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欺負弱者。”比利皺眉頭看著秦風,對他來說,強大的敵人才能激起他的興奮。
現在秦風看起來不過一個普通人,甚至可能都沒學過拳擊,打過了也沒什麽意思。
他想要的陪練,至少也能接住他的拳頭才行,很明顯,秦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打一場吧,比利。”旁邊的老板忽然開口道。
比利疑惑看向他,有些不解,跟秦風浪費時間,還不如多打幾次沙袋。
“拳擊館有人挑戰也是件好事。”老板捏住自己口中的雪茄,眼神多了幾分犀利。
他倒不是認為秦風能夠造成什麽危險,而是看到了不少觀眾,現在的比利,需要新聞性,這樣如果一周的比賽打贏了,他的名氣會呈現一個爆炸式增長。
這就是種子,商人不會讓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獲利也要最大化,這是老板的想法。
比利也沒有再拒絕,接過旁邊人的拳套,給自己戴上,緩緩走上擂台。
另一邊,秦風也帶好老板給他準備的拳套,正準備上台,卻被人攔住。
“你的牙套還沒帶呢。”好心提醒他的是旁邊的教練,他也是訓練比利的人,自然知道這徒弟的拳頭有多重,一下下去,恐怕這個亞洲人會很慘。
所以,帶好護具很有必要,牙套雖然不能完全擋傷害,但是好歹也能多護一點。
“不用了,他不是也沒有嗎?”秦風拒絕了好意,同樣登上了擂台。
因為是業務比賽,秦風也不懂比賽規矩,所以在上去之前,教練兼職裁判還專門給他普及了一下知識。
當然這個過程他對秦風能打敗徒弟的可能性從百分之零點一再降到百分之零。
“連規則都不懂,怎麽可能贏。”
“這個亞洲人難道會功夫?”
“扯淡,你以為他是布魯斯李,怎麽可能?”
隨著不少人的熱議,擂台周圍也布滿了觀眾,甚至已經有人在錄像了。
“比賽開始。”一聲悶哼,裁判宣布道。
一開場,比利就極速地衝過來,一個直勾拳,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很明顯,他並不想浪費時間,隻想快點結束這場無聊的比試。
不過隨著一聲悶哼傳出,他卻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痛疼感,整個人往後倒去,撞上了台柱。
“肋骨,肋骨斷了。”經常打拳,他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身體的狀態,但是現在痛疼不是他的第一感覺,是驚訝,還有恐懼。
麵前這個年輕人,力氣好像,比他還大。
“比利,比利被打倒了!”眾人驚呼,就連原本一臉笑意的老板愣在當場。
大家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除了沒反應過來的沉寂,就隻剩下秦風的走動聲。
“我留手了,不過拳擊也沒什麽意思。”秦風扔下拳套,隨手給了旁邊的裁判,轉身走出拳擊館。
等到他離開之後,拳擊館爆發出劇烈的震動,不過這一切秦風都沒看到了。
離開拳館,秦風又來到了一處大學處,這裏應該是這附近最有名了大學城了,秦風能看到各種膚色的人從學校進進出出。
大學並不難進,秦風隨手一道靈氣迷惑了保衛之後,便來到了教學樓。
當然,這裏的學生還都在上課,課堂之間還是挺安靜的。
正當他看著學生正對著老師的教課發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遠遠望去,那是兩個高大身材的學生,看起來像是運動員一樣的肌肉身材。
“誒,夥計,我們最近手裏有點緊,有沒有接濟一下的。”其中一個來到秦風麵前說道。
“好像沒見過你,是新來的嗎?”另外一個皺了皺眉。
他們兩個是這個學校的校霸,經常在學生身上壓榨出他們去酒吧的美金。
當然,他們也隻會找那些錢包富裕,家庭背景不強,又是內向的學生。
今天撞上秦風,則是手裏的錢花完了,身上沒有點美金就遭不住,而秦風這樣一個身材並不強壯的年輕人,正好就撞槍口了。
看到兩個人把自己誤會成學生,秦風也沒有生氣,隻是開口道,“先生,我同樣很窮,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幫我呢?”
他咧嘴一笑,似乎在對麵前兩個家夥表達自己的善意,隻不過對方好像並不領情。
“什麽,你小子耍我們嗎?”一個暴脾氣的,當場就忍不住了,伸手就抓向秦風,抬手就要給他一個過肩摔。
隻不過他的下一步動作卻是卡住了,因為他發現,他根本抓不起秦風,這感覺,就像是在抓上噸的重物,他的力氣根本翻不起風浪。
“怎麽回事?”他的同伴也感覺到不對勁了,看向秦風。多了幾分疑惑。
同時,也伸手抓向秦風,想幫忙。
“我還沒當過老大呢,你們要不要過來當我的小弟啊?”秦風微微一笑,笑容可掬地說道。
兩個人臉色一黑,感覺格外地怪異,麵前這個家夥,身體重得不像話,而且自己兩人也從來沒見過這家夥,也不太可能是什麽轉校生。
兩個人相視一眼,像是明白了什麽,鬆開雙手,拔腿就跑,像是遇上了什麽怪物一樣,一邊跑一邊大叫。
這下子,直接吸引了不少人的觀看,有人疑惑道,“那不是學校裏兩個校霸嗎?怎麽大喊大叫的?”
“鬼知道,說不定兩個家夥被校長逮住了,準備開除了呢。”另外一個幸災樂禍道。
而他們不知道,那兩個校霸,遇上了更恐怖的存在。
秦風輕輕一跳,腳步快速追上了兩人,再緊接著直接將兩個人拉到了無人的體育室裏。
“好了,現在,是撒旦的審判時間。”秦風抓著球棒,依然是那副笑容。
眼睛眯起,嘴角微微勾出一個弧度,讓兩個大漢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大哭。
“撒旦大人,我們知道錯了,請放過我們吧!”
“撒旦,不是惡魔嗎?為什麽要來審判我們這些惡霸?”另一個有些不太明白,小聲嘀咕道。
不過秦風可沒有給他們繼續思考的時間,棒球棍一落下,一聲慘叫隨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