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徹底淪為廢物
旋即,溫如言的眸子卻是移到了陳塵的身上,他望著一臉輕笑的陳塵,心中疑惑愈發深重。
莫非是這錢家家主當真十分會隱忍,故而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便在這時,一道厲嘯聲由院外傳來:“何方宵小,敢在我溫家放肆?!”
聽到這道聲音,跪伏在地的溫家兄弟眸子一亮,連忙呼喊道:“太上供奉,錢家父子要造反了!!!”
陳塵聞言,卻是莞爾一笑,“造反”這個詞當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旋即,錢正華一步上前,雙手拎住溫家兩兄弟的衣領,將這二人像是拎雞崽一般的拎在了手上,提著便朝院外走去。
而此刻,溫家不少的年輕子弟都聽到了太上供奉的質喝聲,故而都悄悄的來到了院子角落。
“快看,那不是錢家的家主錢正華嗎?”一位年輕人忍不住驚呼道。
而其身邊的另一位年輕人則目瞪口呆的望著前方,喃喃道:“你們快看,他手裏拎著的,是不是二公子和如新少爺?”
聽聞這二人驚呼,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轉了過去,登時差點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這錢家家主瘋了嗎?”
“居然敢這麽對二公子和如新少爺!”
“看來錢家滿門難逃咯。”
這些弟子多是一些溫家支係血脈,故而對溫如言和溫如新這兩兄弟並無太多情感。
往日裏,這二人仗著自己是主家血脈,也時常瞧不起支係血脈,所以當眾人看到這兩人的慘狀時,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暢快。
“快看,太上供奉來了!”
順著這一夥人實現望去,隻見一位身穿白色衣衫,頭戴鴨舌帽的中年男子猶如鬼魅一般,不知從何處“飄”了過來!
那中年男子冷冷的看了陳塵三人一眼過後,在其視線移向錢正華手中之際,頓時勃然大怒!
他眼眸中閃爍出一股駭人精光,森然道:“放人,下跪!”
中年男子的話言簡意賅,但每一個字,似乎都是從其牙縫之中吐出一般,使得不少的溫家弟子都頓感背脊發寒。
“完了完了,太上供奉實力超凡,已經是成名已久的武道大宗師了,這錢家父子當真是自尋死路。”
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些好事弟子,鬼鬼祟祟的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麽。
“我猜太上供奉不出十招就能把錢家家主給弄死!”
“哪裏用得了十招,據說太上供奉一雙靈犀指切金斷石,猶如切豆腐塊,我猜錢家家主抗不住五招!”
“我覺得估計一指頭就戳死了。”
雖然他們對溫如言和溫如新並沒有多歲好感,但太上供奉畢竟是他們溫家的砥柱,所以他們在議論此事時,臉上也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之意。
而在中年男子打量自己等人之際,錢正華也在打量著這中年男子,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麵對武道大宗師,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心慌。
換做以往,這種級別的人物,別說與其說話了,哪怕是見上一麵都難。
如今自己也是此道中人,又與這溫家的武道大宗師對峙,難免會產生一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半晌後,隻見他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那拎著溫如新與溫如言的雙手微微一抖,盡是將那兩兄弟的骨頭盡數抖散!
緊接著,錢正華雙手猛地一甩,那慘叫連連的溫如新、溫如言二人便被其如同扔死狗一般的,丟了出去!
他這一手其實是有講究的,在抖散二人骨骼之時,灌注些許的內勁在其中,若是有人日後為這二人治療接骨,也必須在此之前將這二人渾身關節處的內勁驅散,否則隻要遺留了一處,便會爆發開來,讓這二人徹底淪為廢物。
而那中年男子見狀,哪裏會不清楚錢正華做的手腳?
他臉上陰沉似水,狠聲道:“混賬!”
“你居然如此歹毒?!”
像這一手法,其實非常常見,但大多數都是用於惡貫滿盈之人身上。
中年男子卻是沒想到,溫家與自己的名頭非但沒有壓製住這錢家家主,太促使的對方做出這等慘絕人寰之事!
而錢正華卻是冷笑道:“方才他們可是口口聲聲說了,已經安排了人去抓我全家,莫不是隻需你溫家的少爺們放火,不許我們小家族點燈?”
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就你們錢家,也配與溫家相提並論?”
緊接著,他目光灼灼的利用視線,迅速的在錢正華一行三人身上查探了一番。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錢家兩父子居然都是武道大宗師之境!
唯獨這父子倆身邊的白衣年輕人,身上沒有半點內勁,多半是個凡人!
由於場中的錢家父子都是大宗師境界,中年男子倒也不方便先手,萬一節奏沒把握好,很容易遭到這錢家父子的圍攻。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說道:“看你們兩父子的境界,應當是才突破武道大宗師罷?”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錢宇回答道。
聽著錢宇的口氣,中年男子瞬間了然。
旋即,他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殘忍笑意,說道:“怎麽樣?”
“自然是送你們兩父子去死咯!”
此言一出,一股激蕩內勁從其丹田處攀向其頭頂,迅速凝結成了一方波光流轉石印,朝著為首的錢正華傾軋而去!
“轟隆隆——”
內勁化物勾動天地元氣之中的內勁之力,發出一道道如同晴天悶雷一般的聲響。
而錢正華卻是眸子一縮,旋即,隻聽其厲喝一聲,一柄長刀便由其頭頂凝聚而出,直接對上了那方石印!
“錚錚——”
石印與長刀轟然相撞,但卻並沒有發出劇烈聲響,反而是金鐵交擊之聲異常刺耳!
起初一看,兩件內勁化物各自不遑多讓,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長刀卻逐漸不支,大有一種不用多久便會潰散的錯覺!
在一旁觀戰的錢宇哪裏還顧得了這麽多,隻聽其低聲一喝,旋即其頭頂處同樣又內勁化物,化出了一塊鎮紙,朝那虛空之中的石印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