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絕望的李宇陽
看著李宇陽老實了下來,蘇凝霜坐到了床上,攤開了手掌,對著李宇陽抱怨道:「看,這傷都是因為你受的。」
李宇陽假裝沒有聽到,低頭看著地上。
蘇凝霜也沒再說什麼,自顧自的打開了李宇陽的被褥,鋪好之後,躺了上去,對著李宇陽喊道:「快上來。」
……
李宇陽仍是低著頭不回話。
「你不上來,我可下去了。」
蘇凝霜的威脅,起到了作用,李宇陽抬起頭,滿臉的嫌棄道:「現在的你,看著就讓我覺得噁心,提不起任何的性趣。」
「是嗎?」
蘇凝霜莞爾一笑,毫不生氣,對著李宇陽慢慢的翻起了連衣裙。
李宇陽慌亂的避開了頭,怒斥道:「蘇凝霜,你別亂來。」
「我渾身上下,哪裡你沒看過,現在開始裝純情了。」
……
李宇陽無言以對,只能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蘇凝霜一眼。
……
窸窸窣窣
……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宇陽知道,自己心亂了。
閉眼瘋狂的默念著大悲咒。
啪嗒
啪嗒
啪嗒
拖鞋與地面撞擊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李宇陽耳中。
李宇陽一手拚命的掐著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李宇陽很是明白,此時的自己,衣服之下,已經淤青了一大片。
徒然,一個溫熱的身子坐到了李宇陽懷中。
「老公!」
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宇陽徹底的發瘋。
反手抱起蘇凝霜,走向了床鋪。
「老公,伺候不好奴家,明天你也休想走出房間。」
蘇凝霜嘴角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
三個小時之後。
咔嚓
忽地一聲響動,老舊的單人床不堪重負,壽終正寢。
房間內的喘息聲也嘎然而止。
三十秒鐘之後,一道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公,繼續。」
第二天,陽光照亮了屋內。
此時的單人床,已經不能叫單人床,只能叫床板,四個床腿全部斷裂。
蘇凝霜如同八爪魚一般,纏著李宇陽。
李宇陽醒來之後,皺著眉頭,費力的把蘇凝霜的手腳從自己身上挪開,剛要起身,一條玉臂搭在了他的肩上。
「老公,吃了早餐再走。」
「放開!」
早餐
神踏馬的早餐!
奮戰了一晚上,他哪有精力再吃早餐。
「一日之計在於晨,要學著勤吃早餐,早餐吃飽了才有精力幹活。」
……
「我已經吃飽了!」
「不,你沒有,人家還沒飽,你怎麼可能飽。」
其實,蘇凝霜的身體,也已不堪負重,只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在強撐著。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
「蘇凝霜,你知道嗎!我看著你就噁心,根本沒有心思吃飯。」
「昨天你不是還吃的挺香嗎!」
……
李宇陽陷入一陣沉默。
「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李宇陽再次的忍耐。
「唉,你別動手動腳。」
李宇陽還是低估了蘇凝霜的下限,終是忍無可忍。
「那咱們吃早餐吧!」
「上班要遲到了!」
「吃早餐!」
一個小時后,李宇陽雙腿發抖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蘇凝霜癱在被窩裡,動都不想動一下,渾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般。
李宇陽穿上了衣服,冷眼看著蘇凝霜道:「蘇凝霜,昨晚的事情,純屬慾望的衝動,我們之間,只有欲,沒有愛,你明白嗎?」
蘇凝霜認真的點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明白啊!但我相信,日久生情。」
