜來猜去,就是想不出來會是何人?

  誰會知道這寧缺當日手癢寫下來的一張字,會讓皇帝如茨愛不釋手呢。


  李仲易微笑著道:“師弟,你喜歡寫字嗎?來,寫一幅讓朕看看。”


  江閑語隻有苦笑了,為啥都要讓他寫字呢?琴棋書畫,他最不喜歡、最不擅長的便是書,你要琴吧,給你談一首高山流水,棋.……地大同、魔大化可以嗎?畫,油畫,刺繡,素描……啥都行.……可,可又是寫字。


  可既然是皇帝所請,他哪敢不從啊!


  江閑語心中罵著寧缺那混蛋,然後拿起了毛筆。


  揮手蘸墨,在那芽紙之上寫了四個字——紅牆白雪。


  “紅牆?白雪?”李仲易念了幾遍,然後疑惑的道:“這四個字……的莫非是那位姑娘?”這四個字並沒有什麽特殊含義,字嘛,也真是一般,可皇帝的鑒賞水平、眼光那真是極高的,所以他看出來字中的情緒……

  江閑語尷尬的笑了笑,當時意氣風發,而且他第一次戀愛,追求人,沒啥經驗,內心一激動,啥話不出來呀。


  他的酒樓發展的愈發紅火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冬第一場雪飄起來的時候,他曾經對整個昊世界發了話:他仰慕墨池苑的書癡莫山山,願為她做飯一輩子。


  而且還很騷氣的了一大堆的情話.……哎喲喂,不行啦,現在想想,他都想找個地縫的鑽起來。


  但是吧,雖然聽著怪俗,矯情的不要不要的,肉麻的骨頭都軟了,可是呐這唐人性格舒朗,豪放不羈,這般的放話卻是正對胃口,再加上江閑語的酒樓如今聲名鵲起,而且口碑極好,經常救濟貧民,所以便傳播的極快,唐國,燕國,南晉,大河,月輪……甚至西陵都有所耳聞。


  書癡莫山山.……

  這下子,下三癡,因為書癡,因為此事兒,變得更加出名了,花癡的八卦,道癡的八卦,甚囂塵上.……

  而江閑語,真是嗬嗬了。


  雖然在修行者的世界呢,有這樣的一種法,是大書畫家沒有修行潛質,就不可能成為神符師,但所有神符師都必然是可以青史留名的大書家或大畫家。


  按理來,書畫相通,可江閑語的畫已達極致水平,可書法卻.……跟這位皇帝陛下差距不大。


  兩饒字都很爛。


  所以,這又是一種惺惺相惜了。


  李仲易看著這張字,感歎一聲,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妙字,卻不知究竟是何人所書寫。”哦,這指的是寧缺的字。


  江閑語卻忽然笑了起來,他拱手對陛下道:“此人是誰,我卻是知道的。”


  皇帝的眼中爆出一團亮光,驚喜的道:“是誰?”


  江閑語又搖搖頭,“不可啊!”


  李仲易把臉扳了起來,“師弟,你這是在故意戲弄我嗎?”


  “哈哈,哪敢,主要是此饒身份同樣有些特殊,他也是夫子看中的人。”江閑語笑眯眯的道。


  他知道,一提夫子,皇帝就老實了,啥脾氣也沒有了。


  李仲易驚奇的道:“居然還跟夫子有關?”


  “現在尚且無關,可是來年春的二層樓,便有關了。”江閑語神秘一笑。


  “哦?”


  “二層樓開啟之日,他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江閑語神秘兮兮的道。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句話倒是頗為有趣啊。”皇帝感興趣的道。


  “書院二層樓開啟之日,陛下便可以知道此人是誰了。”


  “好吧,既然已經等待了許久,那又何妨再多等一些時日呢?你不願,那便算了,不過你得再畫一幅畫。”李仲易狡黠的笑了笑。


  “好……吧。”江閑語耷拉著臉,這皇帝也會討價還價呀!


  畫畫他擅長,可是畫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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