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這個徐有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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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客……這…該怎麽說呢?
她可以對任何人都做到毫不在意。但唯獨對徐有容這個人始終是那麽的“情有獨鍾”!
所以當從葉秋口中喊出來這個人名字的時候,南客的身體就表現出來了很自然的反應。
她身體控製不住的就轉身看過去了。
這時候,她的身體的反應並沒有經過大腦的控製。也就是說這個下意識的反應沒有過腦子……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對徐有容的重視!
這絕對的“真愛”有麽有!
…
南客在回頭的那一個瞬間,她的腦袋的反應就是身後什麽都沒有,徐有容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如果徐有容就在附近,她怎麽可能什麽都感應不到呢?
修行者啊,很多時候對很多事情的認識都不是通過眼睛看到的。她們的神識更加的敏銳。
孔雀和鳳凰!
這兩種最頂級的血脈之間,近距離必然存在著一種感應。尤其是如今的徐有容狀態非常的不好,怎麽可能還有餘力屏蔽掉這種感應呢?
所以南客在此刻回應葉秋的是漫天的孔雀翎攻擊。
那幽綠的光芒,那可以撕裂空間的力量,唐三十六僅僅擋了幾劍,就感覺到手臂麻木不支了,葉秋這時候已經趕到了這家夥的身邊了,再不救他,就要被身上插滿孔雀翎啦!
葉秋一邊把唐三十六護在身後,一邊念叨著:“讓你不努力修煉,一個老頭兒都打不過!”
唐三十六:“……”他無話可說,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可你們一個個的變態不說,遇到的敵人也同樣的一個個都是變態!
怪他嘍?
…
葉秋擋下來這波攻擊以後,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張符紙,有炙熱的氣息頓時隨之而產生,一下子就點燃了草原上那比人還要高的草。
一片火海出現了。
這有效的製止了那些妖獸不斷逼近的腳步,畢竟動物嘛,怕火是一種本能,雖然它們都是妖獸,但因為神智不高,依然不能免俗。
而且這並不是普通的火焰。
一些距離比較近的妖獸因為刹車得不夠及時,所以衝到了這片火海之中,結果猜猜怎麽著?
嘿!它熟了!
肉香彌漫在空氣中,葉秋和唐三十六都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但他們沒有繼續的磨蹭,與莫輕舞匯合之後就朝著草原的深處而去,這可不是逃跑是戰略轉移。
隻有當來到了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你才會親身感受到它的恐怖。它似乎沉默著,期待著,等待著…有獵物自動的走到它的嘴巴中。
進去了就不會再有機會出來了。
…
幾百年來,從來沒有人再進入草原之後還可以出來的。但其實沒有人知道,蘇離當初進去過。然後他活著出來了,可什麽也沒找到。或許也是因為當初蘇離並沒有太深入吧!
蘇離被陳長生背著,來到了一個魔族和人類邊界的一座城市中休息,他看著陳長生說道:“他們還在周園中被追殺,可是你卻出來了。”
陳長生無辜的抬起頭,看著蘇離。
他怎麽感覺這位蘇離前輩好像很嫌棄他的意思呢?雖然他也覺著自己這時候一個人出來了並不好,因為葉秋他們還在周園中被追殺。
那些追殺的魔族都很強!
有一個魔族的公主把徐有容都給攆著跑,還有一個魔族的王子也攆著葉秋和莫輕舞跑…想想也是怪擔心的,擔心葉秋他們,也擔心徐有容,可是他出來好歹救了這位前輩呀!現在還背著你跑路呢!怎麽還要被嫌棄啊?
…
蘇離也是鬱悶,唐家的那位老太爺,那個老狐狸為什麽要把這把花費重金的傘送給陳長生呢?
當然不可能是因為唐三十六和陳長生之間的交情。
小輩之間的那種意氣相投的交情,怎麽可能會被唐家的老太爺在乎呢?因為與計道人的關係,他或許知道陳長生的不同,也或許不知道,但贈與這把傘也就是想要試一個機會。
看一看能不能憑借這把傘找到周園中最隱秘的劍池所在。
可是結果呢?
周園還在,陳長生卻一個人出來了。就算黃紙傘有作用,可是也鞭長莫及,發揮不出來呀!
…
那麽周園怎麽辦呢?他家丫頭怎麽辦呢?陳長生出來了,葉秋、莫輕舞和唐三十六在一起。
那麽軒轅破和折袖呢?
還有七間又哪兒去啦?
