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玄鐵鑄成寶劍了
丁大力臉頰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功力收了回去,佇立起來感覺受損的丹田已經修複好了,功力恢複9成了,算是萬幸了。
因為江湖上多少惡人曾經被蘇十五打傷了,不是終身殘廢就是功力盡失,不過丁大力的資質很好,所以他的功力恢複了。
他邁著緊湊的步子到了堂屋抿了一口茶,丁陽淡淡的說。
“爹爹內傷好了嗎?”
“好了,功力恢複9成了。”
“恭喜爹爹。===『不朽凡人』===。”
“嗯。”
丁大力在思索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還會殺回越城的,不經意間臉上流淌著陰險的氣息。
當然他成為了一條喪家犬,也是拜蘇十五所賜呀,丁大力想著這些不堪的回首心裏奔騰著十萬匹馬。
他摸了摸胡須詢問丁陽寶劍鑄好沒有,丁陽一臉的灰暗慢吐吐的告訴他還沒有打造好。丁大力點了點頭準備出去活動一下筋骨,讓兒子不要亂跑,畢竟在逍遙城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
丁大力佇立在茂密的樹林,隱約能聽見幾隻鳥的叫聲,他輕輕的施展了一下功力,啪啪,打了一套拳法。
感覺並無大礙,腳尖一墊,騰空而起,到了一棵腰圍那麽粗的樹,雙腿在上麵一蹬,對著前方的大樹一掌劈去,水桶那麽粗的樹幹,啪倒塌了。
這點攻擊力,稍微有點資質的劍客都能劈倒一棵樹,他佇立在地麵上冥想了一會,兩隻手掌醞釀了一會功夫,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的光環,丁大力擊打出去。
轟隆!
樹木倒塌了一片,他點了點頭,這才是一個高手真正的實力。
哈哈!
這邪惡的笑聲在這片空曠的樹林飄蕩著,把鳥兒嚇得屁滾尿流了。
丁大力剛剛邁入堂屋瞅著賈利抱著一個很長的木盒子,恭恭敬敬的佇立在那裏,唯唯諾諾的說。
“丁老爺,寶劍鑄好了,請你過目。”
“哦,賈老弟辛苦了。”
丁陽連忙打開木箱子,把寶劍拿了出來,大概有30斤重長度1.6米左右上麵還浮雕著猛獸,遞給了爹爹。
丁大力臉上流淌著久違的笑容點了點頭。
“賈老弟,你請得這位鑄劍師不一般呀,幫我鑄了一把這麽好的劍。”
“是的,他很多年沒在江湖上行走了,我花了很多精力,才請動他鑄劍。”
“他如此仗義,老夫去拜見他。”
“不必了,劍已經鑄好,他隱姓埋名多年,不喜歡被打擾,請你收回成命吧。”
丁大力點了點頭,等了一會功夫吐了兩個字:“也罷。”
丁陽拍了拍賈利的肩膀溫和的說。
“賈兄請坐,喝茶。”
“丁公子,還有何吩咐?”
“沒,我是特意感謝賈兄的,這裏有5000兩銀票請你收下。”
“丁公子,在下隻是幫了小忙,不敢讓你破費了。”
當然賈利很想收下呀,盡管花銀子不多,隻是請鑄劍師花費確實費了很多精力呀,都是通過過命的朋友牽線搭橋才請動牛逼的鑄劍師呀。
因為這個江湖,有能力之人,都是傲視天下的,那麽鑄劍師會在乎賈利的銀子嗎?說白了,他也是給朋友麵子,推辭不了了,才幫他鑄了這一柄劍。
那麽替丁公子辦了事,拿銀子是應該的呀,隻是出來江湖上混,總得裝客氣吧,賈利咽了一次口水,眼巴巴的看著銀票,垂涎三尺了,可是5000兩銀票呀,普通的子民一輩子賺不了這麽多銀子。
“請丁公子收回,在下萬萬不敢要。”
“賈兄,你勞苦功高,拿著吧。”
“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丁公子。”
“不客氣,往後我有事會告知你的。”
賈利心花怒放了,未曾想到家底殷實的丁公子,在逍遙城還是這麽闊氣呀,著實佩服呀,能為你效力真的是小的榮幸呀,因為辦了兩件事,賺了不少銀子呀,他彎曲著身子退出了堂屋。
丁大力眉頭緊鎖一本正經的說。
“陽兒,你拿著這柄劍,好好修煉劍法。”
“爹爹,孩兒劍法低微,不配使用這柄劍。”
“大膽,劍法低微就該練劍,在練功房閉關三個月,假設你達不到爐火純青的步子就閉關三年。”
“啊……爹爹……”
丁陽在練功房,施展著劍法,丁大力醞釀了功力,赤手空拳跟他對戰了幾個回合,他的劍術太爛了,就是狗屎呀。太讓他失望了,即便是腦殘,修煉了這麽多年,也得進步呀?這敗家子,丁大力垂著頭歎了一口氣。
臥槽,造了什麽孽呀,犬子的功力這麽差,真的要氣死我了?
