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了。”靈素也沒有客氣,有秦風的體悟,自己做突破也是多了幾分底蘊。
“不過,我之前察覺到的那個蟲蠱師,最近似乎又感覺到他的存在了。”秦風忽然沉聲說道。
“蠱師。聽說這種邪修,需要走遍大江南北,收集蟲子的吃食,讓他們進化,我想,應該是剛好到了你那裏吧。”靈素回道。
“嗯,不管怎麽樣,這家夥我是一定要除掉的,如果被我逮住機會……”秦風沒有說完,不過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兩人掛斷了電話,秦風便收到一條來信,是蔣情發來的,距離他離開東沙鎮,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信息大概是詢問秦風的近況,以及對他不回複自己消息的抗議,還有質問他在外頭的有沒有管住自己的身體。
這最後一句,讓秦風著實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打字回複道,“大概年尾,我就會回去,不過現在在燕京還有事要忙,如果你放假了,也可以上來。”
距離假期大概也就是一兩個月的事情,蔣情到時候見不到秦風,肯定會自己跑過來,所以秦風也不想攔著她。
青夏之中。
得到回複的蔣情一臉激動,秦風一直沒跟她通信,連個電話都不接,現在竟然回複了,實在是讓人高興。
有了好消息,自然是要同朋友分享,她立刻穿好衣服,火急火燎地跑向李青雪上課的教室。
大概十分鍾後,李青雪一臉笑容地看著秦風的回複,這上麵有很長的消息,大概意思都是讓她們兩放心的話。
“這家夥,肯定是在外邊跟那個女的好上了,現在連我們都不理了。”蔣情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臉色變了變。
“秦哥有他要做的事,我隻能在背後祈禱了。”與蔣情不同的心思,李青雪想的並不是嫉妒。
她雖然跟秦風差點訂婚,但是她知道,秦風對她其實沒有那麽大的心思,更何況,蔣情這個閨蜜都喜歡他,自己再去爭搶,不是她的性格。
看著李青雪沉默,蔣情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想啥呢,還有兩個月放假了,我們到時候,親自去找他算賬。”
“嗯。”李青雪低下了頭,小聲道。
……
蕭家之中。
蕭笑笑看著床上接受治療的爺爺,朝旁邊的大漢詢問道,“我爺爺現在怎麽樣?”
“不太好說,剛才如果沒開刀的話,或許能堅持,現在那隻蟲子已經暴怒,我們隻能注射藥劑盡量讓它冷靜下來。”大漢就是之前那個粗獷的家夥。
在他腳下,還有不少人,隻不過這些家夥,都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一點動彈的跡象都沒有。
“把這些庸醫扔出去,別在這裏礙眼。”看著地上的人,蕭笑笑想起剛才的事情,臉色又冷了幾分,怒道。
在兩個小時前。
一群人商議之後,還是決定給蕭老開刀,因為大家醫術都不差,所以開刀的事情,也爭了不少時間。
最後由那個公子模樣的醫生主刀,進行手術,他找到之前拍片出現腫瘤的位置,一刀子切了下去。
血液微微滲出,他開始探查肉體裏的情況,“這裏麵,應該就是那個腫瘤了,位置沒有錯。”
“那就先試試,進行切除吧。”有人說道。
“行吧,開動。”
看到了那顆肉瘤,刀子切了進入。
就在大家以為這東西要被割開扔出的時候,主刀的人,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下一秒,刀口傳來一聲哢擦,隻見手術刀已經碎裂,而在腫瘤處,出現了一條黑色的蟲子。
很明顯,刀子是被他咬碎的,而且看樣子,這金屬製的東西,好像還被他吃進去了。
“出意外了,有蟲子。”醫生臉色一變,還像動手解決那隻黑色蟲子,卻不想,一道綠色液體噴來,他整個人如同中了毒一樣,緩緩癱坐下去,半響,失去了生息。
手術出現意外,出現了一條蟲子,而且還是在蕭老的體內,這讓蕭笑笑憤怒不已,一怒之下,打斷了參與手術的醫生全身骨頭,讓他們嚐盡了痛苦。
大漢站在她的身旁,看著這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心中有些後怕,別看她人畜無害,一動手卻是狠辣無比,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傷口在自動愈合,而且很快。但是情況並沒有好轉。”
“能堅持多久?”蕭笑笑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太急,讓爺爺出了這事,如果自己再等等,說不定能找到別的方法呢。
“大概一個星期吧,蟲子現在潛伏在心髒附近,應該是想吃了……”大漢說著,看著蕭笑笑並不好看的臉色,識趣地閉上了嘴。
“我不管你們怎麽做,一個星期,都要給我保住爺爺的命。”說著,轉身離開。
她並不是要放棄,而是要去找人幫忙,至於找誰不知道,反正不會是秦風。
一間辦公室,幾個正裝的男人,正在討論著什麽,如果再靠近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到,他們正在說著蕭家的事。
“蕭家那個家主,身上的東西有辦法去除嗎?”一個長相有些磕磣的家夥說道。
這家夥似乎是這裏的老大,一說話,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朝他望過去。
“兵甲,這事我們無能為力,而且為了救一個將死的老頭,實在不值,建議你再找一個代言人。”一個下屬回道。
“這事已經拖了好幾年了,本來以為蕭家主能撐過去,結果現在看來,並沒有好消息。”
“唉,不就是換個人嗎,你們還擔心,新上任的家夥會反抗不成?”有人冷笑。
“但總會太麻煩。”
一句話,場麵沉默了下去。
良久,門外傳來聲音,“蕭家有人來找先生,不知道見還是不見?”
“蕭家,還真是說到曹操,曹操就到。”被稱為兵甲的男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見!”
門外,蕭笑笑的心情有些起伏,一進來這裏,她感覺到自己有些壓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一股氣勢在她頭上,讓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