這仨人卻並沒有出現在這神秘而危險的草原上,總之算是已經脫離危險了,沒有魔族再繼續的盯著他們了,哦,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梁笑曉。
或者倆?
莊換羽?
…
這些就不怎麽的重要了。
配角嘛!
就沒有必要濃墨重彩的去描寫了,等到周園結束的時候再說吧!
…
還是把目光繼續集中在另外的徐有容和江閑語身上吧。
逃跑的過程中很順利,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魔追上來。
這讓江閑語有時候就在想啊,會不會就這麽一直隻有他倆人在相處啊?也是怪不習慣的。
江閑語喃喃道:“我才是真正的主角呀!為什麽我要感覺緊張呢?太長時間沒有戲份兒生疏啦?”或許他雖然看著依舊年輕,但其實內心早就不年輕了吧。所以才會不知所措吧。
一直就這麽背著徐有容,並沒有讓江閑語在心中產生什麽微妙的想法。當然啊,他的心中還是挺享受這種感覺的。還是很舒服的!
這種感覺想必背過女孩子的男生應該都會有體會吧?
讓自己的內心青春一些,畢竟剩下的旅程不多啦!如今能夠替代陳長生走這一遭,也算是陳長生報答了他之前逆天改命付出的報酬吧。沒有什麽額外的想法,隻是想要去經曆。
傳聞中周園最危險神秘的草原,到目前為止,表現得勉強還算是正常吧。也就是進去草原之後,會發現自己對方向的認知產生錯誤。因為這是與周園另外區域隔絕的一個空間。
這比人還要高的青草,確實很能夠屏蔽視線。看不到更遠的地方有什麽風景在等待著。
偶爾停下腳步的時候,江閑語會放下徐有容欣賞她的容顏。雖然徐有容如今是易容的麵貌。可是……這並不能夠影響江閑語的目光。
雖然這確實是很巧妙的易容術,讓人完全的看不出破綻的所在。如果不是有魔族軍師定位的坐標,南客未必能夠發現誰是徐有容。
但是隻要接觸過了,那麽不管她如今的麵貌究竟如何,都會立刻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是誰。
所以唐三十六和折袖在前兩天接觸過徐有容之後就認出來了。但是唯有陳長生做不到!即便他們倆人遇見了,也看不穿彼此的身份。
一個美妙的巧合。
還會繼續發生嗎?
江閑語看了又看,發現自己怎麽也看不夠……好吧,漂亮的人和物總是如此的吸引人。
他也不能夠例外!免俗!
很多時候,就是這麽的奇怪,女孩子的漂亮可以從小時候一直漂亮到長大,但是男孩子就不行,小時候的可愛就是長大以後的長殘。
江閑語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小小聲說道:“我應該是……”前世的他,小時候是非常的秀氣,像是一個女孩子,長大了以後,也總是臉很嫩,總比實際年齡小幾歲。
當徐有容再一次的醒過來,看到江閑語的如今的尊容的時候,竟然微微的怔了一下下。她不知道啊,一個人的變化怎麽就這麽大啊?
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徐有容緩慢的說道:“你…長胡子啦?”這個問題問得就很是奇妙了。江閑語是一個男生,怎麽可能不長胡子呢?又何必專門說這個呢?
…
可能是因為在徐有容的心中的第一印象與她現在看到的這個模樣,這個偏差比較的大吧。
第一印象的時候,怎麽說呢,徐有容這個境界當然是不可能是隻看臉的啦。純粹隻是看臉的話,秋山君的臉才是真正的完美無缺呢。
可徐有容不也照樣不喜歡嗎?!
不喜歡也不代表著討厭,但如果都是以秋山君的臉作為標準的話,那可就沒有合格的人了。
江閑語的前世這張臉呢,怎麽說呢,看著氣質比較的宅男的那一種,臉色不是那麽的健康。
有一丟丟的病態感吧。
這就是徐有容當時的第一印象了,再之後就沒有了。
她不會刻意的去記住一個人,但是也不會專門的去忘記一個人。但當她這一次醒過來見到江閑語的時候,確實感覺是太不一樣了。這讓徐有容甚至以為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可是實際上不過是不到兩天而已。
江閑語的這張秀氣的臉孔就長了好多好多的毛兒……用猴子來形容啊,可能是不大妥當。
就是…就是……一種滄桑吧!
滄桑?
呃,不對,應該是憔悴!
