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揚名
可憐的牛小剛,在蘇啟民返回家中之後,才得以脫身。
“老大,我要那個路虎車。”劉美珍不依不饒道。
“媽,你消消氣,下午我就帶您去買。”
“不,我就要賠錢貨手中那一輛。”
“那輛車,是霜兒自己賺錢買的,我也無權處置。”
“她賺錢買的,你哄鬼呢,我就要那一輛。”
劉美珍根本不相信蘇啟民說得。
“那真是霜兒用自己炒股賺來的錢買的。”孫秋梅也出口解釋道。
“閉嘴,你是什麽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嗎?你和那個賠錢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是為了我家老大的錢。”
孫秋梅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開口,劉美珍會把怒火撒到自己身上。
老太太來的這些天,蘇凝霜可以避而不見,但她孫秋梅不行。
每天和蘇啟民相跟著回家,努力的讓自己去討好老太太,可老太太仍是橫豎看她不順眼,處處擠兌於她。
孫秋梅站起身來,紅著眼眶對蘇啟民說道:“啟民,我去公司住倆天。”
“老大,看看你娶的什麽玩意,不會下崽,脾氣還挺大,還容不得人說倆句,早些離了得了。”
“媽,你就少說倆句吧!”
蘇啟民剛準備開口挽留孫秋梅,聽到母親的叫嚷,隻好先勸說老媽,眼睜睜的看著孫秋梅離開。
“媽,離婚可是要分割財產的。”蘇桂娥說道。
“老大,給我買車。”
果然,聽到要分割財產,劉美珍停止了鬧騰,回到了車這個話題上。
“好,買買買,咱們等等就去。”
頭疼的蘇啟民,隻希望鬧劇快點結束。
“我要和賠錢貨一樣的。”
“好、好、好。”
“我要買三輛。”劉美珍得寸進尺道。
“三輛,媽,你買這麽多幹嘛?”
“你個沒良心的,媽把你拉扯這麽大,就買三輛車,你就心疼了。”
“好好好。咱買,老媽你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蘇啟民頭疼的答應了劉美珍的無理要求。
離開蘇家的蘇凝霜,住進了蓉城賓館中,暫把蓉城賓館當做了家,忙起了自己的事業。
這些日子,前前後後,蘇凝霜在網吧中砸入了五個億的夏國幣,開心網吧在夏國遍地開花,各個省級城市都有了分店。
對於那種位置適合,隻有倆三層建築的網吧店麵,蘇凝霜都是直接的買入手中,變相的屯地。
現在,蘇凝霜手中所掌握的財富,達到了82億美元。
這些天,趁著寒假在家的日子,蘇凝霜早已在期貨市場中布局。
在蘇凝霜看衰互聯網,瘋狂建空倉的時候,爆出了一則新聞,全球最大互聯網公司微軟敗訴。
五分鍾之後,米國權威財經雜誌《巴倫周刊》刊登一篇緊急報道。
他們調查了200多家互聯網公司,這些公司高管嚴重套現,公司業績持續下滑,許多上市公司將麵臨破產和重組。
這篇報道一出,華爾街輿論,轟然炸響。
資本的嗅覺是最靈敏的,第一時間反應到了股票市場。
道瓊斯指數、道瓊斯500指數、納斯達克指數,三大指數同時大幅度跳水。
瞬息之間,萬億量級資金,在米果股市中瘋狂絞殺,每個瞬息之間,都有海量資金蒸發。
有著前世記憶的蘇凝霜,卻是如魚得水,上演了一幕幕的蛇吞象。
在微軟壟斷案敗訴和《巴倫周刊》的雙重壓力下,全球一共三萬多億美元在這一次泡沫中蒸發。
如此多的錢財流失,引起了巨大的金融風暴。
夏國也受到了波及,打開電視,幾乎都是關於這場風暴的新聞。
“互聯網經濟泡沫破裂。”
“華爾街金融風暴”
“三萬億美元一夜蒸發。”
“全球金融危機即將到來。”
這段時間,憑借著上世的記憶,蘇凝霜手中的錢,卻是翻了十數倍,掌握的資金,突破了百億美元。
蘇凝霜的這些金錢,也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不少有心人,金融財團,寡頭的視線,也放到了蘇凝霜的身上,開始查看蘇凝霜完成的交易記錄。
這一看,卻讓國際資本市場炸開了鍋。
僅僅半年時間,這個夏國蘇的國際賬號,用數十萬美元的資本金,在國際金融市場裏,狂斂了百億多美元的資金。
慢慢地,夏國蘇這位神秘金融天才的消息不脛而走。
細查了蘇凝霜每筆交易的媒體,被蘇凝霜的操作驚呆了,這位神秘金融天才,對時機的把握,簡直是如有神助。
每次交易,這位神秘天才,都能把自己的利益,達到最大化,在金融領域的天賦,幾乎無人能及。
一時間,米國數家媒體,把夏國蘇和索羅斯、巴菲特等放在了一塊評論。
太陽升起,張江來到自己的行長辦公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壺茶,等待電腦開機的時候,美滋滋的喝著茶。
作為為蘇凝霜開通賬戶的人,張江一開始隻認為,蘇啟民是讓自己的女人瞎胡鬧呢。
等到蘇凝霜第一筆操作完成之後,賬戶中的錢財達到17億美元之時,張江便格外關注起蘇凝霜的賬戶來。
這些錢雖然隻是短時間的流入他們行,卻也讓他們行全年的存款任務都達標,甚至還刷新了記錄。
個、十、百、千、萬、億、千億,張江看著賬戶中的數字,雙眼大睜,身子因激動而微微向上抬起。
砰的一聲,陶瓷茶杯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張江抖著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看的太投入,張江一時不查,滾燙的茶水倒在了自己身上。
蘇啟給自己民帶來的,到底是何等妖孽?
昨天才剛剛破百億的賬戶,今天就變成了千億,這已怕是驚動了省行,驚動了夏國高層吧!
剛想到這,猛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群黑色西服的人,魚貫而入。
瞬間,張江腦門上升起薄薄的一層細漢。
這些人,是怎麽回事,自己也沒幹什麽違法之事啊!
張江擦了擦額頭驚出的細汗,快速的使自己鎮定下來,看著走進來的人群,謙恭的詢問道:“各位前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