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癡心錯付
也是巧,就那樣被路過的督軍看見了,督軍大手一揮事情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那麽有權勢的一個男人在她困難的時候伸出了援助之手,還很溫柔的從地上拉她起來,連說話都那麽豪情萬丈。
當督軍問她願不願意跟她回府的時候,她就羞羞的同意了,於是就當場被督軍抱了回來!
她以為遇見良人,可現實告訴她就是遇人不淑,和之前的那個男子一樣。
那個男人原本就是從小他爸媽給她說的娃娃親,但是她爸媽後來見他不思上進,好吃懶做,還成天勾三搭四,她爸媽就後悔了,死活不肯讓她嫁到他家去。
哎,所以後來那個男人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來督軍府找她,尋她的晦氣,那哪是真來找她晦氣啊,那就是來要錢的。
幸虧後來被督軍一腳踹死了,真是死有餘辜。可白夫人那一邊也還是不得不防,她能那樣暗戳戳破壞督軍對寶兒的寵愛,說不定也會迫害寶兒肚子裏的孩子。
我時時刻刻的關注著大夫人的一舉一動,可我不知道我的舉動也都落在了大夫人的眼中。
有一天,她把我喊過去,對我示好,我時刻關注寶兒的一舉一動,她說寶兒快要生了,要注意安全,要讓督軍的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
她的話我覺得要反著聽,我對寶兒的日常用度更加的上心,卻不想中了她的計策,她就是要讓我和寶兒走的更加的進,好有說頭拿捏我啊——我那個時候還是太年輕啊……
因著我對寶兒的上心,所以我和寶兒的關係越發的好。她對我就像家人一樣,會對我傾訴心事。而我對她的好……我是有齷齪的心思的,我在不知不覺中,偷偷的喜歡上了她。
我知道這個事情要是被督軍知道了,我們兩個都沒有好下場,所以我還是刻意的和寶兒保持距離。
我記得寶兒挺著大肚子,委屈的問我,為什麽連我也要離她遠遠的……
她不知道,當時我的心是那樣的,那樣的難過,我真想可以去抱抱她,安慰她,告訴她我喜歡她。可我真的不能,我要保護她,就必須遠離她……
寶兒的孩子出生了,我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都被大夫人監視著,白日裏靠近寶兒的機會是越來越少,寶兒也對我日漸疏遠——她對誰都日漸疏遠。
她變得沉默寡言,但依舊心懷善意。在二姨太孩子出生的時候,還去看望二姨太,給二姨太的孩子送禮。
當時我在心裏替她捏了把汗。幸虧,大夫人還顧念著都是督軍的孩子,沒有下手,要不然萬一二姨太的孩子出點岔子,寶兒就完了……
可大夫人放過了孩子,可怎麽會放過寶兒呢?她是最最陰毒的蛇,永遠會在暗處伺機而動。
她用我對寶兒的妄念威脅我!她居然說我每晚都去勾引寶兒,她怎麽能這麽褻瀆寶兒,她是最最美好的女人,我怎麽會去勾引她?也隻有在晚上,她才願意和我多說幾句,我隻是去聽聽她說話,省得她每晚都一個人在屋裏自言自語。
時間長了,我怕她會瘋啊!
這樣的感情大夫人怎麽會懂,她就是條毒蛇,她說給我兩個選擇,一個是把我們的醜事告訴督軍,讓我們可以去地獄雙宿雙棲。一個是讓我去跟著二姨太太,聽她的吩咐。
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我不去,寶兒就要活不下去……而她的孩子,她那麽寶貝的孩子也可能就沒了活路。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大夫人的擺布,去二姨太太那裏,替她管事。
寶兒當時還輕輕的恭喜我,說你去了二姨太太那裏,肯定會比在她那裏要好,督軍對二姨太太多好啊!
語氣是那樣的輕,像羽毛一樣的飄在空中,我的心裏酸楚的要死,可我隻能笑著安慰她,我會經常去看她,她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
那樣客套疏離的話,我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都在痛,我怎麽能用那樣的話去傷害她?
我看寶兒淡淡的笑著應了我,我知道,那一刻,她也許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拋棄了她。
我想追上去和她說,即使所有人都不要她,我也一定會對她好,永遠……
可我的腳釘在了當地,我知道,我絕對不能這麽做。
絕不能害了她和她的孩子。我要幫助她,幫助她拆穿大夫人的真麵目,奪回屬於她的寵愛。
我對大夫人言聽計從。時間過得很快,那些年,大夫人就沒有斷過要趕走寶兒的心思,當然,她肯定也是想要趕走二姨太太的,隻不過我不關心她,我隻要關心我的寶兒。
可大夫人要顧念督軍,要顧念督軍對二姨太太的寵愛。她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搭進去。因為那個時候,寶兒也不知怎麽就和二姨太太關係好了起來。
寶兒沒事的時候就來找二姨太太,一起在花架下麵發發呆,一起逗逗兩個孩子,兩個人雖然話不是說的很多,但是我看得出來,寶兒的心慢慢的就放寬了。
她不再日夜的盼著督軍對她的愛,她看到她的兒子一日日的長大,懂事又可愛,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我以為,她的日子也會慢慢的好起來,總有一天,督軍的眼裏會再有她。
就在這個時候,蟄伏的大夫人突然就發了難。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那一日,小小的雲昕昕捏著個小團子硬是要給寶兒吃,寶兒本來不愛吃糯米食,隻是前兩天雲昕昕和當時的你吵架,還動了手,你把雲昕昕的手抓破了,她到處舉著受了傷的手哭,說你欺負她。
寶兒為了息事寧人,就吃了雲昕昕遞過來的小團子。當時,她還逗孩子說,這個團子真好吃,就被雲昕昕一連喂了好幾個。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團子有問題。當天晚上,寶兒就不舒服,就開始頭暈嘔吐……
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神誌不清。我當時急死了,卻無可奈何,就開始恨雲昕昕,要不是她,寶兒也不會去吃那個團子,寶兒要是出事情,這筆賬我是要算到她的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