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秦風放回去的青山派弟子,卻是來到了一處田地。
田地此時正禾苗茂盛,一個農民打扮的老人正在地裏幹活,不緊不慢地揮舞著自己的鋤頭,似乎沒反應到已經有外人來到。
“青伯,你要我保的人已經死了。”漢子來到田邊,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嗯,我知道了。”老頭繼續鋤地,將夾雜在麥田中的雜草去除。
他做的很仔細,也很慢,也讓旁邊等待的人多了幾分壓抑。
良久,老頭摸了摸自己頭頂的鬥笠,踩著泥巴回到田埂上,“走吧,跟我回去。”
“是。”漢子不敢反抗,急忙跟了上去,心中卻是生起了幾分疑惑。
平日裏,老頭的脾氣都不小,任務失敗最小的懲罰都是一頓毒打,現在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不過雖然現在沒有表示,不代表他就安全了,說不定後麵還有更嚴重的懲罰,甚至是威脅生命的那種。
帶著忐忑的心情,漢子跟著老人走進一間祠堂,這裏麵擺放著不少牌位,看起來應該是一家先祖的祭祀場所。
“去,上柱香。”老人放下鋤頭,同時摘下頭上的鬥笠,看向漢子說道。
“是,祖爺爺。”漢子老實走向靈堂,從櫃子裏抽出一包香,取出三根,伸向火焰。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白絕給您們拜安。”漢子跪地,雙手持著香火,口中念念有詞。
良久,在旁邊老人的目光下,把香火插進香爐。
“青山派讓你去保的人沒活下來,這並不是你的錯。”看著漢子沉默不語,老人歎了一口氣說道。
“掌門對我多有不滿,這次便是想將我扔出青山派。”白絕有怨氣,不過也無可奈何。
“可惜青山派已經不是從來,老朽也沒有多少話語權了。”老人有些痛惜。
“祖爺爺已經幫我很多了,是子孫無能,不能將門派拿回來。”白絕朝著老人行了一禮,就要轉身離開。
“混賬!你想去哪?”老人見到白絕的動作,頓時一怒,喝道。
“我要去跟掌門比鬥,奪回……啊,祖爺爺,你幹嘛打我!”
“魯莽不是這個時候,你現在根本不是對手,去了也隻是丟人現眼,留在祠堂,先好好養傷再說。”
“哦,我知道了。”白絕點點頭,語氣有些低沉。
“對了,能傷你的人,是誰?”
……
秦風感知著白絕的行動,不過卻是有些明了,“畢竟是任務失敗了,如果回去的懲罰更重,那應該不會太傻跑回去送死。”
“算了,沒能找到門派也無傷大雅。”秦風搖搖頭,對此並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這裏的門派反而比他更著急,隻要自己一天在燕京待著,這群人肯定會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不用擔心找不到的問題。
正當他在思考今晚要吃什麽的時候,卻收到了蔣情的消息。
兩個人在一間店鋪裏,遇上了一件壞事。
在電話裏無法搞清楚情況,秦風便立刻來到現場,不過等他到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一群警員包圍了店鋪。
“閑雜人等不要隨便亂闖,會破壞現場的。”有警員在不遠處維持秩序,將一個個好奇地市民摘出去。
秦風看了一眼,立馬跳進去,眨眼就沒了人影。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攔住他,就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紛紛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店鋪之內,這是一家買賣甜品的店鋪,並不小,看得出來,店鋪主人在裝扮這方麵下了不少心思,才將這裏裝修成這個樣子。
華麗,而且引人注目,店鋪裏的放出來的甜品與之相結合,確實能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不過秦風此時也顧不上這樣的風景,因為他已經看到,兩個姑娘被正躺在哪裏,有醫生正在急救。
“怎麽樣?”
“有細微心跳,臉色有些發青,應該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
“沒事就好,先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一名領導模樣的警員在旁邊指揮著,不過他的臉色也是盡是愁容,明顯是對這個現場情況不太樂觀。
“喂,你是誰,幹嘛進來,這裏是……”忽然,一道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聽出來,是下屬的嗬斥聲。
尋著聲音望去,他看到了一個人,正在他剛走開的地方,在兩個涉案人員的旁邊。
“你想幹什麽?住手!”原本精神緊繃的他立刻怒道,這忽然出現的可能是殺人滅口的,而且還是想對兩個目擊證人下手。
他從兜裏掏出手槍,威脅道,“趕緊離開那裏,再不走,我就要采取行動了。”
這也是見到秦風沒有凶器,沒有大行動的前提下,如果秦風真的抓著一把菜刀來到這裏,恐怕剛才就不是威脅,而是直接開槍了。
秦風站起身子,雙手舉起,老老實實地接受拷問,“我隻是過來救人而已。”
“別說話,你這家夥剛才在外邊衝進來,誰知道你有沒有其他心思。”一名警員急忙跑過來將他拷起來,同時凶狠地說道。
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兩人耳朵,隻見剛才還在昏迷的兩個姑娘,此時已經慢慢蘇醒了。
雖然兩人還有些迷糊,不過既然已經清醒了,那待會案子的進展也能夠快一點。
“隊長,這人要怎麽辦?”
“先拷起來,帶回去審問一下再說。”警長思索了一下,吩咐道。
……
“你說你是從東沙過來的交換生?”
“什麽時候來到燕京的?”
“來這裏做什麽?”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也讓秦風有些無奈,不過都是程序,他也沒有多少不滿,不過在此前,已經通知了蕭笑笑,讓她幫忙找一下律師。
“你好,我是來保釋我的當事人的。”在審問室裏,秦風遠遠就聽到外邊人聲,還有蕭笑笑的聲音,似乎顯得很是著急。
過了一會,走進來一個警員,看著秦風,朝同事問道,
“有人保釋他,做完筆錄了沒有?”
“他可是這個無頭案的關鍵,怎麽能說放就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