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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灝對我狠

  這些我怕什麽,冷然的眼神,刻意壓低的聲音,還有腳跛。


  之桃捂著鼻子也不敢過來,我沒有什麽懼怕地將他的靴子脫了,拉高他的衣褲看到腳腕上麵,那深深的傷痕,似是小竹般的東西所傷。


  力道很大,乃至傷了筋,走路也有些問題了。


  在蘆葦邊,九哥狠力地打在那黑衣人的腳上,他痛得站不起來,還叫人要殺。


  這重創,和蘆葦大小,沒有很大的分別。


  我說,我曾在那裏見過一樣,壓低了聲音答我話。他大概忘了,他在靜湖襲擊我們的時候,可也是這樣壓低聲音的。


  我放開手,好大的秘密啊。


  灝,你要殺我,是殺我九哥。


  宮中的侍衛,才是真正的刺客,怪不得你不查下去。


  你知道我不會去追著你查這件事,畢竟在一些地方,我深感到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負了對你的諾言,功夫如此好,水性如此棒。都是經過挑選的啊,江湖上的什麽教道,那個九哥不知。


  那些人根本就無殺我之意,在我認為最好的時機裏,卻沒有來殺我。


  想笑,想無奈,滿腔的卻是淚和悲哀。


  一個帝王的手段。


  好啊,灝你對我好狠啊,連我也算計在你的陷阱裏麵了。我踉蹌地讓之桃扶著,回到一薔薇宮裏。卻是久久都平息不下來。


  覺得一腔都是憤限,為什麽要這樣糊弄我,我答應過他的,我回來,身心,都會回來。


  他要的,要我不斷的屈服。


  就算是今日讓我置身於風尖浪頭之上,灝,你愛,還是恨我。


  你是要我成長,還是要讓我成為權勢之下的奴隸。


  我一回來,有一些宮女都縮回去了。


  我想去看看司棋的孩子怎麽樣了,想想自己到了那裏,身上的味道未必好。


  去溫池裏梳洗,一邊走一邊問小蠻:“皇子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娘娘。司棋修儀剛才說不用吃牛乳了,現在身體好些,皇子也可以奶。”


  連司棋也開始防著我了,是我嗎?


  她口口聲聲相信我,之桃,我到現在還是很信任她。


  我知道她喜歡九哥,可九哥明著說她了,她回來她哭了,我跟她說話,她也心裏衝著。


  今天如果不是我提起,按她的意思,她也會來跟我說去北林那邊,或者會回來說,發現了張清。


  皇後娘娘說,去查查侍衛宮裏的張清吧,你會知道,皇上是一個什麽手腕的人。她來了,她說,皇上在北林裏。我就那麽的剛好看到了張清,第一眼,我沒有看出來,但是灝,已經起了殺機。


  我的心思,多少還是能猜得明的,我那天故意讓他牽馬。我就起了想知道的心思了。


  這毒,十有八九,是三人之中的人下的,絕對不是如貴妃。如果不是司棋,就是皇後,或者是之桃。


  然後再加上張清的死,當我看到,我一定就能明白的。


  在暗外的人,一直都在看著,連皇上的布置,也看在眼裏了。好一個不動聲色,談笑風生。看著我為毒牛乳一事內疚,看著我對灝的手段而憤怒著。


  沒入水中,讓不溫水將我淹沒,不呼吸,不抬頭。


  感受著要窒息的壓力。


  如果我心中沒有不平,是假的。


  我這麽相信灝,我全心全意的愛灝了。原來那些人,是他布置的,我和九哥,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跳來跳去。跳不出他的手圈心。


  喜歡了,捏一捏,不惜用一些手段,讓我更對他體貼幾分。


  他說,不管做什麽事,都是因為愛我。


  我實在是很怕這麽一句話,不要把什麽傷害,都說成了愛。


  我真的對不起九哥啊,九哥說:“薔兒,我們走吧。”


