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花癡的新男人
…… 這座山上會有什麽樣的絕頂風光?
如果你沒有登上去,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座山現如今就矗立在柳亦青的麵前,他當然想要登上去看看.……修行者也是人,也會好奇,也會向往,甚至更加驕傲,所以有些情緒會更加的強烈,比如說這一次來長安書院挑戰,不僅是大兄的命令,柳亦青自己的心中也是充滿渴望與向往。
還在長安的時候,莫山山曾經開解過寧缺,事實上,如果書癡沒有去荒原,沒有認識江閑語和寧缺,她自己可能也會想去看看那座山上的風光……當然啦,如今那座山對書癡而言,已經不存在問題。
現在的書癡隨時可以來山上……可對世人,依舊隻能被仰望。
……
隆慶的名字現在應該算是一個笑話,娛樂昊天世界的笑話。
被洞玄下境的寧缺一箭射穿,成為可憐的失敗者,而失敗者還要被不斷踐踏,被不斷提起,作為一個經典傳奇在傳播著,畢竟,世俗的普通百姓都知道了。
隆慶這樣氣海雪山被廢再也沒辦法崛起的人,沒有人會為他惋惜,隻會冷嘲熱諷,世態炎涼,這就是真實的世界。
以前的榮光,現在的荒唐。
可有位少女不會允許有人羞辱隆慶,這甚至比羞辱自己更加嚴重。
吃瓜群眾們言行無忌的諷刺,讓這位對世俗淡漠的少女開始憤怒,身外的悲喜與少女無關,可如果觸及到她了呢?觸及到她喜歡的那個人呢?
坐在書院側門的柳亦青看著這位清麗脫俗的絕色佳人,她身上的氣息波動讓柳亦青微微警惕,他發現,這位美麗的少女在境界上竟然不差自己。
江閑語斥道:“做什麽?!”不就是把隆慶作為計量單位了嘛,對已經隕落的隆慶而言,貌似也隻有這個價值了,嘲諷幾句而已,難道你還要報複一下?
陸晨迦輕輕的呼出口氣,她淡漠的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樣的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隻是每一次聽到還是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被江閑語總是刻意刺激也就罷了,一些阿貓阿狗,如泥土一般的人如何可以輕蔑嘲諷的提到那個人。
陸晨迦用力握著自己的手,指節泛白,用勁兒可真是不小。
江閑語輕聲說道:“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你是月輪的公主,西陵天諭院上的學,還會看不明白這些?”
不然的話,隆慶為什麽狼狽成一條野狗也不回去西陵,高傲的道癡這時候也開始低調起來,因為他們都懂得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特別是西陵神殿的遊戲規則。
“柳亦青發現你了,不去打個招呼?”
剛才柳亦青和陸晨迦的情緒都有波動,尤其是陸晨迦,那淡淡的殺氣以及洞玄上境的氣息波動早就已經引起那邊的注意了,這不,還一直的瞅著呢?!
“你是.……書癡?”柳亦青說道。
柳亦青一直在南晉劍閣苦修,對年輕一代的頂尖修行者雖然了解,卻從未真正見過,他不知道花癡在長安,隻是知道去年冬天的時候大河國的書癡姑娘曾經在長安逗留了一段時間,與書院的十三先生寧缺以及十四先生江閑語有些交情.……
“她是花癡。”江閑語好心的介紹道。
“月輪的花癡陸晨迦?”柳亦青驚訝的說道,“你怎會在長安?你也是來挑戰寧缺的?為隆慶皇子報仇?”
年輕一代,天下三癡,三位少女顏值高,修為高,仰慕者無數,柳亦青覺察到陸晨迦氣息的時候就在猜測了,這位少女會是誰呢?據說道癡墮境,目前境界不斷下滑,不會出世,而花癡因為隆慶的事情狀態也不會好,況且身邊還有一個男人,想來也隻有書癡莫山山了。
但.……花癡?
柳亦青的這句話可真是戳心窩子了,花癡臉上表情僵硬,突然覺著讓江閑語揍丫一頓也挺好的。
然後柳亦青狐疑的看著江閑語,說道:“這位是.……”
江閑語輕笑一聲,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上下充滿不可言喻的獨特氣質,如星輝一般,雖有光芒,卻不耀眼,可是卻沒辦法忽略,始終那般的獨一無二,這是用來裝逼的氣質。
他主動的對柳亦青說道:“我是晨迦的未婚夫。”
陸晨迦輕皺眉頭的看著江閑語。
“你是隆慶?”柳亦青很意外的說道,這就是傳說中那位被十三先生寧缺廢掉的隆慶皇子?
“哈哈,兄弟,你覺著我是隆慶皇子嗎?”江閑語笑著問道。
“你不是嗎?”
柳亦青很茫然,自幼苦修的他確實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江閑語已經很明顯的暗示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想明白,他隻知道花癡跟隆慶有婚約,花癡的身邊除了隆慶還能有別的男人嗎?
江閑語牽著陸晨迦白嫩滑膩的手,十指相扣,親密無間,而過程中,花癡表現的很是順從,為什麽不反抗?嗬嗬,以鹹魚現在的修為想要控製陸晨迦的活動,簡直不要太隨意呀!
陸晨迦什麽也做不成,隻能看著江閑語的表演,她都沒辦法說話。
“晨迦與隆慶有婚約沒錯,可是隆慶皇子現在已經成為廢人,如今自甘墮落,所謂的婚約早就不做數了,晨迦對隆慶早就死心了,現在我才是她的未婚夫。”江閑語侃侃而談,對柳亦青說道他和花癡的愛情。
柳亦青嗬嗬道:“哈哈,恭喜啦,敢問兄台是尊姓大名,何方人士?”雖然對花癡這麽快的見異思遷很鄙視,可他更想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能讓花癡移情別戀的男人會是普通人嗎?雖然他身上的氣息似乎很普通,難道不是修行者?
“我啊,無名之輩,不值一提,此次來長安,我和晨迦是來感謝寧缺的,若非是寧缺的那一箭,我和晨迦怎麽可能走在一起呢?”說著說著,大尺度的戲碼來了,江閑語突然在陸晨迦的臉頰上輕輕一吻,雖然一觸即分,可是這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好吧?反正智商不高的柳亦青被徹底的忽悠到了.……
陸晨迦此刻的心情太複雜了,被江閑語如此顛三倒四的亂講一通,如果傳揚出去,世人該怎麽看待她呢?可是她真的沒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花癡來感謝寧缺?”被忽悠的柳亦青眸中暗含對花癡的鄙視,這個女人,太薄情了吧?這麽快有了新男人不說,還要去感謝那個仇人?
江閑語嗬嗬的笑道:“正所謂一笑泯恩仇,前塵過往如雲煙,都是可以放下的,寧缺算是我倆的恩人,當然要去感謝,卻遇到柳兄在挑戰他,所以我們必須要出手了。”
柳亦青皺眉:“什麽意思?”
江閑語冷冷一笑:“想要挑戰寧缺,先過我.……媳婦這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