沒有及時整理的儀容,讓江閑語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又似乎有些說出來的滑稽感覺。
江閑語頓了一下,笑著說道:“哈,哈哈,嚇著你了嗎?這不好意思啊,我自從這來到周園以後啊,我就沒有安安生生的休息過一次,所以這就變成這樣了。這是家族遺傳啊……”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唯一讓江閑語介意的一點就是他雖然有著一張絕對秀氣的臉龐啊,卻又同時呢,臉上卻總是喜歡長胡子……
一天兩天三天的不收拾,這就能夠換一個人似的。葉秋似乎也遺傳了他這方麵的基因。
他家輕舞嘛,倒是沒有……
這要是有的話……輕舞會不會不認他這個爹呀!
……
江閑語忍不住的浮想聯翩起來,整個人就看起來傻嗬嗬的了。
徐有容也微不可見的笑了笑,“南客沒有再追上來嗎?”她醒過來以後,發現江閑語這次的狀態比較好,遠沒有上一次那麽的糟糕。
江閑語說道:“沒有!南客似乎在草原上遇到了別的人。”
徐有容皺眉問道:“別的人?”她的腦海之中第一次想到的就是那個很討厭很討厭的陳長生。然後又是那兩個叫葉秋和莫輕舞的小孩兒。
如果南客是遇到了他們,那麽憑借南客跟自己血拚之後殘血的狀態,未必能夠討得了好。
但…
徐有容問道:“你碰到他們了嗎?”
江閑語搖頭苦笑著說道:“怎麽可能啊,如果碰上了,現在就不可能還是咱們兩個人了。”
“隻是……”說著說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徐有容最討厭說話不幹脆的人了,她皺眉道:“隻是什麽?”
江閑語難為情的說道:“我被魔族的人追殺,路上的時候察覺到了一些很驚人的打架動靜,隻是我實力比較弱,想要靠近的時候就被重傷昏迷了。那時候就被姑娘你給救下了。”
其實江閑語說的這些話有一個潛在的意思,就是說被徐有容給救了以後跑錯方向了。越跑越遠,來到了草原,卻找不到幫手了。
徐有容聽出來了,但什麽也沒說。
隻能說是天意吧!
反正她被南客追殺的時候什麽都沒發現。就看到江閑語這一個被魔族追殺的人類修行者。或許當時是發現了,卻不願意禍水東流吧~
徐有容本質上是一個很體貼的姑娘呢。
江閑語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徐有容抬眼看著江閑語,她發現這個人很沒有主見啊。自己怎麽就救了這樣一個家夥呢?
不過……也還好吧,或許做事兒上沒有什麽主見,但是至少人品可以,沒有丟下她不管。
所以徐有容開始認真的考慮起來她們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既然已經來到了草原,那麽想要出去似乎也是不可能了。草原上的方向似乎是可以隨時發生變動的,那麽就隻能夠繼續深入下去了。
她說道:“你不準丟下我不管!”
江閑語用力的點頭說道:“如果姑娘不是為了救我,可能你早就可以一個人的逃出去了。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的身體似乎……”
徐有容打斷道:“我救了你,你後來也算是救了我,所以我們之前是公平的,已經兩清了。”
“並沒有!”
江閑語說道:“凡事兒有因才有果!姑娘如果不救我,自己便可安然無恙。可我後來即便是救了姑娘,現在卻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這樣又怎麽算是公平的呢?我始終的虧欠姑娘的。”
徐有容頗為有趣的笑了笑,她的笑容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並不會顯得那麽的好看,但是卻很有氣質。有些事情的確是沒有辦法掰扯清楚的。尤其是當你遇到了一個很較真兒的人的時候。那就更不能夠掰扯清楚了。
徐有容做事情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
但是江閑語扮演的角色呢,同樣如此。
所以他們誰也不能夠說服對方,隻能就這麽的進行下去。
徐有容也確實想不到,或者說心中也有著微妙的慶幸吧!慶幸什麽?慶幸她救的人是一個好人。畢竟她當時救人的時候確實不知道自己救的這個人的品行究竟是如何的?
萬一是一個壞蛋呢?
萬一醒了以後對他的救命恩人根本不管不顧呢?
這些徐有容統統不知道!
她用這些不知道,幾乎搭上了自己的這條性命,如果救的人很糟糕,即便徐有容再怎麽看得開,想必心中也是會有不得勁兒吧!
為什麽全大陸那麽多人都喜歡徐有容呢?隻是因為她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選擇很有趣吧!這是一個讓江閑語想來想去都很讚歎的選擇。這是讓他已經回味過很多次的選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