……
這樣的蘇凝霜,讓李宇陽深深的明白了什麼叫做無懈可擊。
無論你怎麼的攻擊,都攻不破她的防禦,一不小心,還會被反彈到。
最後,李宇陽還是不死心道:「你知道嗎!昨晚的事情,無益於我包了個小姐。」
「這麼說,也相當於我包了個鴨子!」蘇凝霜撲棱撲棱的眨著大眼睛。
……
李宇陽瞬間無語,這一下,他有被反彈的傷害所濺射到。
「怎麼,是你要給我嫖資呢,還是覺得我包不起你。」
蘇凝霜說著,從被窩中坐了起來。
「看在你昨晚表現不錯的份上,從我包里拿張卡,密碼是我生日,對了,我的包在外面的車上。」
說完之後,蘇凝霜又躺了回去。
這一下,李宇陽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憑他現在那可憐的工資,還真付不起嫖資。
可躺著的那個女人卻是實打實的世界首富,還是能包的起他的。
「你這個女人,兼職不可理喻。」
李宇陽怒氣沖沖的走出了宿舍。
晚上,李宇陽返回宿舍的時候,發現蘇凝霜還在自己宿舍之中。
臉立刻就拉了下來:「你怎麼還沒走。」
「李宇陽,你看看你這人,簡直太木人性了,我為你換了一張新床,還沒體驗一下,怎麼能夠不辭而別呢!」
李宇陽這才發現,宿舍之中的單人床和寫字檯都已消失不見,本就不寬裕的房間,被一支紅木雙人床所填滿。
蘇凝霜坐在穿上,拉起床墊,笑容滿面的向其炫耀道:「瞧瞧,我特意去縣城買的,實木的,耐折騰!」
耐折騰
……
李宇陽瞬間感覺腎疼。
第二天,李宇陽還是被蘇凝霜強求著吃了早餐。
臨出門,李宇陽轉過頭詢問道。
「蘇凝霜,今天你該回去了吧!」
「回哪去!」
「蓉城,哪裡來回哪裡去。」
李宇陽很是不耐煩。
「哦!李宇陽,那我們來日方長。」
「嗯,來日方長。」
李宇陽暗自鬆了口氣。
晚上,李宇陽回到宿舍的時候,再次的看到了蘇凝霜那張可惡的笑臉。
「你怎麼還沒走?」
「哎呀,人家本來要走了,可是突然想到我們之間的約定,最後又留了下來,我可不想做一個失信之人。」
約定?
李宇陽有點摸不著頭腦!
「蘇凝霜,我們之間有過約定嗎?」
「李宇陽,看你這記性,早上才做的約定,現在怎麼就忘了。」
……
「早上,什麼時候約定的。」
李宇陽一臉的迷惑。
蘇凝霜笑著解釋道:「李宇陽,早上我不是和你說來日方長,你也不是說來日方長嗎!」
「對,我是這麼說的。」
李宇陽困惑的點了點頭,這又與約定有什麼關係呢!
蘇凝霜指著雙人床對著李宇陽問道:「那你看這是什麼?」
「床、雙人床、紅木床、實木床。」李宇陽不假思索。
「錯,它是方床」蘇凝霜拿手向李宇陽比劃著。
「李宇陽,你看它不方嗎?」
……
蘇凝霜
我信了你個邪!
李宇陽錯愕的看著蘇凝霜所說的方長,也明白了蘇凝霜口中所說的約定。
來日方床!
「蘇凝霜,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這麼做,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連著倆夜的奮戰,白天還得上班,李宇陽臉上出現了倆個大大的黑眼圈。
「可你也沒讓我休息。」
「根據進化論表明,人的智商是在不斷進化的,人家古人都能做到,你怎麼就做不到呢!」
……
這是什麼謬論。
大爾文若是知道他的進化論被蘇凝霜拿來如此的運用,估計會被氣的踢翻棺材板!
李宇陽也是直接放棄了辯解。
「蘇凝霜,你到底怎麼才肯放過我。」
……
……
……
李宇陽欲哭無淚。
蘇凝霜這已經不是老司機了,專業賽賽車手,百米提速只需幾秒。
若是放在平時,到不到底李宇陽還真想和她辯論一二,可放在此時,李宇陽無力反駁。
「蘇凝霜,你給我滾,現在,立刻,馬上。」
蘇凝霜一個翻身,直接滾到了床上,對著李宇陽招手到:「老公,你想怎麼滾!」
說著還左右翻滾了一下,上下翻滾了一下。
……
自己是那個意思嗎?
李宇陽被氣的快要吐血。
憋著一口氣,扭頭向外走去。
「老公,你不用去試了,在你進門的時候,門就從外鎖上了。」
蘇凝霜臉上全是得意,還調皮的對李宇陽眨了眨眼睛。
我很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這句歌詞,能夠完美的表達李宇陽此刻的內心。
什麼叫做生無可戀,他現在就是。
李宇陽無力的靠在牆上,假寐起來。
……
還沒完了?