丟了丁家族的臉麵呀,老夫要買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丁大力告訴丁陽修煉劍法下盤要穩,兩隻腳要有力,隨後施展劍法了,保持清醒不要有雜念,劍出鞘的時候要自信和準。
說白了就是在決鬥前用氣勢先壓製對方……
丁大力提高嗓門。
“出劍。”
“孩兒,尊敬。”
丁陽是手忙腳亂了,對著丁大力的胸脯刺了過來,丁大力退後了幾步,一掌擊打在他的手臂上麵,哐當,寶劍掉在地上了。
“愚昧,你連寶劍都握不住,怎麽殺死對手?”
“對……對不起。”
“把寶劍撿起來,再來。”
“孩……兒領命。”
丁陽撿起寶劍又刺了過來,不管丁陽使用多深的內力就是隔著爹爹身軀半米的距離不能挺進分毫了。
丁陽一臉的沮喪功力極其低呀,劍法不好,內力也不深厚。
丁大力又歎了一口氣,拿著寶劍讓丁陽仔細看著他施展一套劍法,不然憑他的功力出去闖蕩江湖,保準死翹翹,對不起列祖列宗呀?
丁大力的劍法,上一招跟下一招銜接嫻熟,每一招的劍氣非常強,攻守自如,很難讓對手發現劍法的破綻。
唰!
唰!
……
等丁大力收回寶劍之後,把寶劍給他,讓他自己修煉。
當然剛開始是有一些生硬,可以說是比螻蟻舞劍都難看,他不敢直視了,還是不見為好,丁大力長袍一揮揚長而去了。
不管丁陽怎麽修煉,隻有把這套劍法修煉好了,才能出關。
這套劍法一起有12式,也算是丁家族祖輩傳下來的,當初沒讓他修煉劍法,因為他有銀子能請殺手去對付仇家,當下……
過了幾個時辰,丁大力躡手躡腳邁進了練功房,丁陽抱著寶劍呼呼大睡,嘴角還流淌著口水,臥槽丁大力很想、很想扇自己幾個耳光,生了一個這麽敗家、腦殘、遊手好閑的犬子。
丁大力差點噴血三千尺了,醞釀了嗓子咆哮。
“孽子……”
這聲音震耳欲聾呀,丁陽被嚇得蹦了起來,睜開惺忪的眼皮。
“我……”
讓丁陽在堂屋跪下,他持著皮鞭。
啪!
啪!
……
狠狠的抽在他的後背,想著嚴師出高徒呀,老子曾經太溺愛你了,當下曉得是害了你,你就像寺廟的和尚,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然而你倒好我讓你修煉劍法,你在呼呼大睡。對得起我和列祖列宗嗎?
丁陽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丁大力。
“孩兒,是累了,所以打盹了一下。”
“一派胡言,你都打呼嚕了,還隻是打盹了一下?”
“跪在這裏好好反省,想通了告訴我,老子為何什麽打你。”
“這……”
丁陽也是十分不爽呀,在越城可是大把的銀子花,有妞玩,有烈酒喝,在這裏還要修煉什麽狗屁劍法?
關鍵那麽精湛的劍法,我還修煉不會,這會功夫賈利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低聲的說。
“老爺,公子犯什麽錯了,為何讓他跪著呀?”
“這個孽子,讓他修煉劍法,他抱著劍瞌睡了。”
“哦,想必他在領悟劍法的精髓。”
“……”
丁陽拚命的點頭,好像遇到知音了,那麽賈利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呀,使了一個眼神,讓他跟爹爹美言幾句,不要讓他跪著了,大腿小腿,抽筋了,後背也疼呀,這麽折磨下去恐怕熬不過15日呀。
丁大力摸了摸胡須,沉思了一會。
“一派胡言,領悟劍譜,還能睡熟?”
賈利義正言辭的回複。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定能在夢中悟出劍法的精髓?”
“真的嗎?”
“是的,請老爺明察秋毫。”
丁大力長袍一揮,轉身離去了,停頓了一下撂下一句。
“跪著也能領悟劍法的精髓。”
“對,老爺英明。”
丁陽盯著賈利,啪給了他一巴掌,提高嗓門。
“跪著腳都麻木了,還領悟你妹的劍法,你得想辦法救一救我呀。”
“老爺,讓你跪著,小的救不了你了。”
“那我留著你幹嘛,趕快滾。”
“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吧,你就忘記疼痛了。”
丁陽顯露出無奈和痛苦的模樣,真的很想一巴掌扇到你牆壁上去,扣不出來,本公子小腿抽筋了,你跟我說將故事,有卵用呀?
即便是讓一個美女脫,光了給我享受,本公子都沒心情了,不,是沒力氣了。賈利,賈利,開始覺得你挺聰明,原來你是坑本公子的奴才呀?
賈利摸了摸後腦勺一副尷尬的模樣淡淡的說。
“我講的姑娘很好聽,你就聽一下呀。”
“講你的腦殘、垃圾滾,有多遠滾多遠。”
呼呼賈利拔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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