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動手腳
鍾謹城也不能自私的因為想要和一個人在一起,而導致了那個人悲慘的下場。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如果再發生第2次那他就太冷酷無情了。
一輩子也不配擁有別人的愛,更不配擁有去追求愛的能力。
蘇安歌獨自的到了事務所。
除了鍾叔之外其他人的氣氛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鍾叔,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這怎麽可能呢?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有什麽能力,隻要少主喜歡,你也喜歡邵卓,你們兩個人就是最合適在一起的。”
蘇安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可惜隻有你一個人這麽認為?”
鍾叔衝泡了一杯奶茶,端在了手邊兒。
“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隻要有效組織一些問題遲早會解決的。”
“可是……”
蘇安歌想到了什麽?一下子抬起了頭來。
“你是眼睜睜的看著他長大的,他身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您應該再清楚不過。”
不僅是他應該清楚,族裏麵的人除了鍾謹城。
所有的人都應該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件事情。
蘇安歌一隻手捂住了腦袋,瞬間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欺騙了。
之前就發生過一樣的事情,隻有這個當事人一無所知。
“鍾叔,不如你就跟我說句實話,那個叫做小安的女孩究竟是怎麽死的?”
“你知道這件事情了?”
鍾叔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他的樣子也的確是很清楚這件事情。
“對啊,我已經知道有小孩的事情了,但是並不是很清楚,不如你就給我講一講他們兩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是少主年輕時候發生的事,他故意的選擇的一萬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即使是到了現在,這也是你們兩個人感情的問題,應該由她親口告訴你。”
“可是他現在又不是完全記得清楚也不願意跟我說這件事情。鍾叔,就算是我求求你了好嗎?你能不能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呢?”
鍾叔站起來搖了搖頭,轉身向樓上走去。
顯然他並不願意說起這件事情。
族中其他人一個個水火仇敵的肯定也是不願意來講這件事情了。
蘇安歌隻能是一個人鬱悶的單手撐著下巴胡思亂想。
陳離提著塑料袋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小蘇,你怎麽會一個人待在這裏?剛好我買了些水果,你拿去吃吧?”
“我沒有什麽心情吃水果。”
“是不是他罵你了?欺負你了?”
“白不多吧我走不清楚了很多的事情他也不願意告訴。”
“他做了那麽多見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不願意告訴你的。”
蘇安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雖然說表麵上鍾謹城的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但是聽別人說他的壞話,還是有點兒不舒服。
“陳離,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件事情?”
“你說什麽事情。”
“他在10多年前曾經交往過一個初戀女友,但是因為遭到了反對,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女友死掉了。他現在刻意的選擇遺忘的那件事情,現在我也才知道有這件事情。”
“你想讓我搞清楚他的前女友是怎樣死的?”
“嗯……”
“這……現在我和他們的關係鬧得很不好,他是沒有能夠輕易的問出來這種事情。如果你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沒關係的,查清楚這件事情並不著急,你慢慢來就好了。”
“那好,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能在他那裏受到什麽傷害!”
陳離出去了半天到處收集的信息,一無所獲。
到了晚上,兩個人一起在附近的小店吃東西。
鍾謹城忽然一臉怒氣的從外麵衝了起來,進來抓住了蘇安歌的手臂。
“為什麽你一出就要喝酒這個人鬼混在一起?”
他對於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一忍再忍。
兩個人的關係也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你要搞清楚我並不是你們的人,我跟誰來往和誰說話是我的自由!”
“這是你逼我的,在我身邊就沒有什麽規矩可言,我說的就是規矩!我不許你們兩個見麵,就是不可以見麵!”
“你不要再做出傷害小蘇的失去了!”
陳離伸出手抓向了蘇安歌。
鍾謹城一掌打過去,另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一掌的力度不小,陳離連連後退了兩步。
“陳離,這隻是一個教訓,你不要一再的挑釁在我的底線!”
“就算是死亡受傷,我也不可能讓你傷害小蘇!”
兩個人之間的實力還是差距太大了。
鍾謹城帶走了蘇安歌。
蘇安歌一路上鬧著別扭,兩個人耽擱了很長的時間,都沒能夠返回住所。
“我都說的很清楚了,現在我不能夠跟你回去住!”
“你不跟我回去就要跟那個混蛋在一起呆著嗎?我沒有辦法容忍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這樣子我不放心。”
“那你就可以接受曾經最愛的女人死去嗎?”
“你……”
鍾謹城還不能夠完全記起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但是也大概的有了一些印象。
“蘇安歌,你冷靜冷靜,聽我仔細的跟你分析一下。那個時候我還很年輕,的確是想要和小安一起在一起的……小安的死也是因為我們族中任那些繁瑣的規矩。或者是我們間接性的害死了……但是你不能因為這件往事一直責怪於我,徹底的影響我們現在的生活吧?”
“我不管這件事情就是你的錯,你還這樣子,小安的靈魂也不會安穩!”
“你究竟是因為小安的事情生我的氣,還是在為小安打抱不平?”
“我……”
蘇安歌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早已死去的情敵打抱不平。
最擔心的還是她會成為小安的複製品。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甜言蜜語都說完。
不在一起了渺小的如同一縷晨輝,徹底的消失在塵埃之中。
“安歌,以前我還年輕很多事情也不能夠做到盡善盡美。現在我已經能夠獨當一麵,完全的不在乎那些人的壓製了……你應該對我有信心,而不是質疑那些早就忘記了的過去。你不是也有一段過去徹底的遺忘了嗎?你也沒有完全沉溺於過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