  我還想著那承諾,他受傷慘重,不知在水底下,是怎麽一個生死。才把我救了上去,又或者,九哥救不了我,而是九哥死。


  那灝的出現,灝的安慰,灝的嗬護,都會成為我唯一心靈的依靠。


  好痛,水嗆入眼中,我抬起頭。


  不知是心痛得流淚,還是滄得流淚。


  愛,如此的沉重,我好累。我逃脫不了,我以為他隻是傲氣,隻是霸氣重了一些,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反手一招。


  他可以很輕易的查到我和九哥的過去,靜湖的蘆花多美啊。


  雪一樣的白,水多涼啊,晶瑩剔透,靜悄悄的。風起,雪波相湧,那是一個最寧靜的天堂之地。


  在那裏下手,當然會勝算。


  聽到有些腳步聲來,我爬起,赤裸著身子也不怕寒冷,去將門扛上。


  “薔薔。”灝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好聽,帶著他身上的香味一樣。


  我坐在水邊,用厚厚的衣服包著自己,發上的水,沒入在厚衣之中,慢慢地濡溫,變得寒冷。


  “薔薔開門。”他有些不悅了。


  要是往時,我早就去開了,誰敢攔著他在外麵。


  他惱怒了,他似乎用腳重重地踢幾下,然後大聲地說:“薔薔,你是在懲罰朕嗎?不就是幾個宮女嗎?有什麽好傷心的。”


  “皇上,小姐心情不好。”之桃恭敬的聲音。


  衣服濡溫了,好冷,我脫下,將一邊放著的衣服都穿上,穿得整整齊齊的走到窗邊,開了窗,外麵的冷風,呼呼的灌了進來。


  自己,要愛護自己,他現在大概走了吧。


  關上窗,開了門走到書房裏。


  之桃送上暖湯,輕聲道:“小姐,皇上在司小姐那邊,小姐要過去嗎?”


  “沒事別來打擾我。”我淡淡地說著。“


  之桃到了外麵,我依舊把門扛上。


  我現在不想見灝,我真怕我會把他所有的付出,都否認了。


  我以為我很內疚,我很自責,他知道我並不喜歡看著這樣的事發生。


  是的,可這些是這些,也無關感情的事。


  灝你騙我,你所作所為,更讓無法接受。


  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做賊心虛,還是猜到我把那張清認出來了。


  他急著殺了張清。如果說,一切都是皇後安排的,也不無道理。可是我已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


  我早已經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可是我沒有去查過。


  無意中的遇見,其實是有心的安排。


  無非是要我和他感情上出現一些問題,那是,的確是夠我吃驚的。但皇後,我倒也知道你慈和的臉下,是什麽樣的心。


  如今我知道了,很合了她的心。可是叫我笑著去,去和他擁抱,去和他親熱,我都覺得太假,我做不來。


  生氣就是生氣,沒有什麽偏不如別人願的。


  雪花飄飛了,滿湖的水都結成了冰,都鋪滿了白雪。


  彈斷了白玉琴的七根弦,還是無法讓我心平氣靜。


  對宮中的事,越發的心灰意懶起來。


  宮女抱著孩子過來的時候,我說:“我身子不好,以後司棋多勞累一些吧。”


  他的生辰未到,依舊是熱熱鬧鬧的又開始擁擠起來了。


  天寒地凍的時候,書房臥室裏的花,也換成了梅花。


  又開了,梅花雪海啊,香豔非凡。


  穿是厚了些,之桃跟上來:“小姐,今天要去哪裏?”


  “不去哪裏,隨便看看,不必跟著了。”


  她踏出的腳,又縮了回去:“小姐,其實你不必為那事再內疚的。”


  “哦。”我輕應。


  就當她說的是內疚吧,之桃應該知道我心裏想的不是這些。


  越是以為理解我,是想讓我不誤解,還不夠聰明。


  淡笑,獨自踏雪往北邊走。


  很白的天地,一片冷靜,一步,一個腳印,踩得沙沙作響。


  古人曾說,踏雪尋梅,聞香而至。


  我給自己十天的時間,去傷心,去難過,去歎息。


  十天之後,我依然隻是一個妃子。


  不知今年的梅花盛景,會是什麽樣的狀況,一定又會讓我有收獲,靈所安。


  改變了性格,改變了自私和任性,為什麽我依然是孤然一身。


  梅花依舊開,依舊豔,似雪如霞,拋開那些凡俗的事吧。


  “青薔。”清脆柔和的聲音在叫我。


  宛太夫人帶著宮女采折梅花,我走了過去施禮問安。


  宛太夫人遣退宮女,溫柔的眼光看著我:“你在宮裏的事,我倒也聽說了一些,孩子,別往心裏去。這些風波,多少得經曆些啊。”


