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她是誰?
一個血腥的場麵!慘無人道,慘絕人寰!
林夕艱難的回頭看帶頭的警察,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許久才緩緩的憋出了兩個字“你們……”話沒說完呢,就幹嘔了起來。
林夕嘔的膽汁都出來了,眼淚也嘩嘩的止也止不住。
帶頭的警察姓馬,厭惡的捏著鼻子,悶聲悶氣道“怎麽?你不是挺能的嗎?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非要不安生,折騰點事情才高興……喏,按你今日闖的禍,該把你放上去了!”
林夕顧不上應話,一聲一聲的嘔。馬隊長不耐煩了,指揮一旁的警察道“你們把人給我放下來,把這不識好歹的給我掛上去!”
馬隊長從旁順了跟藤條,憑空抽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響,笑盈盈的看著林夕從地上被扯起來,像死狗一般。
他晃著腦袋湊近林夕,道“別害怕……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拿出你剛才的勁兒來!哈哈哈。”
林夕吐得渾身軟成一攤泥,被兩個警察架著,眯眼抬頭看了看馬隊長“你不如……不如想一想惹我的後果……”
“哈哈哈……”馬隊長一聽放聲大笑,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伸手把鞭子往林夕身上戳戳,“你不如想一想如何才能從這裏活著出去……”
林夕頭有點暈。
剛才的那一幕太震撼了,對於她這個從另一個時代過來的人來講。
那是人,不是畜生!
剛才被架在刑具上的是個年輕的女人,不知為何就淪落到了如此的下場。
頭發被剃成了陰陽頭,剩下的一半染了血結了綹,像鋼絲一樣戳著。紅白相間的身體,白的是年輕的軀體,紅的是濃稠的鮮血。
原本該是年輕美好的身體被人一刀一刀的割成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經絡,身上早已經沒有了一處完整的地方,像個破布娃娃一般掛著。
她被人從刑架上拖下來的時候居然還掙紮著睜了眼睛看了林夕一眼。
林夕不由打了個寒顫!絕不能坐以待斃,既然情況沒有如自己預估的那般,那就放手一搏換來個生機。
“你們趕緊的!”馬隊長不耐煩,朝著拉著林夕的警察吼了一嗓子,一轉頭又皮笑肉不笑的朝著林夕笑道,“你告訴我,你想在身上留下什麽樣的花花……我盡量滿足你……”
“變態!”林夕呸了他一口尤不解恨,“你想要什麽樣的死法,老娘一會就滿足你!”
“喲,還是個小辣椒!”一鞭子劈空而來,啪的一下子就抽在了林夕的胸前,“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鞭子硬呢,還是你的嘴硬!”
火辣辣的疼!
林夕條件反射的低頭看了一眼,本來就洗的爛糟糟的粗布衣服,被這一鞭子抽成了碎布條,在胸前明晃晃的張開了個嘴巴,露出裏頭瞬間就浮起來的紅痕。
林夕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低頭喃喃“你要知道,我是很記仇的!”
馬隊長欺上身來,側耳湊近林夕,故作誇張的道“你說什麽?大聲點!”
林夕抬頭咧嘴一笑,“你個蠢貨!”
借力一瞪,一腳就朝著馬隊長的襠部踢過去。
這一腳要是被踢實在了,這姓馬的恐怕就要成太監了!
“啊喲喲……”馬隊長連著大退了幾步,臉皮瞬間僵硬,一臉的惡狠狠,“你他娘活得不耐煩了!”
反手又啪的一鞭子抽上來,這一次使了大力,林夕聽到了皮開肉綻的聲音。
疼的肌肉的痙攣了,舌頭也不能幸免,大概咬破了,一嘴的血腥。
林夕還好死不死的咧著一口的血沫子,“說你蠢你還不承認,你家主子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馬隊長一愣,眼神遊移了一瞬間,咬牙一掌甩過去,林夕的臉瞬間腫起來。
林夕疼的腦袋都木了,齜牙咧嘴,噗噗噗的吐了幾口血水,暗暗咒罵“哪個不長眼睛的找了這麽個蠢貨!”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在幹什麽!”
林夕被人拖著上了刑具,兩個人高馬大的警察一左一右的架著她。
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她的小細胳膊都快被扭斷了,什麽樣的掙紮在此時都是徒勞的。
鞭子抽上來的感覺真的疼!
這麽久了還沒有人敢在這裏這麽大喇喇的挑釁他!
真真是嫌活的命太長了!
他勁使得有點大,累的滿頭大汗,擦了擦鬢角的汗,緊咬著牙關,又一鞭子抽上去,“你省省吧……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你墳頭長草的日子……”
“我隻是配合你一下……”
林夕口齒不清喃喃,“讓你有那麽一丁點兒成就感……反正你一會大概也許就沒機會了……”
血花四濺。
終於停了手,他伸手取過一旁小心奉上的茶水。
他眼角看著那機靈的下屬抖抖索索的的,想說什麽不敢說的模樣,看著來氣,一腳踹過去。
“有屁快放!”
一旁有人趕緊湊上來,咬著馬隊長的耳朵,說起悄悄話“這麽萬一要打殘了,打死了,恐怕……”
他頓了頓,看了眼麵無表情的上司,咽了口唾沫,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道,“我們是不是悠著點……”
馬隊長沉默了會,他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這個女人,是被雲公子叮囑過要看顧著的,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她能在群狼環伺裏還能夠平安無事。
不然就她那小模樣在這監牢裏還能吃得飽睡得著?
可雲公子也說了,無論如何要從她的嘴裏問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馬隊長看了眼下屬,像一股冷風吹過,涼嗖嗖的,隻聽他問道“你……得了多少好處?”
他嚇得連連鞠躬,“沒,不敢。”
眼角瞄了瞄一旁像木頭人一樣的同僚們,“我……我就是那天不小心聽見了你在接電話……”
“滾!”馬隊長臉色不善的一腳踹開了小警察,深吸了幾口氣,朝著木頭樁子一般的同僚們,一個個的點過去,“我可提醒你們,別忘了,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別想著出工不出力,撇了撇嘴巴,抬著下巴道“喏,你去問問她,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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