李宇陽突然睜開雙眼,爆發出凌厲殘暴的氣息,直撲蘇凝霜。
「蘇凝霜,你若是再如此,我會弄死你。」
「弄死我,來啊!君子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蘇凝霜持續的飆車,讓李宇陽剛剛積攢起來的氣勢,瞬間彌散。
這對李宇陽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無盡折磨,一瞬間,竟讓他有了求死的心。
順著牆壁,無力的坐到地上,最後乾脆不嫌棄地板的髒亂,四肢大張的躺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竟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就這麼睡了過去,可見李宇陽是真的被累壞了。
蘇凝霜悄然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在李宇陽英俊安詳的面龐上打量了片刻,坐在了他的肚子上。
「老公,地上涼,上床睡覺了。」
蘇凝霜這個叫法,讓李宇陽有種大郎吃藥的感覺。
李宇陽徒然睜開雙眼,狠力的拉住蘇凝霜的胳膊,向下一拽。
蘇凝霜順勢爬了下去,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李宇陽,嬌嗔道:「老公,你這是準備在地上嗎?」
……
李宇陽被氣的瞬間清醒過來。
「蘇凝霜,你能不能正經點!」
「老公,我這難道不正經嗎!」
……
正不正經你自己知道。
「蘇凝霜,都已經離婚這麼久了,你為什麼還纏著我不放。」
「為什麼,喜歡上你了唄,小樣。」
蘇凝霜輕佻的撫摸著李宇陽的臉頰。
李宇陽氣急敗壞道:「可我已經不再喜歡你了。」
「那又怎樣,只要我喜歡你就夠了。」
「蘇凝霜,你喜歡我哪裡,我改還不行嗎?」
「我喜歡你哪裡呢!」
李宇陽雙手撐住李宇陽的胸膛,抬起身子,仔細的端詳著李宇陽。
最後,一隻手撫摸上了李宇陽的臉頰,痴痴的說道:「喜歡你這裡。」
手掌下移,放到了李宇陽的胸膛上,呢喃道:「還有這裡!」
……
臉,他可以毀容,身材,也可以走樣!
李宇陽非常確信,他若果真改了,他家老爺子手中的拐杖,可不是吃素的。
李宇陽接近崩潰道:「蘇凝霜,你怎麼才肯放過我。」
蘇凝霜仰頭思索了片刻,悠悠然道:「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這一刻,李宇陽彷彿看到了曙光的到來,冰冷的面龐浮現一絲驚喜,腦袋微微抬起。
「嗯,等我玩膩了,不喜歡你了,就放過你。」
蘇凝霜點著頭,說得很是認真。
……
腦袋重重的落回到了地上。
李宇陽雙目無神的望著屋頂。
玩膩了?
照她這個玩法,還沒等她玩膩,自己就得被她玩完。
「老公,地上涼,咱們去床上睡。」
蘇凝霜的話語雖是很溫柔,對此刻的李宇陽來說,卻猶如魔咒。
「不去,地上涼快,睡得也舒服。」
這冷冰冰的地面,縱是他完好之時,睡一晚也會生病,考慮到自己的性福,蘇凝霜決定做出讓步。
「老公,還是上床睡吧!人家答應你,不會對你使壞,讓你安心的睡個舒服覺。」
「真的!」
李宇陽不確信的在蘇凝霜臉上打量著。
那意思分明再說,你還會有這等好心。
「老公,人家雖然饞你身子,可也不會幹殺雞取卵的那等蠢事,你就放心吧!」
殺雞取卵
我李宇陽現在已經淪落到和動物相提並論了嗎?
李宇陽內心雖是憤恨,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的他,只想安安穩穩的睡個踏實覺。
蘇凝霜也確實守信,也沒再逗李宇陽,小鳥依人得依偎在李宇陽懷中沉沉睡去。
這倆天,不止是李宇陽,她也累的夠嗆。
和李宇陽唯一的區別就是,白天她不用上班,可以安心的恢復體力。
「老公,吃了早餐再走。」
第二天,李宇陽正準備起床,蘇凝霜已經壓到了他的身上。
「蘇凝霜,你不是說不會對我使壞,讓我安心休息一晚嗎?」
「老公,人家說得是昨晚,更何況,你也好生休息了一晚,我並沒有食言呀!」
……
李宇陽只能含淚吃下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