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奪權
“高老板既然知道王朝,就應該聽過,倆個月前,王朝在開心網吧外,被人揍得狼狽住院的事情。”
看到高銘浩知道王朝,蘇凝霜完全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聽過。”
“小女不才,正是開心網吧的老板。”
“嗬嗬,那又如何?”
“高老板不仔細想想,王朝算是九爺的話事人,王朝受那麽大的屈辱,九爺為何不找我麻煩?”
“我高銘浩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從不考慮那些歪門邪道。”
高銘浩大氣凜然的說道。
蘇凝霜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打量了高家別墅一眼,突然別有深意的說道:“高老板,你女兒挺可愛的,近來學習也進步了不少吧!”
“你小小年紀,心腸咋如此的歹毒。”瞬間,高銘浩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蘇凝霜。
“高老板,現在你可以做出決斷了嗎!我也不為難你,仍願意以一點五倍的價格,收購你手中的股份,你看如何。”
高銘浩如泄氣的皮球,臉上全是頹廢之意,無奈答應了出手股份,隻是在內心,覺得對不住和自己一起出資的幾位老朋友。
“高老板,慶祝咱們合作愉快。”
蘇凝霜滿麵笑容的把手伸到了高銘浩的麵前,高銘浩很不情願的伸出手,和其握在了一塊。
“走吧,高老板,咱們一手簽字,一手轉賬。”
蘇凝霜深深的看了高銘浩全家福相片一眼,臉上露出狐狸般的奸詐笑容。
剩下的三位股東,都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比高銘浩好說話多了,一聽蘇凝霜溢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把股份賣給了蘇凝霜。
一天的時間,蘇凝霜就拿到了蓉城紙業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徹底的控股了蓉城紙業有限公司。
這一切,都比蘇凝霜想象的要順利許多。
第二天,蘇凝霜早早的召集了留在蓉城看守網吧的十個保鏢,雇傭了一支律師團隊,直接前往了蓉城紙業的廠區。
到了蓉城紙業廠區的時候,蘇凝霜倆眼發光,本想教訓一番劉培明,沒成想,卻買來了一塊寶地。
蓉城紙業廠區所在的位置,地處蓉城西南郊區,八年之後,這裏將是蓉城的商業中心。
開車繞著廠區賺了一圈,蘇凝霜約莫估計了一下,廠區占地約莫二百畝。
別說廠區內的設備,幾年之後,單單地皮錢,就能夠讓蘇凝霜花出去的錢,翻幾番。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廠區門口的四五位保安,哪能阻擋住蘇凝霜等人的步伐,蘇凝霜帶人長驅直入。
“站住,你們不能進去。”
四五位保安,隻能在後麵佯裝追趕的叫喚著。
“你們是什麽人。”
劉培明正在給廠裏的高管開著早會,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人群,忍著心中的怒火,站起來質問道。
保安是幹什麽吃的,怎麽任由外人闖進來。
這些人是什麽人,劉培明腦海裏第一反應,就是夏國官府的人。
“劉培明,你可認識我?”
蘇凝霜在眾人身後,慢悠悠的走進了會議室。
“是你,你來幹什麽,給我滾出去。”
劉培明雙眼大睜,顯然是認出了蘇凝霜,怒氣一瞬間爆發。
“劉培明,想請我出去,你有那個資格嗎!”
蘇凝霜盯著劉培明,用力的一拍會議桌,狠厲的說道。
劉培明好似被蘇凝霜的話語氣笑了一般,臉上竟露出一絲笑容道:“這裏是我的公司,你這屬於非法侵入,再不走,老子可要報警了。”
“報啊,我舉雙手讚成。”說著,蘇凝霜自顧自的鼓起掌來。
鼓完掌後,蘇凝霜從牛小剛手中,拿過四份合同複印件,照著劉培明甩了過去,霸氣的說道:“劉培明,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開會的各個高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徘徊不定,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
“既然廠裏的領導層都在,那就都坐下別走,認識一下你們的新老板。”
蘇凝霜拍了拍桌子,微笑的看著會議室的眾人。
“這,這不可能,臭丫頭,這些東西你是怎麽得來的,你是在糊弄老子。”
看清楚合同上的內容之後,劉培明渾身顫抖,激動的拿手指著蘇凝霜,把手中的合同複印件,全部拋在了地上。
“劉培明,本姑娘可沒閑工夫來糊弄你,現在,蓉城紙業,我拿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的位置,是不是該讓給我了。”
“你個黃毛丫頭,想從老子手中,拿走老子的公司,簡直是癡人說夢,你看看會議室這些人,都是跟老子出生入死走過來,才把廠子發展到現今的地步。想擠走老子,你還是太嫩了一點。”
隨即,劉培明快速的淡定了下來,看著蘇凝霜,瘋狂叫囂著。
看著劉培明如跳梁的小醜一般,蘇凝霜根本不作理會。轉頭對著會議室的所有人說道:“諸位,先為大家簡單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新老板,我叫蘇凝霜,看各位年齡,也都是家裏的頂梁柱,我呢,別的沒有,就是錢多,現在,我給大家自主選擇的機會,留下者,就得聽我的,工資翻倍,反之,現在可以走出會議室,我不挽留。”
蘇凝霜說完之後,會議室裏的眾位高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徘徊不定,但沒有人起身走出會議室。
劉培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很是難看。
“王明,我平日待你不薄,你踏馬竟背叛老子。”
“劉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也別說什麽待我不薄,從你起家的時候,我就跟著你混,現在,你住著別墅區,家裏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我有什麽,勉強養家糊口,大家都是聰明人,別跟我談什麽義氣。”
被劉培明點名的是一位四十多的中年漢子,聽到劉培明的話後,站起來激動的反駁道。
王明的話,好似給在場的高管都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臉上的徘徊之色逐漸消失,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什麽踏馬的狗屁道義,都不如給老婆買件新衣服,為孩子割點鮮肉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