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寒流雪災
“咚咚咚”
門開了,喬雨裹著棉被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有些蒼白,我腳一勾把門關上
“喬雨,你怎麽了,快過來,我幫你看看”握著喬雨的手冰涼刺骨
低溫症,還好問題不大,我運氣導入她體內,幫她去除體內寒氣和病毒,在真氣滋潤下喬雨臉變回正常
“怎麽樣,好點沒有?”
“嗯,我好想你,一睡醒發現身邊沒有你!~”喬雨依偎在我胸前
“恩,我知道了,你收拾一下,我帶你離開這裏,你這裏根本沒有什麽可以取暖的,時間長了早晚出事!”我觀察一下這座房屋內的所有設施,隻有兩間臥室外加一個客廳和廚房,水電氣已經全部斷了
:這個情況政府部門知道嗎?要不要給陽老打個電話!~
算了還是打一個吧!
“嘟~嘟~”
“喂,你好,我是陽守義”
“喂,陽老,是我,陸天一”
“哦,是小陸啊,怎麽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陽老,我發現一些老式小區裏麵的水電氣已經全部斷開供應了,您們知道嗎?”
“恩,剛才下麵已經通知我了,現在還在想對策,唉,由於室外氣溫下降的太厲害,普通人根本抵抗不了這股寒冷,就連普通士兵也不行,現在能夠在外作業的隻有一些特種兵和隱龍這些特殊部隊了”
“國外許多首腦已經在商量是不是要用重武器把天上的雲層炸開,讓陽光重回大地!”
我皺著眉頭道:“陽老,如果國內要用,我建議你阻止,不要讓國內動用重武器去開辟雲層,這樣會適得其反,引起更大的災難!~”
“為什麽,小陸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能告訴我嗎,這可是關乎到全國十幾億人口生命!”
“陽老,這暫時隻是我的猜測:之前我不是進入了那個不知名的秘境嗎,我在裏麵的一塊石碑上得到一條信息,當一個世界的生命快要到達她的極限時,她會選擇進化,至於這個進化是什麽意思我一直沒搞懂!~但現在發生這件自然災害,我明白了一些”其實這是青衣告訴我的,我總不能和他說是個小女孩和我說的吧!~
“是這樣嗎,小陸聽了你說的話我似乎也有一點明白了!”陽老在電話裏明朗道
“好了,這件事我會和上麵說的,你照顧好小悠那孩子!我這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先掛了!”
“恩,我知道了,您老保重身體,再見”
“喬雨,好了沒?我們要走了!”
臥室裏傳來“馬上好”
我走進去一看,還真是收拾了不少,足足把兩隻行李箱裝滿,看的我直翻白眼
“我說喬大美女啊,我們是逃難,不是搬家,你這樣我真的沒法帶你走出這裏!~趕緊挑選兩件棉服跟我走吧”
“哦,那這些化妝品也不帶了嗎?”
我捂著額頭:“你還真是發揮了胸大無腦這這個詞語的精髓”
“誰說我胸大無腦?我可聰明了,我可是京大外聘教授”喬雨不幹了
“是是是,你是叫獸,你瘋狂起來比叫獸厲害不知道多少倍,趕緊把衣服裝好,然後把這錫紙包裹在身上,我帶你出去,要不然,等下把你凍成冰棍,我可不管你,還有你這墨鏡也被我征用了!”我取出錫紙把她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還輸了一絲真絲給她,幫她抵抗嚴寒,取走她化妝桌上的一副墨鏡,外麵白雪覆蓋,實在是太刺激眼睛了,即使使用紫瞳和精神力也不行,而且體內的真氣也不一定夠用
我將她抱起下樓,室外溫度又降低了,積雪也比來時增厚了不少
……
“呼~”
“終於回來了!”
“天一,回來了,快關上門,太冷了咦,這是?”陸雲鬆,見我抱著一團東西問到
“爸,你出來幹嘛?快進裏屋去,別凍傷了!”我關上門抱著喬雨,推著父親效果客廳走去,別墅的中央空調還在運作室內還是保持恒溫,我放下喬雨
“哇塞,陸天一你帶了什麽好吃的回來,這麽一大包?”青衣從沙發上跳起來
“咳咳,那個青衣啊,這不是吃的,是個人,我還沒來急去找吃的,還有你不是剛吃過早飯一會嗎?”我尷尬的笑道
“喬雨,快起吧,到地了,額怎麽沒反應?”我伸手去打開錫紙一看笑了,這位美女竟然睡著了!
算了還是把她放到床上睡吧!
客廳
老頭子跟在我後麵笑眯眯盯著我“臭小子,說說吧,這丫頭又是怎麽回事?”
“額,這個啊,算是意外吧!您老就別擔心了,我會搞定的!”我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對了,小悠呢,怎麽沒見她?”
“她說她昨晚沒睡好,又上去睡了!”
“奧,那就讓她睡會吧!”
“對了你出去沒有找到食物嗎?”
“沒有,情況比較嚴重,外麵已經冰雪封城了,這次的災害是全球性的,並不是我們國內京市這裏一塊出現這種問題,所以外麵近期可能不會有食物供應,我們得提前想辦法……”忽然想到了什麽
從納戒內取出好幾塊獸肉
老頭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手上的肉
“臭小子,什麽時候學會變魔術了?”陸雲鬆疑惑道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老頭子一些事情,正經道:“爸,這不是魔術,你一直都好奇我為什麽突然改變了這麽多?而且還能抵抗嚴寒,在雪中如履平地!”
“恩,是有點好奇,但你不說,老子也不會問的!”
“好,那今天咱們爺倆就坐下喝兩杯,我來給你說道說道這個事”。
兩個老爺們一人手裏拎著一瓶淮陽白酒坐在餐桌上喝著,吃著桌上的烤肉,旁邊時不時的會有一隻小手過來偷烤肉,和酒喝,嘴裏還嘀咕著:這酒太假和水沒多大區別!想當年這個仙釀,那個玉露,喝過不知多少,結果沒多久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小臉喝的紅撲撲的,老爺子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酒桌上我不停的和父親說這我這半年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