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得意的林建國
「什麼人?」
剛從牆上跳下,小五便被別墅內的保衛隊發現。
小五心下巨駭。
自己的實力,他很是清楚。
普通的保安,根本發現不了他。
就在他一愣神之際,幾道強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小五瞬間失明,等他視線恢復的時候,悲劇的發現,他已被包圍。
小五剛想要反抗,看到包圍上來這些人的動作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人行走之間,步調一致,相互之間距離把握的恰到好處,小五一眼就看出他們並不簡單。
十幾個普通之人,他還有信心逃脫,可這些人身上散發的氣勢,讓他有種無力抵抗的感覺,小五乾脆放棄了抵抗。
「劉隊,捉到一鬼鬼祟祟翻進別墅區之人。」
保衛隊把小五押解到了劉偉的面前。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二人相互打量了一眼,就都看出了彼此的不簡單。
「你溜進別墅,想幹什麼?」
「偷東西。」
劉偉知道小五沒說實話,可他也沒有辦法,他們是一類人,都受過專業的訓練,抓不住他的致命弱點,別想從他嘴裡得一句實話。
「把他送到公安局。」
出師未捷身先死
小五還沒看到蘇凝霜的樣貌,就被劉偉等人扭送到了蓉城的公安局。
夜已深,劉偉也沒去打擾蘇凝霜,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蘇凝霜。
蘇凝霜直接讓趙虎通過他在政府方面的關係網,去打探小五的信息,卻只得到小五已被釋放,至於小五背後之人,趙虎認識的那些人皆閉口不談。
會是誰呢!
小五雖是盜竊未遂,但也不能這麼快就被釋放啊!
蘇凝霜只能推斷出,小五背後之人能量極大。
一瞬間,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在蘇凝霜腦海,又被快速的壓了下去。
那可是夏國的政府部門,單靠自己自學的黑客技術去練手,那不是壽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長。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凝霜暫時把小五的事情擱在了一邊。
現在的她,首要對付的是林建國這頭老狐狸。
籠子已經設好,他也主動的爬了進來,就等他吃上誘餌,把自己關進籠子里了。
「哈哈哈!」
錦江區春熙路的一棟六層寫字樓里,林建國手中拿著一份文件,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得意的大笑著。
這份文件,正是開心集團發過來的中標通知書。
上面清楚的標明,他的公司被定為第一中標候選人,蘇啟民的啟民建工集團為第二中標候選人。
這也就意味著開心集團總部大樓的這個項目,已被他成功拿下。
他林建國大展宏圖,騰飛的日子也已經到來。
「嘔」
林家別墅內,正準備用餐的趙亞楠,聞到桌上魚湯的味道,強烈的乾噦了起來。
「小賤人,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吃飯。你若是犯噁心,就滾回你的樓上去,別在這噁心我們。」
江美清滿臉嫌棄的把飯菜推到了一旁。
「李姐,些都倒去喂狗,再重新做一份吃食。」
趙亞楠的淚水瞬間脫眶而出,她不知道,她的婆婆為什麼總是對她百般刁難,小小的事情都能被無限放大。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不是你媽,也別叫我媽,媽字從你嘴裡喊出來,讓我覺得很噁心,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
江美清神色很是猙獰。
趙亞楠看著可怕的江美清,臉上浮現一絲膽怯,埋頭跑回了二樓,坐到了床上,雙手抱腿哭泣起來。
這個家,也就只有公公對他有好臉色了。
她很是想念自己的爸爸媽媽,很想回家。
可公公為她請了倆個保鏢,時刻的跟著她,只要她離開林家別墅二百米的範圍,就會被保鏢強壓回來。
一樓大廳之中,趙亞楠離開之後,江美清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一想到趙亞楠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兒子仇人仇九龍的野種,江美清就有種掐死他的衝動。
若不是為了兒子的聲譽和有著丈夫的幫勸,她早就想把這小賤人肚子里的野種給人道毀滅,然後把這個小賤人給掃地出門了。
想到趙亞楠肚子里的野種,江美清漸漸的皺起了眉頭。
小賤人剛剛那就是孕吐,算起來也有五個月了,不應該啊!
她那平坦的肚子,也不像是五個月的樣子。
徒然,江美清想到了丈夫這段時間的表現,很多時候,他都在向著那個小賤人說話,隱晦的獻著殷勤。
隨著猜想的深入,江美清臉上陰雲密布,黑的可怕,眼神閃爍複雜。
一個多小時后,一位老者拿著藥箱踏入了林家別墅。
江美清起身,熱情的迎接,把老者直接帶到了趙亞楠的房間。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內的陌生老者和江美清,趙亞楠詫異道:「媽,你這是?」
「看你吐的厲害,請了位醫生來給你看看。」
趙亞楠心中一暖,江美琪雖然看著是惡婆婆,內心還是很關心她的。
「謝謝媽媽。」
趙亞楠心情好了許多,乖乖的配合著醫生的檢查。
老者給趙亞楠把了一會脈後站了起來說道:「身體一切正常,並無大礙。」
「正常就好,正常就好。」
江美清客氣的把老者帶出了趙亞楠的房間。
到了一樓大廳,看著周邊並無他人後,江美清詢問道:「劉醫生,號出她有幾個月身孕了嗎?」
老者摸了摸鬍鬚,篤定道:「一個半月的身孕。」
江美清眼睛大睜,驚叫道:「一個半月,劉醫生,你確定你沒有號錯?」
老者臉上露出幾分不悅。
「江女士,你既然對老夫的醫術有所懷疑,還請老夫來幹嘛!」
「沒有,只是這個消息讓我有點震驚罷了,我哪敢懷疑您的診斷,在咱們蓉城,誰人不知您醫術高超。」
江美清趕忙陪著不是,為老者取來了診金,塞到了老者的手中。
隨著老者的離開,江美清的臉色急劇轉變,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像是皮膚下埋著一條毒蛇。她的眼中射出狠厲的光芒,緊緊抿著的嘴唇好似要咬出血來。
沙啞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自嘴中發出。
「一個半月、一個半月,小賤人,老畜牲,你倆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