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夜纏綿
接過許琛手中的酒,莫薇淺淺地抿了一口,幽幽地說道:「這座城市這麼漂亮,說實話,我還真的捨不得離開——」
「那就別走——」許琛真心實意地開口挽留,「留下來不就得了!」
「我也想留下來,可是,就像我媽說的,若不繼續深造,我永遠只是個中學教師,留學回來之後,我就會是大學的教授了!」莫薇輕聲說道,「況且,我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趁著還年輕!」
「難道,這裡就沒有讓你留念的人?」他是故意這麼問,只是想試探一下她的真心。
「有!」莫薇淺淺一笑,故意兜起圈子來,「有一個男人讓我放不下!」
「那個男人是誰?」許琛心中忽然緊張起來,他多麼希望,她捨不得的人是他啊!
「我爸啊——」她故意斜眼看她,嫣然笑道,「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男人。」
「什麼時候走?我去送你。」許琛的心中忽然空落落起來,淡淡地說道——一想到要親眼看著她離開,他的心情就跌到了谷底,照不到一絲陽光。
「大後天——」莫薇淡淡地說道。
然後,有五分鐘的時間,兩人再也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個城市的夜景。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憂傷,氣氛又漸漸冷凝起來,他們默默地看著玻璃中映出的彼此,不再言語。
許久許久,莫薇終於幽幽地開口了:「你會想我嗎?」
「會的——」許琛輕扯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溫柔地說道。他深邃的雙眸緊緊地盯著玻璃中映出的莫薇,然後,目光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腿上——
看到許琛的眼光落在自己的長腿上,莫薇心中一喜——嗯,這超短裙果然夠短了,那麼,接下來該走第二步棋了!
於是,一直披在肩上的外套「不小心」從肩膀上滑落,她連忙伸手想挽住外套,然而「手忙腳亂」之時,卻「不小心」將手中的大半杯紅酒潑到了胸前,她「呀」地一聲驚呼,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裙子被紅酒濡濕……
「怎麼辦?怎麼辦?」莫薇嘟著嘴,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樣,「我怎麼這麼笨呢——」
許琛也趕緊手忙腳亂地給她遞過:「趕緊擦一下——我去給你拿件衣服換——」
於是,莫薇又換上了許琛給她尋來的白色襯衫,她從房間里走出來的那瞬間,許琛差點就噴鼻血——這女人,她、她竟然沒穿內衣!
寬大白襯衫剛好蓋住了她的翹臀,襯得她的雙腿益發白皙修長,薄薄的襯衫下,她俏挺的雙峰隱約可見,引人遐想……
許琛趕緊轉過身去面對著窗外,再也不敢直視莫薇俏麗的身姿。情場上縱橫馳騁的他,什麼樣活色生香的場面沒經歷過?然而此時,他真的沒有絲毫的自制力——哎,真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地做出什麼「非禮勿為」的事情來!
殊不知,原來這一切,都是莫薇有意布下的圈套——是的,她早已計劃好了要「勾引」許琛,然而,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是為了他的錢,她只是想送給自己一個珍貴禮物,如此而已!
「哇,這衣服穿著還真合身——」她故意邊甩著略長的袖子,邊往他身邊湊,「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你聞聞看——」
她靠近他了……他的心砰砰地跳著,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然後,只見她將胳膊伸到自己眼前……
唔,好香……一股淡淡的香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在他的鼻尖縈繞……他好想抱住眼前這具柔軟溫熱的身軀……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欲.望,徹底喪失了最後一點自制力。只見,他忽然抓住伸到眼前的胳膊,然後,一把將莫薇拉進懷中,緊緊地抱住她,俯身攫住她柔軟的雙唇,輕輕地撬開她的貝齒。
他懷中的女人竟然一點都不抗拒,反倒櫻唇輕啟,悄悄地迎合他,任他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芳香。唇齒糾纏之間,她柔軟的雙臂攀上了他發燙的脖頸,輕輕地撫摸著他寬大的後背。
莫薇輕柔的撫摸瞬間激發出他潛藏在體內的**,他不顧一切地緊摟著她,粗暴地撕開套在她身上的白襯衫,一雙大手覆上她俏挺的雙峰,輕輕地揉捏著,然後,輕吻著她柔軟的耳垂,細膩的脖頸。
莫薇忍不住輕吟出聲,蛇一般的小手不安分地撫摸著許琛的喉結,然後,小手往下移動,一點一點地解開他黑色襯衫的扣子。耳畔傳來粗重的喘息聲,他溫熱的舌在她的脖頸上游移,讓她覺得自己的身軀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雙腳幾乎沒有力氣站立……
忽然,他將她攔腰抱起,輕輕地放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低頭輕吻著她雪白的胸,引得她一陣陣顫慄,體內的欲.火燃燒得更加炙熱,她像一條柔軟的水蛇一般,緊緊地盤在他身上,兩具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彼此,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堅挺……
手忙腳亂地脫去身上最後一絲束縛,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一雙大手慢慢地往下游移,然後,他猛然抬起她的長腿,壓在她身上,長驅直入……一陣充實的瞬間快感瀰漫著全身,兩人都忍不住輕叫出聲……
伴隨著他有力的律動,莫薇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到自己一次次飛上雲端,然後,躺在柔軟的白雲山,舒服得只想尖叫……
直至都精疲力盡之時,兩人才氣喘吁吁地躺在柔軟的地毯上,她枕著他的手臂,他伸手扯下沙發上的薄毯,胡亂蓋在兩個人身上。莫薇心滿意足地將頭深深埋在他的脖子上,輕撫著他汗涔涔的胸膛。
他一把攫住她柔軟的小手,拿到手上輕輕吻了吻,然後,用低沉而粗重的聲音問道:「說實話,你可有喜歡過我?」
「嗯!」莫薇輕輕地點頭,微笑道,「如果不喜歡你,又怎麼會躺在你懷中?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我當然知道!」他輕吻著她的唇,溫柔地堵住她的嘴。他見過她為了施藝欣哭得肝腸寸斷,怎麼會不知道她是一個情深的女人?
「後天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他輕吻著她的額頭。
「早上十點。」
「以後,我會去法國看你的。」他輕吻著她的臉頰。
「好啊——」
「我們交往吧?」他輕吻著她的耳垂。
「唔,好癢。」她輕嚀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