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二十億你值嗎
「小秀兒,你醒了。」
等到蘇凝霜醒來,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了雲水別墅,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昏睡了一晚上的蘇凝霜,根本不會知道,她這昏睡的一晚,外面的世界可是鬧翻了天,昨晚的事驚動了蓉城的整個軍界和政界,更是驚動了京城。
李宇陽被仇九龍襲擊一事,自徐國軍之口,傳入了李老耳中,李老瞬間勃然大怒。
看來,密查白家的事件已然走漏了風聲,只能收網了。
當即,一場涉及全夏國的反黑風暴普卷開來,不少地方更是引發了官場大爆炸。
對這些一無所知的蘇凝霜,只認為李宇陽是為了錢才和自己在一起的,想著怎麼和李宇陽這個渣男離婚。
熟悉的卧室床上,李宇陽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己。
這麼關心自己,很明顯是為了她的錢。
真是司馬懿之心。
「啊!」
一扭頭,蘇凝霜忍不住發出一身痛呼,脖子上傳來一陣的酸痛。
「你昨晚是不是把我打暈了?」
「沒有。」
沒有嗎,蘇凝霜很是疑惑,手揉著酸痛處坐了起來。
自己只記得自己賴在車上不想走,突然脖頸一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可李宇陽從來也不屑對自己撒謊。
自己真不是被打暈的嗎?
那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那我怎麼回來的。」
「我抱回來的。」
「衣服也是你換的。」
李宇陽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單純的換衣服,沒有什麼不良的念頭產生?」
「沒有。」
折騰了一晚上,累的夠嗆,哪還有什麼別的想法。
「小秀兒,你該減肥了。」
想到昨晚的緊張情形,李宇陽說道。
呵呵
果然是嫌棄自己變胖了。
自己變胖后,李宇陽對自己連別樣的想法都產生不起來了,自己在他眼裡,難道只剩下被利用了。
自己還可笑的期盼自己在他心裡有那麼一丁點的位置,一瞬間,蘇凝霜覺得自己很可悲。
「想要錢,是嗎?」
「可以這麼說。」
李宇陽摸了摸鼻尖,蘇凝霜說的這麼直白,讓他這個李大少略顯尷尬。
「脫衣服。」
李宇陽錯愕的看著蘇凝霜,手放到了蘇凝霜的腦門上。
沒發燒啊
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脫!」
蘇凝霜冷冷的看著李宇陽。
小秀兒肯定是被打傻了,自己還是先順從她,別刺激著她了,等她鬧過去后,再給她找醫生吧
「還脫嗎?」
反正已是夫妻,睡過那麼多次了,李宇陽利索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只剩一個三角短褲,抬頭疑問的看向蘇凝霜。
「脫!」
蘇凝霜面無表情,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在蘇凝霜的眼神下,李宇陽快速的把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褪去。
視線在李宇陽身上掃過,蘇凝霜慌亂的避開,充滿鄙夷道:「你這值二十億嗎?」
他這是被鄙視了嗎?
李宇陽差點暴揍。
若不是考慮到蘇凝霜今日精神不正常,李宇陽都想讓她看看到底值不值。
李宇陽寒著臉,快速的把三角褲穿在了身上。
「知道自己見不得人,不值二十億了吧!」
蘇凝霜繼續譏諷,李宇陽哪管蘇凝霜的譏諷,寒著臉把衣服全穿在了身上。
「小秀兒,你先歇一會,老公去去就來。」
「你是無地自容了吧!」
李宇陽狠力的關上了門。
這渣男果真對自己完全無反應,明顯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財富才和自己結婚的,這個婚必須的離掉。
可是無原因離婚,自己的資產就會被這個渣男分掉一半。
算了,先讓這個渣男討厭自己,離開蓉城,返回威州再說。
「馬醫生,麻煩你給我媳婦看看。」
就在蘇凝霜想著怎麼讓李宇陽討厭自己之時,李宇陽領著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馬醫生,獸醫嗎?李宇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請一位獸醫來折磨我。」
馬醫生把李宇陽拉到一旁,指著自己的腦袋悄聲問道:「李先生,貴夫人這裡真沒問題,沒受到撞擊。」
「沒有,我非常確定,我媳婦就是脖子上挨了一擊。」
得到李宇陽的確認,馬醫生神色肅穆的向著蘇凝霜走去。
「我沒病,你別過來,李宇陽,你快讓他出去。」
蘇凝霜神色極具誇張。
「媳婦,乖,你就讓馬醫生為你看看。」
「你讓他出去,不然我就脫衣服了。」
蘇凝霜開口威脅。
就在李宇陽為難之際,馬醫生開口說道:「李先生,請你相信一個醫生的職業操守,在老頭子我眼裡,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蘇凝霜氣結。
自己也就是說說,真還能當著外人的面脫衣服。
蘇凝霜只好從床上跳了起來,向一旁躲閃開來。
「李先生,貴夫人不願看醫,還需您配合。」
寬敞的卧室中,蘇凝霜如同靈活的小猴子,和馬醫生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馬醫生上了年紀,腿腳不便,根本接近不了蘇凝霜。
「李宇陽,你放開我。」
馬醫生話音一落,李宇陽果斷出手,瞬間就把蘇凝霜逮在了手中。
「媳婦,別鬧,乖乖配合醫生看病。」
被李宇陽桎梏著,蘇凝霜滿臉不情願的被馬醫生把了脈。
「李先生,經老朽診斷,貴夫人全身確實無恙。」
「李宇陽,你快放開我,我就說我沒病,你還不信。」
「李先生,進一步您需找腦科專家來確診,老朽也無能為力。」
腦科專家。
「庸醫,你才腦子有病,你全家都腦子有病。」
李宇陽懷中的蘇凝霜氣急敗壞的咒罵。
「馬醫生,這是你的酬勞。」
李宇陽從懷中掏出一張五十元的大鈔,遞向馬醫生。
蘇凝霜直接搶到了自己的手中。
「這樣的庸醫也配拿酬勞。」
「蘇凝霜,別胡鬧。」
「李宇陽,這是我的錢,有本事你拿自己的錢給去。」
蘇凝霜不依不饒。
馬醫生見此模樣,忙笑著說道:「李先生客氣了,老朽只是為貴夫人把脈了一番,未曾診治,這診金確實受之有愧,老朽這就告辭,還請先生儘快為貴夫人請腦科專家來會診。」
馬醫生說完就向外走去。
「老頭,你回來,你罵誰腦子有病呢!」
在李宇陽懷中的蘇凝霜,不依不饒的拿手指著離去的馬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