  我輕笑:“謝宛太夫人的關心。”


  “你還小,等你長大些了,熟悉了,宮裏的事,你也知得一二,便是這般了。”她看到我發中有些雪花。


  白嫩柔軟的手竟然執著手絹給我擦:“倒是得學會照顧自己,日子還長著呢?青薔啊,你生個孩子吧,可以讓你沒有這煩惱,可以讓你下半生,安枕無憂。”


  我往後退得幾步,淡然地道:“宛太夫人真關心青薔,謝謝宛太夫人的好意了。”


  “孩子,你告訴我,是不是不能生了?”她眼裏,似乎有些淚湧動著一樣。


  我沒有說話,我在想,也隻是見過幾次麵而已,為什麽她會問得這麽多呢?


  “唉。”她輕歎:“青薔啊,你要想開一些,初七生的人,命運的起伏,也就大,如今料必風波也是如此了,少年辛苦,初限破敗,小心陰人便是了。”


  我半眯著眼打量著她:“宛太夫人,你究竟是什麽人呢?為什麽知道我是七月初七所生的?”


  她臉色一白,驚慌失色:“青薔你說什麽,我如何得知你七月初七所生。”


  我逼視著她,吐字清晰地說:“七月生人,前年十月受胎,心地慈善,作風仔細,為人親切,外剛內柔,意誌堅固,做事始終。少年辛苦,初限破敗,對於婦煩惱,小心陰險。中年後否極泰來。初七生所:性格多變易動,沉浮未定,半生波瀾風霜。宛夫人,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我是七月初七所生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春兒,快回宮裏了。”她驚惶失措地在我的眼眸中逃開。


  那眼中的懼意,讓我看得清楚。


  她根本就知道我的身世,對我這麽好,那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滿園的雪花伴著梅花,再冷寂的時候,依然有梅花相陪著雪花。


  而我,隻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我閉上眼睛,大聲地叫著:“你是不是我娘。”


  我忍不住,我想知道為什麽?

  她腳步停了下來,卻不曾回頭,顫抖地說著:“慧妃娘娘有些話,你可別胡說八道。”


  七月初七所生的人,就是這麽的波折不斷。


  我沒有了小孩,我受傷,她送來的東西,很合我的心意。她把我的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今日在這裏的偶遇,她眼中藏不住的關心。她情不自禁說出來的話,無意中的泄出,怎麽不讓我去想呢?


  我跟她,根本就不熟,一個素來不怎麽和妃嬪打交道的人,竟然隻關心我一個。要讓我不懷疑她有什麽目的,都很難的。


  很多東西,我知道,我放在心裏。


  我真怕我放不下了,在那一天,我都會吼出來。


  不敢承認,誰敢承認。


  我問出聲,我的身世跟這裏必是有關係的。


  十七年前,宛太夫人,早就是皇上的妃子了。


  不要告訴我,我是先皇的帝姬。


  我現在和灝,隻是報複中的亂倫。


  無力地蹲在雪地上,雙手捧著雪,將自己的臉洗得冷冷透透的。


  不,你千萬不要是我娘啊,這樣子,叫我如何接受得了。


  或者,你隻是一個很殘忍的人。


  你在太後的麵前說,讓我進宮。


  咬著唇,跑出了梅花雪海。


  迷惑地四周看著,什麽都在打轉,都在嘲笑著我。


  我的身世,能關係到那一幅畫,可是灝不讓我看,他是不想讓我查下去。


  那幅畫,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他說:“朕最珍貴的東西,都送到薔薇宮裏去,奈何你總是不在乎。”


  最珍貴的?我擦去眼角的淚,往薔薇宮裏跑去。


  最讓想不到的地方,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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