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南方聖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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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曉吧,信封中的正確答案是什麽?
不管他們這兩波人咋麽打架,咋麽懟,其實都麽有真正的當事兒人出來說一句話來的重要的。
當事人隻有陳長生,所以他們使團,離山才會很被動。
事實上。
即便今夜秋山君出現在此,也同樣的會很被動。
能夠真正解決這個問題的隻有徐有容。也隻能是徐有容。因為她才是這一切的源頭。為什麽打架找場子麽??還不是為了徐有容?!
如果那封信被提前打開的話,或許他們不會打起來呢?想問題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極端。
要麽,盡量的去往好處想。
要麽,全力的去往壞處想。
想來想去,最終答案來了。
莫雨看完了這封信,確認了就是徐有容的筆跡沒有錯。語氣也很對。這是模仿不出來的。
這是莫雨不知道江閑語的功力呀。
他其實還真的能夠模仿出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寫的字早就通神了,什麽東西是模仿不出來呢?但是……有這個必要嗎?
莫雨很聰明。
到現在當然已經了解江閑語的用意。這才是打臉羞辱的極致呀。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棵草。徐有容的這封信這時候的出現是殘忍的。
她把信遞給了陳留王。
不再摻和了。
陳留王有趣的笑了笑,開始當著眾人念這封信。
念著念著。
南方使團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國教學院的人臉色就更加好看了。
秋山家的家主,也就是秋山君的老爹更是如此。他想不到自己這麽優秀的兒子竟然沒能夠拿下徐有容,竟然有這封信帶來了致命一擊。
徐有容不知道這件事情。這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不管是秋山家,神將府,聖女峰,離山,其實都沒有征詢過徐有容自己的意見。
他們知道這樣做不好。
但還是這樣做了。
因為想要借助大勢讓徐有容屈服。
為人父母。
徐世績是無比自私的。
秋山君的父親卻不同。
這位秋山君的父親依靠自己兒子的天賦成為了家主。卻一直在拚盡一切的為兒子鋪路。
這一次秋山君去尋找周園的鑰匙了。
所以這位家主以為這是兒子的故意安排,於是他懂了。安排了這一次的提親。以大勢,以南北合流,各種大義讓這場聯姻成功。
他當然不想讓徐有容知道。
所以徐有容去了南海以後,提親的使團才出發。
秋山君的父親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秋山君。
但是徐世績呢?他為的隻是自己。為了讓自己往上爬。所以他沒有征詢自己女兒的意見。
惡心。
即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江閑語也想拍死徐世績這家夥。
唐三十六來地圖炮嘲諷了:“原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尊重。”
葉秋同樣鄙視的道:“那個秋山君我不知道究竟如何?但你們呀,某位當爹的這是要賣閨女呀。”
徐世績繼續黑臉沉默中。
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可能都要被上層貴族各種嘲笑了。
……
徐有容確實很會說話。
為人處世上,也就在陳長生身上出過問題。這主要也是因為有一個狗眼看人低的丫環。這種丫環可以活到大結局……也是可以了。
沒有憤怒,沒有不滿,隻是理解……
謔謔謔。
這種理解在唐三十六的嘲諷,葉秋的鄙視中,掛不住了。
神國七律好尷尬呀~~~感覺自己之前的比試毫無意義。在這封書信麵前,被再一次的暴擊。揭開了事實的所有真相以後,底氣呢?
漏掉了呀!
這就是那位前輩的真正意圖嗎?最終的啪啪打臉?
“因為我已經有婚約了,我的未婚夫叫陳長生。”這是最狠的一記耳光了。
“情比金堅?青梅竹馬?我看,是自作多情吧。”
陳長生卻懵圈了。
他知道,這個徐有容不想嫁給自己,但今夜卻寫了這樣的信,這到底是為什麽呢?徐有容跟秋山君之間什麽也沒有,這讓陳長生的心中有微微的高興,緊接著卻是各種惘然。
辣麽……他接下來還能怎麽辦呢?
原本他在葉秋的攛掇下,想要在今夜休了徐有容。或者說……永遠也不解除這個婚約,但如果自己這時候這麽做了,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也發現了,一紙婚約根本約束不住徐有容。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呢?這麽的想了想,然後就放下了,然後就順心意了。
不管葉秋怎麽說,其實陳長生不想呀。
……
塵埃落定,還要幹嘛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當然唐三十六是回不去原本那個家了。不過這家夥從今以後也終於可以放開的浪了。
一場風波結束,一場更大的風波出現。
……
終於結束了,白鶴想回去了。
但它不敢。
畏畏縮縮的,高冷完全麽有了。
莫輕舞對徐有容發出了挑戰,通過白鶴傳達了回去。至於葉秋對秋山君的挑戰,笑話吧?
年輕一代誰是秋山的對手呢?
但國教學院的少年們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的揚名了。
接下來的國教學院就不會安靜了。
這或許……就是成名的代價吧。
……
與此同時。
南方最近幽靜的聖女峰來了幾個人。
幾位不速之客。
一位稚氣未脫的少女與師父一起迎接這幾位客人。
不速之客,同樣也是客。
隻要實力夠強就行了。
強大的人總會有特權。
沒有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卻也不是朋友之間的友好交流。這是很奇怪的一次會晤。
一位身穿紅衣既嫵媚動人又莊嚴冷酷的女人瞅著這個小姑娘,她看著年紀輕輕,卻已經有了淵渟嶽峙的宗師氣概,很不簡單。
葉紅魚對這個少女很好奇。
她問道:“你就是徐有容?”
少女點頭說道:“見過前輩。”
素白衣裙的莫山山看著徐有容,充滿回憶的說道:“感覺跟你當初很像啊。”
陸晨迦也認可的道:“在天諭院讀書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
徐有容和南方聖女不知道她們三個在說些什麽,天諭院?有這個學院嗎?即便有,能夠培育出如此強者,卻為什麽不出名呢?
徐有容不知道這是對她很高的評價了。即便知道了,或許也不在乎。她何須旁人評價呢。
南方聖女說道:“不知道周朝那邊怎麽樣了?你的信及不及時?”
徐有容淡淡的道:“不管怎麽都沒關係。”
莫山山輕聲對徐有容道:“你是陳長生有婚約,對嗎?”
徐有容怔了下,“您認識陳長生?”
莫山山說道:“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幫了我們不少忙呢。”
“他跟你退婚了嗎?”
“退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