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山山眼中的鹹魚

……  最後那句話，算是吐槽，不要當真。


  和尚嘛，還是老實一些比較好。


  這樣才好欺負呀！


  全部是唐玄奘那樣的和尚才好呢。


  可惜……忒少。


  老實一些不狡猾就算好和尚啦！


  這個世界確實不多.……比如說.……白塔寺。


  白塔寺屬於月輪國。


  白塔寺的和尚一個比一個凶殘，從老到小，一窩子都是壞蛋。


  寧缺和觀海走進道殿，然後大門就緩緩關閉，沒有旁觀者。


  一場私人的對決，局外人知道結果就好，不需要去觀戰。


  影響情緒。


  這場戰鬥的結果。


  結果嘛.……莫山山散漫的目光想要努力集中一下，可近視眼以及散光的眼睛真的是沒辦法物理治愈的，修為高深也不行，事實上莫山山以往的那些戰鬥中，之所以沒有打偏，一直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念力感知敵人存在，不然的話，會很搞笑的。


  按理說，修行者對於自身的保養那是極好的。一般來說，都不會生病。正常的修行者雖然不會將天地元氣容納體內，改造身體，但是長期的修煉，與天地元氣的溝通和共鳴，對身體總是有益處的……像是莫山山這樣的近視眼那真是鳳毛麟角。


  不愧是書癡。


  就是喜歡趴在桌子上寫字。


  寫字把自己寫成這樣……這是真的癡。


  看著身旁少女努力集中視線的表現，江閑語一直黑著的臉終於繃不住了，忍不住笑了笑，“給你的眼鏡你不戴，偏偏要一直這樣，你不累的嗎？”


  前世，江閑語有一隻眼睛近視。


  那時候，這隻眼睛看到的整個世界都是模糊的。


  或許修行者的近視終究有些不同。


  但.……也是辛苦。


  於是江閑語就惱了，雖然山山這樣的表情很是可愛，可她自己卻一定不覺著舒服。


  “你那個師傅真是白癡，看把你照顧成什麽樣子，天下三癡的書癡，眼神兒不好？”江閑語怒氣衝衝的說道:“有機會見著那老家夥.……我一定.……一定跟王書聖好好喝兩盅，我做飯給他吃。”


  一開始對書聖的不滿以及後來想要說的話突然轉折.……當然是因為書癡少女狠狠的瞪著江閑語，那可是她的老師，雖然輩分不及你高，可你也不能不敬。


  而江閑語輕聲的解釋道:“我多麽想讓你跟我看到的是同一個世界.……”如果你眼中的世界是模糊的，沒辦法清晰的看到這個世界.……這是很悲傷的一件事情。


  因為眼睛真的很重要。


  “你的東西很好，可總是戴著很不習慣.……”莫山山輕聲的說道。


  “所以.……你從來不戴首飾？”江閑語悠悠的說道:“很想看見那樣的你.……會有多漂亮.……”


  那會是超出所有的驚豔。


  讓他難以忘懷。


  莫山山低頭不說話，良久才對江閑語說道:“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江閑語笑了笑，說道:“在你麵前，我的心情一直很好。”


  莫山山也笑了笑，她笑的時候有些胖乎乎的小臉頰鼓起來，很是可愛，七師姐都特別想要揉揉呢！


  江閑語現在也有這樣的衝動。


  可是這般親昵的動作她會接受嗎？


  如果現在站在江閑語眼前的女子是葉紅魚，江閑語一定不會考慮那許多，那時候，可就不僅是揉揉了……

  “你脾氣一向極好，為何會對那些陌生人如此大動肝火？還一直緩不過來.……”莫山山的眼眸中滿是不解的疑惑。


  江閑語卻有些納悶兒了，我的脾氣很好嗎？山山你咋看出來的？在天棄山，西陵神殿的裁決執事我可是弄死了不少……這還不夠暴脾氣的嗎？

  “山山，你果然是我的命中注定，我隱藏的這麽深的一麵都被你看出來了，哈哈，哈哈……”江閑語說道。


  莫山山卻不說話了。


  在天棄山，我看到的隻有你……偶爾的暴戾，絕強的實力以及一直的花心……可是在長安城，我們雖然這才是第一次單獨共遊，可是街頭巷尾間，大河國的少女們聽到的都是你的好.……你的脾氣好.……明明是活著的人，畫像都被供起來燒香參拜了，自己卻不介意，脾氣還不算好的嗎？


  可這些……不能說的。


  誰知道墨池苑的貓兒她們這些天都在幹嘛呢？還把寧缺和江閑語的資料收集起來做比較？

  這是給她選出最好的？


  可所謂的最好的……那需要她自己覺著喜歡啊？？資料當然不能改變書癡少女認定的事情，卻也有所幫助，算是更加了解江閑語這個人……這個人，很複雜。


  多變的性格，讓她始終難以捉摸。


  就像是江閑語說的……我們眼中的世界不同？？就好像他們來的時候，遇見一些不相幹的人，明明不認識的，可是江閑語卻突然間將那些人全部扔進護城河中.……要知道，現在可是冬天，掉下去，會被凍死的，尤其是江閑語描繪符意加重河中的寒意……雖然死不了，可也絕對的難受。


  要說江閑語為什麽一直黑臉，甚至還對陌生人動手.……當然是因為這些人混蛋呐，這他麽的好好的去過年，這不好嗎？親人團聚在一起，這不開森嗎？一起湊一桌打麻將，不爽嗎？該結婚的結婚，該串門的串門，該相親的相親，該玩的玩，該吃的吃，可不該吃的，你他麽的怎麽也吃啊？！


  吃的這他麽什麽玩意兒啊？

  從哪個犄角旮旯地方掏出來的野味兒啊？經過國家認證嗎？經過江老板我認證嗎？我一代廚藝鼻祖都不敢吃的東西，你他麽的竟然敢吃.……呔.……討打~~~~~~~~~~可真是膈應死我了……作為廚師，超級敏感的……這他麽哪裏出現的潮流啊？本老板引向出來的正能量呢？不是應該從涓涓細流，匯成汪洋大海嗎？

  他麽的，總有宵小來作祟！

  可是憋死我了。


  臉黑？那是形容詞，我臉老白了。


  畢竟……曬不著太陽啊？！

  於是……末尾了。


  書癡少女才突然想起自己開口想要問江閑語的問題:“你覺著寧缺能贏嗎？”


  江老板神秘一笑，“你說呢？”


  莫山山說:“我跟寧缺近日切磋符道，他的天分真的極高，理解能力超出我許多，可他的境界終究太弱，而觀海師兄不弱於我，寧缺應該必敗，可是他特意調整半天，勝負就不好說了……”因為寧缺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既然半日後再開戰，當然是因為此時此刻已經有把握了.……而莫山山按照正常的思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寧缺可以獲勝的辦法。


  這辦法.……或許來自書院？


  書院的“不器意”？

  還是說.……魔宗山門中的那個？能夠殺死蓮生的那個.……聰穎的少女沒有陷入感情的漩渦，所以想問題格外的清晰.……誰讓當時寧缺跟蓮生單挑的時候，葉紅魚，莫山山，江老板，這三人都在排排坐，當觀眾呢？沒有暈過去，當然會知道的東西多一些.……

  比如寧缺傳承了書院柯先生的浩然劍，江閑語卻學會了饕餮……饕餮是魔，浩然劍似乎是披著道門外皮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