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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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境搬山,可以搬來一整座山的元氣,將那座山顯化出來。八境啟天,似乎可以接引天穹的天地元氣?九境長生不老?
已經八境的蘅王元武出關以後已經可以傲世天下。可是卻在梧桐落的酒鋪被驚跑。
但他依然自信,因為打起來他未必會輸。
他曾經懷疑這世上可否有人能夠真正的達到九境長生…但是剛才那種天地元氣波動卻讓元武久久不語…無法生出與之對抗的想法。
“這就是九境嗎?”那麽究竟是誰呢?那個神秘的男子?
元武深深呼氣,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人死去才不過十年時間這天下又不太平了。
該怎麽處理呢?能處理嗎?這個問題可能需要整個天下來做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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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落酒鋪,收斂氣息以後的江鹹魚變得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根本看不出異常。
長孫淺雪卻目光不可思議的看著此時的江鹹魚。
收放自如,動則驚濤駭浪,收則風平浪靜…這樣的強大或許已經很難用境界來形容了。
她是最震驚的一個人。因為這樣的一幕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她目睹了整個過程。
長孫淺雪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有什麽樣的表情了。
她早就見識過此人的很多神奇手段。但是因為這家夥在平常的生活中表現的實在太賤啦,讓她沒辦法將他看成是那種至強者。
但是現在…好吧,長孫淺雪對江鹹魚的印象確實扭轉了許多,這家夥雖然比較賤,但或許正是因為這強大到無法形容、無法比擬、無法超越的實力支持著他的賤。
所以…賤的格外有格調?大概…可以這麽解釋吧?
嗬嗬。
江閑語輕笑一聲,對陸晨迦問道:“我是誰?”
陸晨迦淡雅卻又皎潔的笑起來。
“你是書院十四先生。你是那個世界最無恥的男人。你是天下三癡唯一的男人。你也是那個世界最強大的那個人…”
“夠啦夠啦…”見陸晨迦還要說,大鹹魚趕緊阻止了下來。雖然這說的讓他很是舒坦,但是有些方麵他可不能承認啊。
“我沒有寧缺無恥。”所以來到劍王朝的世界以後都在盡力的模仿寧缺的無恥。
這麽說…可以洗白自己嗎?
鹹魚繼續說道:“我沒有老師強大…我永遠也不及老師強大。”隻有這一點不能說錯。
不光是修為,那是一種真正的境界。
因為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能夠為了守護人間做到那種程度…讓吃貨不再吃東西,這究竟是付出了怎樣慘痛的代價呀?!
江鹹魚的目光穿過天穹,望向無盡的宇宙:“我隻是將夜世界一個不存在的十四先生…我隻是你們天下三癡唯一的男人。”
這就夠了?不是嗎?
有聲音響起在花癡的耳邊,“剩下的咱們被窩裏邊說…”
陸晨迦清雅的容顏上微微紅潤,嬌媚的瞅著江鹹魚。
其實…她何嚐不知呢?來到一個陌生的新世界,這個男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各種行為已經彰顯了自己的焦慮和無助。
現在…他終於解脫了。
那麽…他們的旅途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了。
“我是一個人,但是我想告訴這個世界我們的故事兒。”夜晚,摟著花癡完美無瑕的身體,鹹魚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要怎麽做?”
“當然是寫書啦,把將夜那本書再寫一遍。”
“你沒存稿?”
“忘記啦。”
陸晨迦冷笑,在鹹魚的肩膀上狠狠的啃了一口,說道:“你不是忘記了,你是想多在這位老板娘的身邊停留一段時間吧?”
“說!你偷看她洗澡多少次了?”
“那不是偷看。”鹹魚狡辯道。
“不是偷看是什麽?光明正大的看?也對,以你的境界似乎不是什麽大問題。”
“嘿嘿,”江閑語不好意思啦。
“好看嗎?”
“說起這個…我也是奇怪了…”大鹹魚很認真的說道:“為什麽感覺不一樣了呢?”
“不一樣?”
“對呀!”鹹魚說道:“跟當初偷看你的時候感覺不一樣了。”他感慨呀,那時候還是處男呢,現在已經是老司機了,心路曆程多了。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當初你明明知道為什麽還每天洗澡呀?”
“因為我在勾引你…”過去的事情,誰能說的清呢?當時的陸晨迦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境,誰知道呢?她自己永遠也不會說出來。
清雅淡然的花癡說出這句話瞬間點燃了鹹魚的激情…長孫淺雪的耳邊再一次響起那種聲音。
但…好吧,次數太多了,也就習慣了。可這種習慣或許會讓她以後很不習慣。
好吧,習慣真的好可怕。
那日的動靜以後,似乎什麽也沒有改變。但是在那些修行者的心中,卻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對江閑語來說,隻是一種心境的蛻變…可對這個世界的那些修行者,卻想知道究竟是誰?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以後的日子,江閑語的手中經常捧著一本書,來到溪流河畔讀書,君子樂水。
他發現了很多有趣的典籍,留下來以後可以送給大師兄或者讀書人…還有一些書法名帖,送給山山…樂譜,棋譜,珍貴金屬,稀少花草…送給其餘的師兄們。
放開了自己以後,別有一片新天地。
花癡養花。
這段時間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卻是白山水這個大寇。
有江閑語掩飾,白山水即便大庭觀眾的出現也不會引人注目。
這讓白山水很喜歡跟著江閑語。
畢竟沒人真的喜歡那種躲躲藏藏的生活。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蘅國的王城,這種大搖大擺卻沒人發現的感覺讓白山水很痛快。
“怎麽樣?這些日子舒服吧?”鹹魚在渭河釣魚。
“舒服。”白山水飄在渭河上,一襲白衣的她很是驚豔。
同樣是白衣,夜策冷穿著是柔媚,白山水卻是瀟灑。
她的聲音在河邊響起:我輩喜學劍,十年居寒潭,一朝斬長蛟,碧水赤三月,術成劍鑄就,千車卻難阻,逃去變姓名,山中餐風露。
雲水宮的宮主,七境的大宗師在渭河上瀟灑舞劍,吟誦著一首她自己真實寫照的詩歌。
江閑語聽了以後卻瞅著白山水同情的說道:“你真慘。練成了七境大宗師又怎樣?能斬蛟龍又咋的?說的瀟灑,餐風露宿,吃不好,睡不好的,過的真是悲催。”
“……”白山水。
老娘這麽瀟灑你沒看見嗎?怎麽到你嘴中卻這麽可憐呢?
好吧,聽你這麽一說,我自己也覺著挺難受的。
但我就是這樣的人。
江閑語說道:“陪我打一場?”
白山水說道:“好啊,不過你要壓製境界。”不然的話,玩不起來呀。
“這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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