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藍白色的海洋被茂密的黑色森林所取代。
四周8顆4k高清微型攝像頭拍攝得清清楚楚。
欒冰然死死的盯著黃超,語氣頗為不高興的說道:
「看夠了沒有!」
「沒……有.……」
「你!」欒冰然忍不住想罵:你這個變態,但她剛說出第一個字,就看到地上躺著的黃超眼皮又緩緩閉上,連呼吸都輕到幾乎沒有了。
欒冰然長出了一口氣,一邊彎腰把褪到腳踝的兩條褲子給拉起來一邊感嘆了一句:
「呼~終於死了!」
「死……什麼」黃超又緩慢的睜開眼,看著面前彎腰提褲到一半剛到膝蓋就愣住了的欒冰然,場面一時間尬住了。
「你怎麼還沒死啊?!」反應過來的欒冰然快速的把褲子往上一提,直接說道:「我不是已經滿足你最後的心愿了嗎?你就安心去吧.……」
「可是.……我還沒告訴你……我的保險箱密碼.……還有……一個秘密賬戶.……裡面有10枚比特幣……」
「還有10枚比特幣!黃……大哥你.……」欒冰然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她倒是不怎麼在乎什麼保險箱密碼,她手上有錄音筆記錄了黃超的遺囑,等法院判決其名下的資產全部歸屬於她之後,用什麼方式打開都行。不過10枚比特幣就不一樣了,這種虛擬貨幣沒有賬戶地址和密碼,不可能取得出來的,她也知道1枚比特幣現在價值上萬美元,這簡直就是又一個巨大的驚喜啊,欒冰然又開始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黃超,重新跪坐在他的身邊,聲音又變得溫柔好聽了起來:
「黃……大哥,你真是個好人,你真好.……黃大哥,你說的那個比特幣是儲存在哪裡的,賬戶地址和密碼是多少,你趕快給我說,我好立馬記一下。」
「可是.……」黃超裝模做樣緩緩閉上眼睛,一副非常勞累,隨時都會死掉的樣子。
「黃大哥!您醒醒!醒醒!你可不能死啊!」欒冰然再次彎下腰,開始抱著黃超的兩個肩膀搖,一邊搖一邊喊:「黃大哥!你先把賬號密碼告訴我之後再去.……睡啊!」
黃超又緩緩睜開眼睛:
「別……別搖了.……」
「哦,是,是,不搖了我不搖了,那黃大哥你快告訴我,比特幣的賬號和地址」,欒冰然的語速飛快:「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可是.……冰然……我還有.……最後一個願望.……」
「啊??又是最後一個願望?我剛才不滿足了你最後一個願望了嘛.……」
「我……這不是.……還有一口氣……能再活幾分鐘……我.……我這一生.……有很多遺憾.……」
「行了黃大哥你別解釋了,省點力氣多撐一會兒,你直接說你還有什麼願望吧。」
「冰然.……你真好.……只有你是真的想讓我多活一會兒……你是真的關心我.……」
聽到這裡,欒冰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趕緊直接說願望,說完再把比特幣的賬號密碼說出來。」
「好……好.……這是我最後一個願望.……希望你能答應我.……」
「快說!」
「冰然.……你知道我的.……我活了大半輩子.……一直都是.……單身……一個人……所以.……」
「你不會還想看看……吧!你剛才不是看了嗎,沒看夠?難道你要讓我在這麼冷的天氣里一直沒有褲子直到你死,你是想把我凍死嗎!」
「不是.……冰然……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想幹嘛?」
「我想.……看你……自衛一下.……」
「什麼?自衛?!」欒冰然一下子就聽懂了:「你是變……」
欒冰然還是沒把「態」字給說出來,不能刺激地上躺著的這個男人,萬一黃超突然死了,那她要少拿好幾十萬美元。
她現在很怕黃超死,而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巴不得黃超立馬就咽氣嗝屁。
「黃大哥……你的要求太過分了……真的不行……」
「願望.……是願望」,黃超閉上了眼睛:「我只想在臨死前……看一眼.……你們女人.……做那種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不行.……絕對不行……黃大哥,這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直接把比特幣的賬號密碼告訴我好不好……看在我悉心照顧了你兩天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吧,求求你了,黃大哥,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真的.……不行嗎?」
「真的不行。」
「要加錢嗎.……可是……我加不起錢了……我只有那10枚.……幣了……」
「這不是錢的事兒。」
「哦……原來不是錢的事兒啊.……」
「嗯!」
「那冰然,你把手機給我一下吧」,黃超又把眼睛睜開,還哆嗦著把右手從睡袋裡伸了出來。
「.……」欒冰然一時沉默了。她都沒有注意到對方說話突然流利了很多。
「冰然,沒聽到嗎?把我的手機拿給我一下,我問問有沒有別的人願意。」
「黃大哥……你一定要這樣嗎?」
「要哪樣?拿手機嗎?」
「不是手機,是看我.……自.……衛。」
「冰然,你要是覺得心裡接受不了,不勉強的……」
「一定要這樣嗎?」
「冰然,真不勉強的,你把手機給我,別人來也行的。」
「黃大哥,我問你,是不是一定要這樣!一定要看我自.……衛!」
「是,一定要」,黃超把伸出來的右手又收回了睡袋裡: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臨死前沒有什麼願望,就是想看一看以前只能在視頻里看到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是那種樣子,滿足一下好奇心。所以,一定要那樣,一定要看你……」
「好!我做!」欒冰然沒有等黃超說出那兩個字就咬牙切齒的打斷道:「我做給你看!滿足你……的好奇心!」
欒冰然在心裡補充了「變態」兩個字,這兩個字她還是沒敢說出來,不能刺激對方。她還沒有失去理智,相反,她從頭到尾都很理智地在權衡利益得失。
於是她強壓下心底本就不多的羞尺感,再次一把拉下了兩條褲子。第二次了,羞尺感又淡了很多。
「現在你滿意了吧!」欒冰然一臉羞憤的對著黃超說,語氣里不止絲毫尊重感都沒有了,而且居然帶上了恨意,還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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