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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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真的隻是一個巧合呀。
江閑語表示自己可不負責啊。
因為他什麽也沒有做啊~
這人啊,是不可能一直都保持著絕對的警惕心的!時間長了就總會有疏忽大意、鬆懈懶惰的時候。
更不要說是江大鹹魚了。
他悄摸的偷懶很正常啊。
不偷懶才顯得不正常呢。
結果啊……就想不到這仨呀,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兒了。
可能就是因為那些傳送用的符紙是江閑語親自做的吧。所以當江閑語他本人就在這附近的時候,就發生了一種奇妙的聚合反應吧?~
也或許是葉秋他們主動的……
這都有可能。
畢竟他做的傳送符紙還是能夠讓使用者有一定的指向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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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閑語和徐有容從小山一般的黑曜石棺材之中爬上來的時候,葉秋他們仨這時候出現了。
棺材上的鹹魚和天女就這麽看著這仨亂入的家夥。
同樣的。
葉秋、莫輕舞和唐三十六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倆。本就空曠幽寂的周陵在此時平添了幾分尷尬的氣息。讓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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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打破這種古怪氛圍的不是葉秋他們仨,也不是江閑語他們倆,而是外邊越來越近的獸潮。
於是……這才如夢初醒。
唐三十六急忙的說道:“咋了這是?這他麽又跑錯地方了吧?咱們不是朝著獸潮相反的方向跑的嗎?咋麽似乎跑到了獸潮前邊啊?這裏該不會就是周獨夫的陵墓了吧?周陵?”
“艸!”
“幹爹的符紙咋回事兒啊?雖然的確傳送的距離比千裏鈕更遠,但咋麽就沒有一次對的啊?”
“秋兒啊,咱爹是不是方向感很不好啊?難道是個路癡?”
“……”葉秋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好像聽山山娘說過一次……”
莫輕舞接著葉秋的話說道:“是的呢,我記得娘說過,當初他們結婚旅行的時候就經常的迷路。”
江閑語:“……”他忍不住的想要捂臉啊,怎麽他缺乏方向感的這個屬性好像誰都知道了啊~
老臉上掛不住呀。
還好臉皮夠厚,周陵中色調又比較暗沉,所以看不出來。
他琢磨了一下,有些鬱悶。
難道他製作的這種符紙就跟那條大黑狗弄的傳送陣一樣的不靠譜,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呐~
他喃喃道:“麻蛋!跟一條狗比較,怎麽都是我吃虧呀~”
…
來到一個陌生環境以後肯定會有不適應。但是因為情況緊急,這種不適應很快的就被排除了。
畢竟啊,再不趕緊正事兒,等到一會兒獸潮過來了,他們所有人還不夠那隻大鵬塞牙縫的呢~
迅速統一了意見的三個人抬頭看著棺材上的兩個人,怎麽說呢?因為也不算是第一次見麵了。雖然之前隻是匆匆一麵,卻也不會忘記了。
尤其是唐三十六了。
他這已經算是第三次遇見徐有容了。
情況都不一樣,但這一次的情況無疑是最危險的了。
如果不是徐有容傷重到了沒辦法走路的情況下,堂堂的天女大人怎麽可能會讓男人背著呢!?尤其……這個背著徐有容的男人還不是陳長生!但不管怎麽說吧,看起來終究不好。
唐三十六琢磨了一下下,身為陳長生好朋友的他們是不是要為陳長生出頭呢?然後又怎麽辦?
讓誰背著徐有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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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些問題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所以還是很沉默的氛圍。
莫輕舞小姑娘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就是徐有容。”
徐有容同樣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就是莫輕舞?”這個小姑娘長得很可愛,那微微有些鼓的臉頰跟曾經去過聖女峰的莫山山前輩很像。
所以徐有容第一時間認出了莫輕舞。
卻沒能認出來葉秋。
但因為徐有容已經在之前見到過唐三十六一麵了,所以剩下的那個少年就一定是葉秋了。
說來還真是奇怪呢。
或者說是有趣?
國教學院的這些人,好像都已經見到過徐有容了。
除了陳長生……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奇妙的力量在幹擾著他們的相遇。
這不全部都是江閑語所為。
還有一種天意……
徐有容凝神看了葉秋一會兒,不知道是她因為看兩斷刀訣心神受損嚴重,還是因為一些旁的原因,她總覺著自己好像從哪裏見到過這個葉秋。
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
但是又很奇怪。
她可以確信自己從未見過葉秋。
而且這種熟悉的感覺似乎並不是因為那位葉紅魚前輩。
這隻是一瞬間的朦朧。
當徐有容繼續看過去的時候,卻並沒有那種微妙的感覺了。
她喃喃道:“怎麽回事兒?”
江閑語道:“累了?咱們還是下去再說吧!這仨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說不定可以合作呢。”
莫輕舞姑娘不高興的說道:“你才是壞人!你全家都是壞人!”她在嘴上從來都是不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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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閑語扶著徐有容來到了葉秋他們仨人的身邊。
唐三十六看著江閑語和徐有容之間的親密行為,忍不住的大皺眉頭,他看著徐有容說道:“天女大人,這個男人可不是陳長生啊~”這就是在委婉的提醒徐有容要注意了啊~
徐有容沒有說話,
江閑語笑著說道:“你們好!我叫江夜!一個散修。”
唐三十六嗬嗬道:“散修啊,混哪兒的散修啊?知不知道陳長生是誰啊?信不信封殺你啊!~”
江閑語頓了頓說道:“我其實混哪兒都可以呀!如果離宮沒辦法容納我這樣的一個可憐散修,那麽我在南方生活其實也是一樣的。”
葉秋冷笑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啊?南方有一個離山劍宗啊。知道不知道一個叫做秋山君的家夥啊?你這家夥,膽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撬牆角到了這倆人的頭上,你厲害呀!”
江閑語在心中笑了一下,這不愧是自家兒子呀!就是會說話呢。
江閑語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們大家不能夠活著出去!好像說的話再狠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吧?”
“……”
“……”
“……”
“況且啊,陳長生哪裏去了?他自己的未婚妻殘血重傷了,他這個未婚夫咋不出來救人呢?你們以為我容易啊,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又是一波的無語。
唐三十六轉移話題的說道:“這裏就是周獨夫的陵墓嗎?有什麽寶貝嗎?怎麽什麽都沒有啊?”
江閑語接話說道:“有啊,這不就是。”他指著小山一樣的黑曜石棺材說道:“黑曜石!最堅硬的石頭!可以用來打造最為上乘的法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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