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峨眉執法隊
“峨眉城雖不大,但各位前輩忙於修煉,不知道我的存在也屬正常。”
這時,柳家老祖便傳音與陳塵解釋了一番。
葉羽乃是三百年前峨眉之中,最為出色的弟子,沒有之一。
此人猶如橫空出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當時葉羽的存在,幾乎掩蓋了所有修士的光芒。
如今的峨眉之主,便是與葉羽的同輩修士。
當時峨眉宗主聲名不顯,葉羽便已是名聲鼎沸。
但後來據說是葉羽與某一脈的後輩發生了口角,故而被人設計,違反了宗規,最終與陳塵一般,被罰入思過崖思過一個月。
自此,便音訊全無,再無蹤跡!
“我父親在彌留之際,曾與我傳音,告知了我一個秘密。”那中年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追憶之色,緩緩說道。
柳家老祖眉頭一挑,問道:“什麽秘密?”
“這個秘密便是.……”
這中年男子話還未說完,突然麵色陡然一變!
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此人竟是“砰”的一聲,猛然炸裂開來,化作一片血霧!
“是誰!”
“大膽!”
“放肆!”
十三位化神修士麵色難看,竟然有人當著他們的麵,將這葉羽的獨子幹掉了?!
這無異於在打他們的臉!
這一幕,使得下方的峨眉弟子們都慌了!
他們還在興致勃勃的聽著那葉羽獨子講故事呢,怎麽突然人就化作了一片血霧死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在眾人心頭閃過。
“這特麽也太邪性了吧?”
“人還在說著話呢,突然就掛了?”
“這出手之人,該不會是什麽大佬級別的人物吧?”
演武台之上,除了十三位麵色難看的化神,陳塵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因為他方才也沒有注意到,究竟是何人出的手!
關鍵就在於,他以心神問過凝枝與蜃之後,得到的結果居然也是相同!
他們二人也沒有注意到是誰出的手!
這樣一來,就畢竟恐怖了。
峨眉小世界之中,最強者乃是峨眉宗主與幾位太上強者,皆是煉虛境界。
能在這幾位強者眼皮子底下殺人,那麽幾乎可以斷定的是,凶手至少也是煉虛以上的存在!
“難道思過崖有什麽秘密嗎?”陳塵不由得想起了葉羽獨子臨死之前的那一番話。
他說自己父親在彌留之際,曾與他傳音。
在說那番話時,葉羽獨子的臉上顯然是露出了一抹驚駭交加的神色!
所以陳塵可以肯定,這其中,肯定牽連了某種隱秘的禁忌!
以神識迅速搜尋完四周的柳家老祖等十三位化神修士,臉上皆是陰沉似水。
很顯然,他們什麽都沒有找到!
其中一位化神老者一步走出,“老柳,你們在這裏保護一下陳小子,此事我必須與宗主匯報!”
說罷,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而剩下的十二位化神大佬們,卻是滿臉的警惕之色。
那暗中下手之人既然能當著他們的麵瞬間滅殺葉羽獨子,那就說明此人境界肯定比自己等人要高。
哪怕他們暗中防備,怕是都無濟於事!
見柳家老祖等人露出一抹愧疚之色,陳塵輕聲道:“諸位不必擔憂了,此人很顯然,並非是針對我而來,否則剛才死的,應該是我,而不是葉羽獨子。”
葉羽獨子之死像是一片陰霾一般,遮蔽在所有人心頭。
“究竟是什麽人動的手?”
陳塵微微沉吟,“凝枝,有沒有什麽頭緒?”
凝枝沉默了一會兒,傳音道:“沒有,但這種手法很像是詛咒……”
“詛咒?”陳塵眉頭一挑,問道:“何為詛咒?”
凝枝解釋道:“詛咒乃是一門法術,依靠神識克敵的一種。”
“不過這種法術門檻極高,對神識要求也十分苛刻……”
“既然能斷絕所有人感知,施術者境界至少應該在煉虛之上。”
陳塵摸了摸鼻子,“看來可以肯定的是,葉羽獨子之死,與那思過崖有很大的關係。”
在拒絕柳家老祖等人的護衛之後,陳塵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
而一路上,不少的峨眉弟子都投來了一抹怪異的眼神。
其中似有惋惜,也有譏諷。
陳塵對於他人的目光不以為意。
眾人視思過崖為洪水猛獸,而他卻十分好奇,倒是想早些進去瞧瞧。
豎日。
一位身穿黑衣,襟邊紋有一道金色絲線的年輕男子攜著兩位麵色嚴肅的中年男子來到了陳塵的院落之中。
“陳塵可在?”年輕男子站在院落裏,負手而立,輕聲說道。
陳塵緩緩走出門,麵色淡然,“峨眉執法隊?”
年輕男子嗬嗬一笑,說道:“算你有眼力,我乃峨眉執法堂第二隊隊長,嚴曉,奉命前來羈押你去思過崖。”
嚴曉說著話,還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塵,隨後陰陽怪氣的嘖嘖道:“可惜了,這麽一塊好苗子,居然要死在思過崖,當真是可惜。”
陳塵微微蹙眉,“昨天宗主不是說讓柳老祖等人送我過去嗎?”
嚴曉嗤笑一聲,道:“將死之人,哪裏還有那麽多的要求?”
“你以為掙紮有用嗎?”
“實話和你說吧,峨眉一脈開宗千年,思過崖創立也在同期,基本上隻要是宗主定下的,基本不會更改。”
陳塵聳了聳肩,說道:“行吧,那你們帶我過去吧。”
他懶得與執法堂的人計較,反正早去晚去都要去,不如提前一些,也無大礙。
就這樣,陳塵隨著嚴曉一行四人,驀然騰空而起,朝著小世界西麵遁去。
這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陳塵是懶得與執法堂的嚴曉三人說話,而嚴曉三人身為執法堂之人,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主動搭腔。
飛了大概一刻鍾,一行人便頓住了腳步。
因為在往前走,便是思過崖地界了。
隻見前方平原之上,有一道斷裂懸崖,仿佛將整個平原攔腰截斷。
而那懸崖之上,有一座木質長橋,看起來建了不少的年頭。
望著在深淵溝壑之上不斷搖曳的木橋,嚴曉緩緩開口:“過了橋,便是思過崖,我們再往前走上一步,便會踏入思過崖的禁製之中,接下來的路,你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