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告白
朔茂刻意繞開攔路的魁儡，擠到人群之中，路過的沙忍紛紛出手攔截，換來的是要害上的一刀，白牙走出一條血淋淋的”忍者之路”。
“白牙、白牙。”沙忍死去前無聲的詛咒他，白牙踏過屍體，繼續砍下人頭。
沙忍開戰不久就被毒氣斷後，第一波倒下數百人，前有木葉後有毒，沙忍拚命往前衝，反正在待下去不是毒死也是戰死，打算以命換命，木葉一反常態，按照大蛇丸先前的布局以守代攻，以集團忍術掃過沙忍，再派出體術忍者打防禦戰，傷亡人數少於沙忍，場上的忍者多少吸到毒氣，就看見沙忍揮刀時突然身子一僵，被四麵八方的苦無射成刺蝟，也有不少敏感的木葉忍者吸到後口吐白沫，被沙忍送入西天。
在大蛇丸失蹤的情況下，各小隊長如往常指揮作戰，比起注重單體戰力的沙忍多了不少優勢。
木葉營地內，越來越多受傷的忍者為搏鬥的三人叫好，隊友的加油聲激勵了虹與哈曼，少數人對馬基喝倒采。
“連我奶奶都比你強。”
“好噢，一個大男人連兩個小孩都打不贏，還是回家去生孩子吧。”
“男人生不了小孩。”一旁的病患吐嘈。
“現在是多元成家的年代，說不定他是個女的，多試幾次就成了。”旁邊的人捧腹大笑。
馬基表現出良好的心理素質，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手裏卻穩紮穩打，逐步向營地外移動。
“土遁˙土流槍”虹結印完放出胳膊粗的石柱，馬基腳踩突出的石柱前端，人空中後飛，單手背後做出隱密的動作。
“得手了，雷遁˙雷球。”哈曼結印放出威力較大的雷遁，趁馬基無法從空中借力時給他致命的一擊。
“你老師沒跟你說不要對風遁忍者用雷遁嗎?去死吧小姑娘。”右手在次發出微光，馬機旋轉身軀，右手風之刃切開雷球，雷球散成小條電芒，馬基毫發無傷的落地，站定後加快腳步襲來。
哈曼這時才想到後退，眼看距離馬基不到十步，虹下定決新加速結印。
“在沙漠裏幾乎使不出水遁，土遁又太慢，用最後查克拉使通靈之術擋住他。”少女雙手擺動，加快速度往前衝，馬基一步等於少女兩步，微發綠光的兩指是死神的鐮刀，兩人距離不到五尺
“通靈之術。”虹注入全部的查克拉，少女驚慌的表情讓他揪心，虹默默的祈禱，將希望寄托在通靈獸上。
“就決定是你了。”
”嘶嘶。”通靈出一條水桶粗，身長三米的大蛇，對一般人無疑是威脅，對忍者就說不定了。
“快上。”虹飛擲苦無，為少女爭去時間，馬基隻差一步就能追上哈曼。
蛇沒辜負虹的期望，弓起身後如飛箭射出，馬基為了自保右手回防，意圖砍蛇七寸。
通靈出的蛇也有頭腦，翻轉一圈避開，同時蛇尾纏上右腳，讓馬基非得蹲下才削的到蛇。
蛇懂虹的意圖，使勁纏住右腳，蛇頭晃動作勢攻擊，馬基拿他沒法，勒緊的小腿傳來麻痛感，馬基單腳一跳，身體縱起，蛇頭遵從貫性往下甩去，馬基微蹲，帶有綠芒的食指刺入蛇腹。
哈曼遠離馬基的攻擊範圍，劫後餘生的她用力吸口氣，哭了出來。
“別怕，有我在。”虹一手拍背，一手摸頭。
受創後蛇消失不見，馬基臉色複雜的看著這兩個小鬼，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我不殺老弱婦孺，這次就放過你們倆。”馬基很好的掩飾查克拉的不足，悄悄的離開，結果前線的忍者也沒注意到狀況，就讓沙忍正大光明的離開營地。
哈曼抓著虹的衣服，靠在虹懷裏啜泣。
虹也是第一次看見哈曼柔弱的一麵，環顧四周，其他人裝作沒看到，各作各的事，留給小兩口沉靜的空間。
“我是不是太膽小了，在這邊哭出來。”
“怎麽會，哈曼姐一直都很堅強，從我們生活在孤兒院開始，就照顧我們，看著棲六奶奶幫人換尿布就學著幫別人換，溫柔的哈曼姐一直是我憧憬的對象。”
“我喜歡你。”哈曼抬起頭來，兩人四眼相對，虹聽的到鼻息聲，聞的到口吐蘭香，她就是落難的女神，向勇者遞出玉手。
“我……。”還沒等到回應，哈曼親上嘴唇。
這一刻世界繞著她運轉，細微的電流刺激從唇上傳遞入腦，什麽是愛，什麽事情，這都不重要，此刻他是幸福的。
我是被愛著的，有人愛著我。
雙唇分離，牽起透明的情絲。
“我知道她，不過是我先認識你的，從包尿布開始。”虹來不及辯解，哈曼繼續說道。
“又有什麽關係，我已經的到了你的心，難道融不下另一個被你騙倒的傻孩子嗎?”
“我愛你。”
“從那天我就知道，你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隻有你像是一個大人，在所有人前麵裝成一個小孩，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被你吸引，你的孤獨、你的哀傷、你的痛，我都想知道，由我來彌補你的傷口，今天之後我就是你的半身。”
“我從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來到這裏，離開了原本的家鄉。不在這個世界，在另一個世界的盡頭，那裏沒有忍術，沒有查克拉，所有人都勞碌的為了明天努力，在那裏，我是一個失敗者，就算這樣，你也愛著我嗎?”虹說出心底深藏的秘密，來到世界的那天，虹害怕大蛇丸、害怕團藏、害怕所有人，隻有虹自己知道他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此刻虹相信，哈曼願意接納他的過去，虹向女孩表達自己的所有。
“就算這樣，你也從那彼岸來到這裏與我相見，我愛著的是現在的你，過去的你，都是使你成為你的元素，我想留在這裏，因為你就在這。”
虹再次吻了哈曼，在成霜的沙漠裏交換體溫，兩人相互理解，在對方靈魂中刻下雙方的身影。
在兩人不可見之處，大地的陰影蔓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