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長孫淺雪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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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場變故,巴山劍場死傷無數。
丁寧或者說梁驚夢…
他在當年的那一場變故之中絕境之時嚐試著修煉了一直諱莫如深的九死蠶神功。
這種功法讓他得以重生。
長孫淺雪後來知道了這種功法的真相曾經評價這門“九死蠶神功”是作死的功法。
丁寧的陽伉難返的體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修煉了這門功法導致的…而丁寧想要以後繼續修行並且好好活著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修煉了岷山劍宗的那門續天神訣。
續天神訣可以修複身體,讓他九死蠶神功的修煉不再留有後患。
但是想要獲取續天神訣卻是難上加難。所以薛忘虛曾經在祭劍試煉的時候說過…如果丁寧可以奪冠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他續命。
所以薛忘虛來了。
如果說劍王朝的世界有一個人讓江閑語很是敬佩的話,那麽便是眼前的這個吃麵條的老頭兒。
白眉毛,白胡子,仙風道骨的樣子。
薛忘虛的境界,很多時候是不需要飲食兒的。
但是今日他從清修多年的白羊洞來到了煙火氣息濃厚的鳳鳴,突然的來了興致。
吃了一碗酸辣白菜肉片麵。
這讓鹹魚忍不住的說道:“如果我說…這家店的老板洗碗的時候會摳鼻屎你還能吃下去嗎?”
薛忘虛:“……”老頭兒幽怨的抬頭瞅著江鹹魚。
“老夫跟你認識嗎?”薛忘虛沒好氣的說道,咱倆不熟呀,這麽說…真是不當人子。
“我認識你呀。”鹹魚笑著說道。
“你是白羊洞的洞主對不對?搬山境的大宗師對不對?還是丁寧的老師對不對?你打算帶著丁寧找地方續命對不對?”
薛忘虛擦擦自己的胡子,對這個年輕男子說道:“你說的都對…所以你是整個鳳鳴都忌憚的那個人對不對?”
鹹魚擺擺手,說道:“我這麽低調的人怎麽會讓鳳鳴忌憚呢?老頭兒愛開玩笑不是?”
“或許吧,哈哈。”薛忘虛哈哈的笑起來。雖然他避世不出,但以他的身份,還是可以知道上層的一些消息的…比如眼前此人。
憑空冒出來的一對男女…卻讓整個鳳鳴束手無策。
“對了,這本書是不是你寫的?”薛忘虛掏出來一本表皮上寫著“將夜”兩個字的書籍。
“這是一位貓先生寫的。”
鹹魚幽幽的說道:“他是讓我狂熱崇拜的一位至高神…我來負責傳播他的傳奇。”
“聽不明白。”薛忘虛咂咂嘴,也沒刨根問底,看到丁寧出來了,就招招手,讓他過來。
鹹魚對薛忘虛說道:“你為他續了命,可能會丟了自己的命。老了以後就不怕死了嗎?”
“死之前,風光一下,挺好的。”
死亡…害怕嗎?繼續苟著,還是成為燦爛的煙火?
…
雖然丁寧喜歡吃隔壁鋪子的麵條。
但是長孫淺雪卻不喜歡。
就像以前說過的那樣…她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但是長孫淺雪卻輕而易舉的在江閑語麵前打破了這種潔癖。
喜歡清淡飲食兒的長孫姑娘都感覺自己似乎變胖了。
當然啦,這是一種錯覺。
修行者想要保持好身材那是極簡單的。即便是長孫淺雪這樣的女子,嘴上可能什麽也不說,但心中其實也是很在意的。
沒辦法,這就是女人。
什麽是女人?口是心非呀。
吃完了飯,鹹魚鬱悶的對長孫淺雪說道:“你就不會主動的去洗一次碗嗎?雖然其實無所謂啦,但是你好歹也是一個女人…”
“既然如此…難道你不應該學一學怎麽洗澡?不然以後嫁人啦怎麽辦?除非是嫁給我這樣的好男人,否則你怎麽辦?”
“把你供起來?”
“丁寧也真是的,看把你給慣的。”
長孫淺雪冷冷的瞅著他,“你今天怎麽這麽多話?不跟白山水出去玩,跟夜策冷私會了?”
江閑語說道:“今天輪到跟你玩了。”
“我要教教你…怎樣的女人才是一個合格的女人。”
“你是女人嗎?你教我?!”
“可你是女人呀,你會嗎?”鹹魚鄙視道:“啥也不會的女人…一直這麽端著,難怪當年的梁驚夢看不上你…你太不主動了。”
“如果當初你不顧忌自己的身份,對梁驚夢主動進攻,或者幹脆一些,把梁驚夢逆推了,估計呀…你早就如願以償的上位了。”
“住口!”
長孫淺雪簡直忍無可忍了,“你當我是什麽人?那麽的不知廉恥嗎?那個人已經有了葉甄,又怎麽可能多看我一眼?!”
“所以…你為什麽還放不下呢?”
“他死了,所以你的心也死了嗎?今生今世不打算再接受任何一個男人了嗎?你知道你這麽做有多麽浪費資源嗎?”鹹魚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可是稀有資源呐。”
“……”為什麽說的那麽嚴肅突然間感覺畫風不對了呢?
“你是不是喜歡上丁寧了?”鹹魚問道。
“你在說什麽?!丁寧是那個人的弟子,我是他的小姨,你以為我長孫淺雪是什麽人?沒有跟那個人在一起,就換成了他的弟子?”
“那你為什麽要去岷山劍宗去求百裏素雪把續天神訣拿出來給丁寧修煉?”
“你知道?”
“我想知道的…什麽都可以知道。比如你的身體…”
“啪。”清脆響亮的一記耳光。
打完以後,長孫淺雪自己都懵了,雖然自己打的那個時候真的很生氣,可是打完以後想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是多麽恐怖的存在。
關鍵是…她自己真的打中了他。
這怎麽可能呢?
打臉是很嚴肅的一件事情…這跟打架不一樣。打臉能夠極大程度的刺激一個人。
話說…紅魚,山山,晨迦,李漁,天女…好像長孫淺雪是第一個打他臉的女人了。
所以…鹹魚把臉湊了過去,說道:“不要停,不要停,再來幾下,你打了這半張臉,我那半張臉不樂意了…來嘛,來嘛,趕緊的…你每次洗澡我都看光光啦,一巴掌不夠呀?!”
長孫淺雪嘴唇顫抖的看著這個極品的男人,忽然間,眼睛紅了,再忽然間,眼淚流出來了,她被江閑語的無恥給刺激哭了。
今天被江閑語戳中了當年的傷心事兒,又被他各種鄙視、各種刺激的…她的清白身子都被看光光啦…各種滋味湧上心頭…再堅強的女人堅固的城牆也會被衝毀的。
從當年身份比公主還要尊貴的公孫淺雪變成了如今酒鋪的老板娘長孫淺雪…她經曆了太多太多了,真是活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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