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心猿意馬
沈牧雲不得不停下,繼續調整自己的心態,如果在剛才心緒激蕩的情況下還強行輸入真氣,恐怕會走火入魔。
想到走火入魔,他不覺苦笑一聲。自他修鍊武功至今,還從來沒有一次像剛才那樣的心猿意馬。這個小丫頭,到底是個什麼精靈,竟然能讓他變成這樣!
這裡,沈牧雲正在調整心態,那裡蘇靈兒卻早已羞得惱怒起來,低聲嗔道:「要那麼久嗎?」
她其實也不好受。讓一個男人的雙掌撫在自己的小腹上這麼久,還有什麼暖融融的東西逐漸在小腹的部分發散開來。那種舒服的感覺,攪動著她心底壓抑的**,讓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羞惱,不止是因為沈牧雲的停頓,還有自己身體無法控制的反應。
沈牧雲被她這樣一嗔,猛然間回過神來,當下再不胡思亂想,凝神將內力灌注在雙掌,慢慢地將雙掌移到她的腰側。
這裡是個敏感部位,暖暖的氣流一涌動,頓時便讓蘇靈兒奇癢難當,忍不住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
誰知,她這麼一挪動,他的大手隨即便緊緊跟隨過來,讓那種酥麻瘙癢的感覺越發劇烈,彷彿一直撓癢到她的心裡去。
蘇靈兒不覺又有些惱怒起來,氣哄哄道:「你是故意的吧?」
沈牧雲正全神貫注運行內力,一時沒有深究她的意思,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什麼故意?」
蘇靈兒咬牙,狠狠瞪他一眼,「故意找難受的地方弄!」
沈牧雲手上不停,口中卻正兒八經道:「我是循著經絡進行的。」
經絡你個大頭鬼!蘇靈兒在心底暗罵一聲,卻不說話了,只是咬牙忍住。
果然正如沈牧雲所說,他確實是循著經脈的走向運行的,又過幾個穴位,他的大手移到了蘇靈兒的胸側。
這裡又是個讓人羞怯的位置,一不小心就會碰到胸前的玉峰。
好在沈牧雲一直正襟危坐,全神貫注,並不似有意戲弄。但是運功的過程中,還是無可避免地輕輕觸碰到了她的那片豐盈。
沈牧雲倒還沒有覺得什麼,蘇靈兒倒是大羞起來,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沈牧雲這才忽然間意識到什麼,這一意識,體內的氣息立刻有些紊亂,狂亂的熱潮從他的丹田涌動而上,頓時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起來。
不好!
沈牧雲心中一驚,忙將手從蘇靈兒的身上撤出來,盤膝危坐,運起功來。
蘇靈兒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在那裡打坐運功。
沈牧雲凝神運氣,竭力將亂衝撞的氣息歸於正途,當終於平息了心中紊亂的氣息之後,輕輕鬆了一口氣。好險,剛才差一點走火入魔!
鼻中似乎有一片濡濕,他下意識伸手一擦,濕濡濡一片。拉開蒙住眼睛的布條一看,不由嚇了一跳。自己竟然流了鼻血!大概是剛才氣息上逆衝撞得太厲害才會如此吧。
沈牧雲掏出帕子將自己的鼻子擦乾淨,轉身準備接著給蘇靈兒推宮過血,卻對上她那雙死死瞪著自己的眼睛!
死色狼!名為給自己推宮過血,心裡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靈兒狠狠地瞪著沈牧雲,在心底將他不知罵了多少遍,天哪,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麼,竟然還激動得流了鼻血!一種被人意|淫的不適感覺瞬間佔滿了她的心。
「我說王爺,你確定是在給我解毒嗎?」蘇靈兒鼓起腮幫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冷嘲熱諷道。
沈牧雲微微一笑,知道她定是誤會了,卻也不氣惱。不得不承認,剛才他確實是心猿意馬了才會走火入魔。
當下,他悠哉悠哉回道:「當然是在解毒,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哼!看來給我解毒可是耗費了你不少的功力啊,竟然虛到流鼻血!」蘇靈兒雖然人在被窩裡躺著,伶牙俐齒卻一點不減。
沈牧雲輕咬一下牙,突然湊近了她,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吹出一口氣低聲道:「誰讓你亂動的!」
彷彿這所有的過錯都是因為她而起!
蘇靈兒真是有火沒處發啊,氣得哼哼的,當下就要坐起身來:「我不解毒了!」
沈牧雲卻快她一步將她按住,手指飛快地隔著被子點了她的穴道。
蘇靈兒頓時動也不能動,只能怒瞪著一雙大眼睛剜著他。
沈牧雲略帶歉意道:「對不住啊,我不得不如此。你若是總這麼不老實,我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走火入魔的。所以為了能順利解毒,我得給你點了穴道。」
蘇靈兒轉著眼珠冷哼一聲,沒有答話。
沈牧雲不再理會她,重新坐下來,用布條綁住眼睛,一雙大掌伸進被中,落在了剛才停頓的地方。然後重新開始推宮過血。
這一次,蘇靈兒也不能動了,他表現得也很君子,即使後來又到過幾個敏感的部位,蘇靈兒沒有反應,沈牧雲便也一切正常。
整個過程大約歷經了半個時辰,終於結束。當沈牧雲將手從被子里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掩飾不住臉上的疲倦之意。
他給蘇靈兒解了穴,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順勢躺到了她的身側,隔著被子將她擁進了懷中。
蘇靈兒扭了扭,想要掙脫,卻聽他的聲音輕柔地吹在耳畔:「別動,讓我抱著睡一會。」
蘇靈兒驟然就不動了,不知為什麼,突然心裡特別的安定。
她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看到沈牧雲緩緩的闔上眼瞼,然後安然睡去,心底深處湧上一種融融的暖意。
當他這樣睡著的時候,顯得是那麼的安定,好像自己所有的需求都得到滿足似的。
蘇靈兒就這樣,與他近在咫尺,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熟睡的容顏,異樣的情愫漸漸在心底滋生蔓延。
她禁不住輕輕湊過去,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然後無比安定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們又保持了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