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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解碑

  ……


  …


  討厭的人總是無處不在的。


  不管去到什麽地方,都會有一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這種人總會沒來由的看你不順眼。


  然後……


  矛盾衝突就是無法避免的了。


  其實也不需要去刻意避免。


  但也不能總是一上來就放大招吧?這裏畢竟是天書陵。


  禁止打架。


  既然對方沒有撕破臉皮,以大欺小,他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他們還要在天書陵待幾天呢。


  何況他們又麽有吃虧。


  被唐三十六的一通嘴炮鄙視的臉紅脖子粗的碑侍有什麽好怕的啊?最多也就是等到他們快要從天書陵的時候,“送”一張井字符罷了。


  葉秋對莫輕舞說道:“所以咱們這時候要將規矩,知道嗎?不就是解碑嗎?狠狠打他們臉。”


  唐三十六也是見好就收的。


  因為嘴炮再厲害,終究還是要靠解碑的實力來說話的。


  他說道:“雖然我剛才罵的很爽,但咱們確實要開始解碑了。怎麽樣?看到什麽了嗎?”唐三十六說的是照晴碑,現在能解開呢?


  他們這些人普遍境界都極高,總不能解碑反而落後吧?到時候還指不定那邊怎麽囂張呢?

  陳長生微微點頭,“確實有收獲。”說著,他就回屋睡覺了。


  今夜實在是夠折騰了。


  至於解碑,這是明天才需要去考慮的事情。還不是放在第一位的事情。洗臉刷牙吃飯才是。


  對這些少年們來說,解開這第一座碑從來都不困難。


  更何況他們之前都有領悟。


  但現在卻心境很平和,沒有那種迫切想要做什麽的心情。


  就是想躺被窩好好的休息休息。


  體會一下什麽也不必做的人生。


  鹹魚的人生?

  ……


  每一天醒來最早的那個人永遠都是陳長生。即便是以艱苦修煉為主的離山弟子也沒他起來的早。葉秋和唐三十六是起來最晚的兩個人。


  他倆起來的時候,旁人都吃過飯了。


  葉秋打著哈欠說道:“你們幹嘛也要睡在這兒?離山劍宗在天書陵難道沒有休息的地方嗎?”


  苟寒食這幾個人偏偏也留了下來。


  住在荀梅的小院之中。


  離山劍宗四個人。


  國教學院五個人。


  都擠在荀梅的這幾間破小屋之中,天知道怎麽擠下的。


  苟寒食笑了笑,“荀梅前輩也說了我們可以住下的。反倒是你們?唐三十六什麽也沒準備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

  唐三十六這種有錢人即便在天書陵中也可以過的很滋潤。就沒有汶水唐家打不通的關節……


  但有時候這位出身尊貴的唐家少爺確實不在乎這些。對此,葉秋評價:這是一個好土豪呀!


  一如既往的觀碑,唐三十六帶回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來自槐院的書生鍾會要突破了。


  就在照晴碑的碑廬前方,圍了好多好多了的吃瓜群眾。


  除了今年的考生,以及碑侍之外,還有以前的觀碑者。


  天書陵就是如此。


  進去容易,出去也容易。但再進去,可就難了。


  所以舍不得天書碑的人有很多。


  反正這些人又沒有宣誓成為天書陵的碑侍。反正平常的吃穿用度,一直都不會短缺了。


  出去了以後有的還需要為生計奔波呢。


  比如說折袖……


  所以有時候天書陵也是不錯的地方,適合養老呀!


  就是不知道天書陵這邊有麽有汶水唐家的讚助呢?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呢。


  即便是唐三十六不知道,但也不一定就是沒有呀!


  誰讓唐家的產業辣麽多呢。


  這一次大朝試以後,還多了幾家大牌子的賭坊呢。


  ……


  鍾會是南方槐院之中極為出色的年輕書生。在青雲榜上排位不低,遇上落落也能打一波的。雖然依然會敗,但也是能夠反抗一下的。


  也是今年大朝試中的佼佼者了。


  考試的成績也是不錯。


  他一直都很看不上新出現的國教學院和陳長生。


  迂腐的槐院書生固執的認為陳長生阻礙了南北合流。阻礙了全人類的團結,是一個罪人。


  但這個罪人偏偏在大朝試中表現出色。


  把他給比下去了。


  這讓鍾會有一肚子的不滿和怨氣,卻始終不能發泄出來。


  一直到天書陵。


  一直到現在。


  他用盡自己所有智慧的去解讀這天書陵的第一座碑。


  然後在紀晉師叔的指點之下,終於要破境入通幽了。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可以解讀出來照晴碑了。


  …


  每一年,來到天書陵以後,第一個解碑者都會被關注者。


  所以啊,此時此刻,這裏人很多。


  幾乎聚集了天書陵中至少八成的人。可以說是很矚目了。一旦鍾會成功了,那就打臉了。


  打臉了陳長生,打臉了國教學院,打臉了離山劍宗。


  因為以大朝試的成績,鍾會是不及他們的。但是如果鍾會成功了,那麽之前的成績就不算什麽了。他也算是妥妥的逆襲成功了。


  葉秋笑了笑,他的聲音不大,卻可以讓所有人都聽到。


  “喲~讓我瞅瞅這是誰啊?咦?這不是天書陵的碑侍紀晉前輩嗎?哎?您的臉色咋那麽的蒼白呢?這是昨個兒幹啥壞事兒了嗎?”


  他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是為你師侄兒護法啊?是誰昨天那麽義正辭嚴的訓斥我們的?這是光明正大的開後門呐,嘿,假清高……”


  這時候,有一個叫做年光的碑侍走過來對葉秋嚴肅的說道:“請注意場合,不要幹擾他突破。”


  唐三十六嗤笑道:“你就是辛教士說的那個會照顧我們國教學院的人?多虧了您的照顧呐,讓那個叫做紀晉的光明正大的羞辱我們……


  我問你,這算不算是幹擾我們解讀天書碑呢?什麽玩意兒?有你這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嗎?”


  陳長生和苟寒食對年光行了一禮。


  然後就不說什麽了。


  坦白說,他們對這些碑侍的一些小動作同樣看不慣。


  葉秋又說道:“既然你說我們在這裏妨礙紀晉給鍾會走後門了,那我們就離開好了。”


  唐三十六怔了一下,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啦?


  卻看見葉秋不是走下台階,回去草屋,而是去了照晴碑。


  “……”


  很多人看到了這一幕,臉色微變。


  紀晉的臉色同樣很難看。


  但葉秋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打臉他們,就是要讓他們難堪。


  他穿越人群,來到了照晴碑,回頭看著這些吃瓜群眾,輕蔑的笑了笑,“這座碑很難嗎?”


  說著,他伸手按住天書碑。


  消失了~~~

  不是被這座碑給吃掉了,是被傳送到了下一座碑的地方。


  短暫的驚愕以後,就是嘩然一片。


  因為今年天書陵的第一個解碑之人出現了……他叫做葉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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