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失蹤的言晚
言晚失蹤的消息傳到陸言深耳朵裏,已是兩個小時以後。
陸言深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難得下了個早班,他帶了點言晚喜歡的水果,興致盎然的回家,想陪老婆孩子過個夜晚,沒想回到家卻撲了個空。
空蕩蕩的家裏,隻有陸嘉佑一個人在,小家夥玩著他百玩不厭的魔方,昂著下巴看起來很天真的模樣“爸爸,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媽媽說晚上有點事要晚點回來,這都兩個小時了,應該快回來了,你要不要去接一下媽媽?”
“你媽媽還沒回家?”陸言深聲調驟然提高,臉色沉了下來。
不怪他緊張兮兮,隻是葉歡被綁架一事,給他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是啊,媽媽六點多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有點事要晚點回家。”陸嘉佑低頭看了看兒童手表“嗯,這都八點了,媽媽應該差不多要忙完了吧!”
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言晚能整整兩個小時不跟自己聯係。
如果她真的有事要耽擱那麽久,她也一定會給他打電話的,而不隻是給兒子打電話。
不知怎麽的,哪怕猜測還沒有證實,陸言深心裏立即就起了很不好的預感。
當著兒子的麵,他不好讓人擔心,隻是隨意的安撫了兩句,找了個現在去接人的借口,轉身就往外走了。
上了車,駛出別墅,確認兒子看不到了,他立刻拿出手機給言晚打電話。
然而,一遍又一遍,對方始終是無人接聽,陸言深的不安感,終於到達了頂峰。
事情來得太突然,尤其是在葉歡剛剛出過事,言晚的警惕性也很高的情況下,陸言深真的不知道是誰帶走了言晚,但他覺得,這人既然有本事做到這一步,一定是早早籌劃,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如今的她,怕是說在龍潭虎穴也不為過。
神色是異樣的嚴肅,陸言深使勁掐了掐手心,又捏了捏眉心,不敢讓自己發慌。
他降下車窗,任由窗外的冷風吹進來,強迫自己鎮定後,他打了個電話給許成,讓許成立刻行動去查言晚的下落,接著,他又分別打電話給了江燁和言澤野,將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雖然許成那邊還不會這麽快有結果,但他覺得,此事應該不離十了,也隻有把sg集團和萊恩集團分別都交出去,他才能騰得出心思,去救言晚。
時間,過得很快。
陸言深趕到萊恩集團,果然撲了個空,偌大的辦公室裏,他找不到言晚的人。
他心事重重的下樓,剛到一樓,電話就響了,是許成的電話。
半個小時的時間,足以讓許成查出言晚從萊恩集團出來然後跟著一個男人進了餐廳,接著就神秘失蹤的過程。
當得知這個男人是蔣德軍的助理,陸言深眼神一瞬間暴戾,陰森得像是要把人切割撕碎。
“不要命的老東西。”他恨到咬牙切齒,沒有任何猶豫,驅車直奔蔣家大宅。
這幾天的時間,他早就盯上蔣德軍了,可他真沒想到,在他還沒來得及下手時,蔣德軍又一次先下手為強,而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他的底線,而是直接把他的底線連根拔起,狠狠的扭斷。
電話裏,許成還在著急“陸總,現在應該怎麽辦?”
“按照b計劃。”陸言深聲調極冷,仿佛一顆放在火邊的炸彈,隨時都在爆炸的邊緣“既然這老東西非要來硬的,那就來,這一次,就算是明搶,我也要崩了老東西的老巢,把晚晚帶回我身邊。”
掛了電話,將車子開到頂速,陸言深直奔蔣家大宅。
他到時,許成也已經執行了b計劃,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保鏢,等在蔣家大宅的門口了。
車門打開,陸言深邁著長腿下車,肅殺的氣息襲來,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
而他身後一群見過血的保鏢,更是為他的肅殺多添了幽靈的氣息。
這樣的一群人,殺傷力極大,就是想忽視,那都忽視不了。
所到之處,蔣家的傭人紛紛奔走相告,很快,自小兒子出事後一直留在大宅養病的蔣德軍就聽說了這個消息。
他急匆匆的從床上起來,下了樓,剛好和陸言深迎麵撞上,自命清高的蔣德軍頓時瞪圓了眼“你這是什麽意思?陸言深,你這是要拆了我蔣家嗎?”
陸言深不說話,隻是晃動著手中的匕首,穩健有力的步伐,一步步的朝蔣德軍逼近。
高大的身子以碾壓性的狀態逼到蔣德軍跟前,他薄唇輕啟,開了口“晚晚呢?把晚晚給我交出來。”
這大半夜的,蔣德軍睡的正香,突然被揪起來,開口就是要言晚,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什麽言晚?你老婆不在你家,跟我有什麽關係?”
“少跟我繞圈子。”陸言深毫不客氣的劃開刀鞘,鋒利的刀刃倒映著寒光,投射到蔣德軍的臉上,嚇得他就是一怵。
緊接著,一份監控,毫不猶豫的甩到他的麵前“你讓人帶走了晚晚,還想跟我裝蒜?真以為之前你利用馮婷婷傷害葉歡一事,我毫不知情?”
莫名其妙的兩口大鍋,齊齊疊加扣在蔣德軍的頭上,震得他整個人臉色煞白,說不出話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著,他睜大了眼睛,當看清監控裏的畫麵,帶走言晚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跟了他近十年的助理,他眼睛猛然瞪大,呼吸也都不順暢起來“昨天晚上,小張就跟我請假了,說要回老家辦事,我——”
兩眼一翻,蔣德軍幾乎暈過去。
陸言深不給他機會,大手鉗住他的胳膊,將他支撐著狠狠扔在沙發上,接著,一大盆冷水毫不留情兜頭倒下。
秋日的夜晚,水還是很冷的,尤其是蔣德軍年紀都不小了,他下樓時身上隻穿著睡衣,這會兒渾身顫抖著,煞是可憐。
陸言深沒有任何憐憫,以許成為首的保鏢隊伍齊齊圍住蔣德軍,他冷著臉吩咐“通知蔣新成,這一次的事,不隻是蔣德軍一個人的事,蔣家陸家,從此以後誰死誰活,劃下道來。”
蔣新成來得很快。
因為來之前就已經了解過情況,也知道了言晚被小張帶走然後失蹤的事實,蔣新成態度特別誠懇。
“我父親真的沒有騙你,陸總,自從我弟弟入獄後,我父親是折騰過一陣,大病了一場之後就折騰不動了,這不,前幾天他又生病了,這幾天都在養病,這件事是真的與他無關。”
陸言深不信,在見到言晚之前,他任何話都不信,他隻信他的眼睛。
“證據給他。”男人清冷的音調宛如從水中撈出來,而聽到他的話,許成也立刻行動,將這些天搜集的證據一一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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