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心靈感應
聽到了許成在電話裏麵說的話,陸言深利索的掛了電話,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出現在了許成的麵前。
“陸總。”
此時,所有人都站在了陸言深的麵前,紛紛低著頭。
許成和趙陽站在了中間,陸言深咬牙切齒的走路過去,他直接一把抓住了趙陽的領子。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把言晚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子辦事的!”
陸言深的話幾乎是從牙齒縫裏麵擠出來的,渾身的暴戾氣息一下子迸發了出來,嚇得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氣裏麵的溫度驟降了許多。
要不是因為陸言深還想要問趙陽,更多的,關於言晚是怎麽消失的細節問題,他估計揮著手裏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趙陽的臉上。
陸言深骨節分明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骨節處泛了白。
“陸總,”許成及時上來阻止了陸言深。
“我們已經將周圍已經搜尋了三個小時,都沒有搜尋到言晚的身影,海市裏麵也搜過了,可是依舊沒有,現在唯一的地方就是……”
後麵的話不言而喻,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這樣,陸言深才將趙陽的領子鬆開,狠狠地甩了一下,趙陽往後踉蹌了兩步,這一次的確是他的疏忽,他不應該把言晚一個人留在車上的。
陸言深那陰冷的眼神,順著許成示意的方向,看向了麵前的這一棟別墅。
“這棟別墅,就是言晚之前,拍到的林高遠和那個男人交易的地方。”
“為什麽不搜?”陸言深直接了當的問。
許成看著陸言深的這個表情,哪裏是想要搜這棟別墅的意思,明顯是有一種想要把別墅拆了的樣子。
許成吞咽了一下幹澀的唾沫,然後回答道“之前沒有您的指示,我們不敢打草驚蛇,所以一直沒有敢去搜索這一棟別墅,而且我沒有這個權利。”
“……”聽到這裏,陸言深那雙手捏著拳頭,緊緊的。
的確,許成考慮的這個的確是一個問題。
可是當下,言晚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搜!有什麽事兒我擔著!”
陸言深顧不了那麽多了,一聲令下。
“陸總!”許成趕緊及時的阻止。
言晚現在已經失蹤了,雖然她的生命安全十分的重要,可是如果陸言深因為一時的氣急而招惹了林高遠的話,恐怕會被林高遠拿一個把柄。
到時候有些得不償失,不僅有陸言深的把柄,並且言晚說不定就在林高遠的手裏,那也會成為他的軟肋。
在一大夥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眼前的這一棟別墅的大門突然間開了,所有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一個男人神情自若的從裏麵走了出來,淡定至極,然後來到了陸言深的麵前,卻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
“喲,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兒,怎麽陸總聚集了這麽多人在我的別墅門口?”林高遠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周圍,仿佛是小白兔被這樣的架勢嚇到了一樣,然後安撫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陸言深隱忍著心中的怒氣,這才沒有衝上去直接打林高遠。
“這棟別墅是林總的,對嗎?”陸言深問。
“是啊,這不過是很早之前就買的一棟老別墅,怎麽了,陸總對這棟別墅有興趣嗎?”
許成走上前問道“林總是什麽時候在家裏麵的?”
“我什麽時候在家裏麵的需要跟你匯報嗎?到是你們,聚集了這麽多人在我家別墅門口,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倒是很好奇。”
“沒有什麽好好奇的。”
陸言深這算是看出來了,林高遠故意的在跟他玩拉鋸戰。
如果現在明目張膽的闖進他的別墅的話,林高遠一定會拿這件事情來搞大,陸言深這時候冷靜了下來。
別墅裏麵言晚被逼著拉到了窗前,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最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眼前。
男人因為剛才挨了林高遠的一耳光,他把這一耳光記在了言晚的頭上。
“看見了沒有,就算是陸言深來了,但是也沒有辦法把你救出去。”
男人故意刺激著言晚。
想想這個男人手裏麵可是有槍的人,如果陸言深闖進來,說不定還會受傷,那不如讓他回去從長計議,她寧願在這裏多受一點苦,也不願意再讓陸言深受傷。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陸言深的軟肋,此時的言晚不在掙紮,也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
之前不老實,老是耍花樣的言晚,這時候反而變得冷靜成熟,這讓男人更加摸不透。
既然言晚已經刺激不到,男人便覺得失去了興趣。
不知道外麵的陸言深和林高遠交談了什麽,看到了陸言深的人設,陸陸續續的上了車,然後離開了原地。
就這樣,子言晚看著陸言深也回了車裏。
隔著擋風玻璃,陸言深總覺得別墅裏麵就是有言晚的身影,言晚指定是被林高遠抓走了!
他看向了那一棟別墅,而言晚在窗簾後麵也深深的看著陸言深。
兩個人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
陸言深的唇動了動等我。
這僅僅這兩個字,言晚的心更加的安穩了。
雖然不確定陸言深是不是在對她說,但是她知道,陸言深一定會來救她,不會讓她等太久的。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空氣裏麵夾雜著寒冷的氣息。
言晚孤獨的坐在了房間裏麵,渾身開始瑟瑟發抖。
十分鍾之後,男人手裏麵握著一個酒瓶子,然後走了過來,好像彌漫著一股酒氣,靠近了言晚。
言晚昏昏沉沉的,感覺渾身在發燙,眼前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你!你這個臭女人,害我挨了一巴掌!嗝——”男人借著酒勁兒就對言晚動起了手。
他一下子撕開了言晚的衣服,言晚想要尖叫,可是嘴巴被死死地封住。
當醉酒的男人觸碰到言晚肩膀的時候,發現她渾身在發燙,剛才還一臉醉意,現在突然間便清醒了起來。
這個女人怎麽回事?
林高遠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言晚有半分的損失。
一想到林高遠的手段,這個男人就忌憚得很,所以他趕緊將手裏麵的酒瓶子放在了地上。
用力的拍了拍言晚的臉頰,“喂!你是不是感覺到哪裏不舒服?你可不要害我。”
言晚喘著粗氣,眼神恍惚,開著的窗戶不停的灌入了冷風,直接吹向了她裸露的脖頸處。
下一秒鍾,言晚直接昏了過去。男人一看大事不妙,“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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