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兒媳婦
……
…
葉秋和唐三十六出現在國教學院陳長生等人麵前的時候,已經是青藤宴第三天早晨了。
晨光熹微的時候,這倆家夥才出現。
這倆人的臉上通通寫了兩個字……鬱悶。
問此山,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他倆出了禁製以後就被那個天道院的副院長給逮住了。
這一次……葉秋也沒跑嘍。
總不能放大招吧。
麽有仇麽有怨的。
結果……
還吃啥夜市呢?
葉秋在天道院吃了兩天的盒飯,直到第三天他倆才被放了出來。還是悄咪咪的跑出來的。
吃著落落準備的精美早餐,葉秋大吐苦水,都是數落對唐三十六的不滿,“看你平常那麽機靈的人,咋那會兒那麽的強呢?你就不會少說幾句?或者到時候直接弄他……
偏偏那麽的就給說了出來,當著人家爹的麵要去弄人家兒子,我擦嘞,你白癡啊?”
莫輕舞很同情自己的哥哥,“就是說嘛,雖然你這麽玩兒挺刺激的,但你幹嘛要說出來呢?到時候直接懟就是了,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唐三十六:“……”
你們兄妹倆還真是厲害哦,真的是從鄉下來的?跟陳長生這家夥一個地方出來的?
葉秋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陳長生頗為嚴肅的說道:“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應該要知道的。”
陳長生怔了怔,“什麽?”
葉秋說道:“那隻好討厭的鳳凰要結婚了,但新郎不是你。”
陳長生:“……”
落落和唐三十六對視了一眼,他們發覺葉秋說的這句話中信息量好像很大的樣子呢。
莫輕舞氣憤的跺著腳,“難怪徐世績那天晚上威脅咱們,原來是怕咱們擋著他的道兒啊。”
“怎麽辦?”
“弄他呀!”
陳長生皺著眉頭,“不要到處說。”
葉秋無所謂的說道:“你以為到現在還需要守著那個誓言嗎?他們已經那麽做了,咱們何必還要在乎這個?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
陳長生問道:“那該怎麽做?”
葉秋冷笑:“去參加青藤宴的第三夜呀,到時候跟他們做一波。”
…
…
忍無可忍的時候,那就沒有必要去忍了。陳長生是一個老實人,所以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麽大,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別的辦法了。
…
…
青藤宴的第三夜舉辦的地方已經不是天道院了。這一次來的南方使團意義太重大了,所以舉辦的場地換到了皇宮所屬的未央宮。
也把第三夜的時間推遲了很多天。
醞釀了很久,所以這第三個夜晚絕對是最刺激的一個夜晚。
葉秋,莫輕舞,陳長生,落落,唐三十六,謀劃了很久,越來越覺著這真的是好刺激的呢。比廢了天海牙兒,比挑戰莊換羽還要刺激呢。
…
…
這一天是七夕,刺激的夜晚降臨了。
未央宮就是負責國宴和節日祭典的宮殿。
今天夜晚,一場跨世紀的聯姻要在這個地方舉行了。徐有容和秋山君。陳長生隻是看客。如果他這個看客不老實的話,會發生什麽呢?
誰要反對這門婚事兒,就是與這個世界為敵?那麽今晚的國教學院就是來與天下為敵的。
刺激不?
一早就知道了詳情的唐三十六很激動。坐在天道院的席位上,各種的坐立不安。可惜呀,他不是國教學院的學生。但是誰說他不能參與啊?這麽精彩的大戲他要當主角。
…
…
可是原本應該是絕對男一號的陳長生卻在一切即將開始的時候消失了。落落也不在了。四個人的國教學院很快就剩下兩個人了。
但是……
那又如何呢?
葉秋和唇角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意。
吃一塹長一智,現在的葉秋考慮問題可周全了。
真以為他沒有想到這個細節嗎?以為把陳長生弄走就沒問題啦?謔謔謔,太天真了。
幼稚啊。
麽有關係呀。今夜就看我葉秋怎麽浪吧?謔謔謔。
…
…
莫雨把陳長生以陣法困了起來。
困在了黑龍潭中。
這裏的禁製沒有人可以破,所以陳長生是沒辦法出去的。
莫雨解決了這個問題,就要立刻返回未央宮了。那裏的事情今夜還需要她去主持呢。
這時候,風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笑聲。
笑聲很輕,但莫雨卻聽的非常清楚。
因為這笑聲是直接傳到自己的識海當中的。
她冷聲喝道:“是誰?”
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莫雨的眼前。
他淡淡的道:“你好。”
莫雨看著這個人,忽然感覺到很不安,這種不安隻有她麵對聖後娘娘和教宗大人的時候才會有。難道說這個人有那般的修為?
“你是誰?”
“我嗎?”年輕男子歪著頭仔細的想了想,他說道:“我吧……可能會成為你爹也說不定?”
“……”莫雨姑娘生氣了,這個看著很文雅的男子,怎麽一出口就說出那麽無恥的話呢?
看著神情冰冷的莫雨,男子一拍男子,好像想明白了,“不好意思啊,你可能誤會了,我沒有罵你的意思啊,我是覺著你很漂亮,身材不錯,比較適合做我的兒媳婦。”
莫雨:“……”
年輕男子繼續說道:“真的,我兒子好像看上你了,你就從了吧,雖然你年紀大了些……”
莫雨一頭的黑線,這個人是白癡嗎?不想跟他再繼續的廢話了,她就要爆發修為,可是卻忽然震驚的發展自己的體內什麽也沒有。
“這不是真實的世界。隻是我創造的一個空間。你也不要期待有人能來救你,即便是天海也不行,可我對你其實沒有惡意的。
好好的考慮一下吧,對了,我兒子名字叫葉秋,”
“葉秋?”莫雨怔了下,就是那個要讓她收了玩養成的那個小少年?這腦子是他爹?
莫雨說道:“前輩這麽做,合適嗎?”
年輕的前輩笑了笑,“有什麽不合適的呀?反正拳頭大了不就是道理嗎?你們何曾跟別人講過公平呢?不要這麽孩子氣好嗎?
你不就是這麽對陳長生說的嗎?”
莫雨好像明白了,“前輩為陳長生而來?”
年輕男子笑了笑,“你不要多想,我不是他的師父,隻是欠這小家夥一個人情罷了。又覺著你們這麽搞真的很無趣,才現身的。
你們這些人,總是喜歡把自己標榜的多麽光明偉大,然後把別人看的那麽無恥下作,不覺得虧心嗎?為什麽到處欺負人的你們反而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呢?太可笑了。”
“我可以告訴你,陳長生會出現在今晚的青藤宴,怎麽樣?要不要試著阻止我一下?讓天海和教宗一起來也沒關係哦。我等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