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五章 相似的遭遇,氣的睡不著
西遊從方寸山開始收徒正文二百八十五章相似的遭遇,氣的睡不著敖烈心中是怒急的,他已經將三人都記下來了,就如之前將九頭蟲記下來一般。
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中,帶給他如此屈辱的人,待他實力恢復,定是要一個個討教回來!
他不是個大度的人,哪有白挨打的道理。
在敖烈如此想著的時候,另一半的戰鬥,也是接近尾聲。
鬼車戰的兇猛,原本實力就超過陸吾和開明獸一截,又加之他戰鬥根本不怕受傷,越戰越猛。
只讓得陸吾和開明獸心驚,如今他二人有了些許小傷,卻是不敢再打下去了。
這方寸山下的小鎮,雖然是個聚集地,但卻真的一點都不平和。
人人都是沖著拜師蘇玄而來,可想而知,這都是競爭對手,暗地裡不知怎麼想著互相對付了。
倘若今日二人受了傷勢,那迎接二人的,將會是巨大的風險,被聯合剿滅也並非沒有可能!
「鬼車,今日不與你爭鬥,一介莽夫,遲早落個身死的下場!」
陸吾叫道,卻是猛的化作原型,虎身人面九尾,一躍而走,速度極快,離開了此地。
另一邊,開明獸同樣如此,見得身形一閃,原地出現一虎身人臉九頭的怪物,也是一閃,離開此地。
他二人現出本體,本事實力最強大的時候,卻是選擇了離開,也可見,對於敖烈身上的寶物,二人是打算放棄了。
左右不過一個凡人能驅動的機緣,料想也不會高級到哪裡去。
而且他二人雖是離開,神識卻依舊掃視這邊,他們要看看敖烈身上有什麼寶物,不然不甘心。
「呵呵,兩個懦弱的傢伙,也配與我鬼車一族相提並論,且等著吧,不日便有你二人好受的。」
見得二人離開,鬼車卻是陰惻惻的開口,冷笑滿臉。
再下一刻,鬼車轉頭,掃過眼前因戰鬥而殘破不堪的地方,又是盯住遠處的敖烈。
下一刻,他一個閃身,已經到了敖烈身前。
「凡人,將你身上的寶物交給我,今日可少受些折磨。」
鬼車如此開口,臉上帶著煞氣極重,這是方才戰鬥導致的氣息無法收起。
「呼!」
敖烈大呼一口氣,心中強壓著怒氣。
何曾想過,不過是以凡人的身份來了這裡居住,就可以成為被人盯上的理由。
他哪來的什麼寶物,他又有什麼寶物?
他要真能掏出幾件寶物來,不給眼前這鬼車來個狠的他就不叫敖烈!
如今他身上,唯有一件師傅賜嚇的木雕,不過這東西除了他之外,不可見,不可覺。
所以,他身上別無他物!
敖烈一聲不發盯住鬼車,表示心中的不滿和憤恨,他有個屁的寶物!
「嘖嘖,不見棺材不落淚!」
鬼車冷笑著,壓根懶得理會敖烈的意思,揮手間一道法力流轉。
這法力壓根不講道理,如颶風版,敖烈一聲一副成了布條,好不凄慘。
「嗯?還真沒有東西?」
鬼車輕咦一聲,有些驚訝。
畢竟眼前的敖烈一聲衣服都成了破布條,還能藏在哪裡?
而凡人是沒有收納寶物的能力的。
「晦氣,許是誤入此地的凡人,浪費本尊時間!」
鬼車卻是再道一聲,沒了興趣,卻是眼神閃爍,盯住敖烈。
「哼!」
揮手間一道法力凝聚,如排山倒海般湧向敖烈,將他擊飛出去。
「若非人道出世,加之此地乃方寸山腳下,須得尊敬些那位,早將你扒皮抽筋做了弓弦!」
鬼車如此惡狠狠的開口,面露殘忍。
再一順,鬼車壓根不猶豫,閃身離開了此地,他對於一個毫無價值的凡人,已經沒了多少興趣。
「噗!」
卻是敖烈被打飛出去,即便不是要他命的攻擊,也是大口噴血。
敖烈盯住遠走的鬼車,心中是憤怒到了極致,也恨到了極致。
「且待我實力恢復,且待我恢復!」
敖烈憤,他憋屈至極,好在並不頭鐵,還記得他法力全無,打不過對方。
「先得尋個容身之處,我肉身畢竟經過法力滋養,又是龍族體質,養好傷不該很難。」
在無力反抗之下,敖烈留了幾分理智,判斷出了自己如今該如何做,起身拖沓著離開。
卻是另一邊,方寸山內。
「經歷頗有些相同,莫非是註定?」
蘇玄看著法寶內的敖烈遭遇,卻是如此開口。
在西遊原本的經歷中,敖烈就是法力全失,又化馬沒法開口,也不過其他三徒弟。
那時候他被唐僧騎著,應該也是如今日這般氣憤,卻是在西行一路中,氣憤久了,才得以學會忍耐。
「如今這場面,卻是有些像了。」
蘇玄再道一聲,卻是沒有出手的打算,畢竟他對這一幕早有料到。
「好在早做了準備,倒也無礙,這般易怒的心態,只待我這徒兒看破了。」
山下,敖烈拖著重傷之軀,終是尋了一彎曲巨石,又勉強拖來些職業,算是有個遮蓋之處。
今日倒也沒人來找他麻煩了,或許是都看他身上沒有法寶,也就沒了貪婪之心。
是夜,敖烈眼珠子明晃晃的。
不是傷口疼的睡不住,而是氣的,氣的睡不著。
越是安靜的夜,敖烈想的就越多,自然是越想越氣。
他好歹是西海三太子,金仙修為也足有後期,何至於讓三個勉強金仙的傢伙欺負至此!
他不斷憤恨著,將陸吾,開明獸,鬼車三人的相貌記死了。
卻是這般憤恨的時候,又是將三人想起來,越想越惱火。
嗡!
卻是這時候,懷中忽的有光亮明閃。
非被外人可見,只得自己觀看。
敖烈心中一驚,忽的響起師傅賜嚇的木雕,雖然知曉這東西不凡,卻一直不知曉用處。
如今亮光,看來是有什麼作用了。
「且不聲張,看看師傅賜嚇的木雕是何作用,師傅定是早已考慮過的!」
敖烈心中默念,也未將木雕取出,就這般裝作無事躺著。
嗡!
敖烈懷中,木雕光芒閃爍,其上雕刻的山川河流,大地走獸,如今聯繫在一塊。
一股股屬於自然該有的氣息,自木雕散發,湧入敖烈體內。
自然,平和,溫順,一切該有的東西,皆在自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