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裏有春藥
申嵐撫著頭,皺著眉頭說,“不,不知道,我感覺頭好暈,渾身燥熱的難受。”
張金明愣了一下,心說莫非是喝酒喝多了。忙說,“經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申嵐應了一聲,在張金明的攙扶下鑽進了車子裏麵。
申嵐住的地方是一係列的高級小區,裏麵隨處可見一些高級別墅。
申嵐住的是一套二層的複式結構的歐式別墅,但從外表看就足以令人驚詫。張金明暗自詫異,這種地方估計一個廁所的麵積都夠他奮鬥幾年了。
攙扶著申嵐進到房間的客廳,張金明頓時被房間裏精美的裝修震驚住了。申嵐家裏的裝修真可以用奢華來形容。別的不說,但是電視牆麵前那一麵巨大的液晶電視,恐怕沒有五六萬都買不到的。
“你他媽看什麽呢,快點扶我坐下。”
張金明被申嵐的叫罵聲驚醒過來。這時隻見她滿麵通紅,呼吸急促,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張金明不僅可以嗅到來自她沁人的吐納,同時感受到那兩團傲然堅挺的豐滿壓迫在胸口。一時間,下麵暴漲起來。
“申經理,你家裏裝修的真是漂亮啊。”張金明扶著申嵐坐下,笑了一聲。
申嵐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真是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哼,土包子。”
張金明有些不滿,說“說我土包子,申經理,往上數三輩,咱們都是農民。”
申嵐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就算我祖上是農民,也比你們這土包子的祖上有本事。”
張金明輕笑了一聲,無意間掃到牆壁上掛著一幅合影。那不正是申嵐和她丈夫的合影。雖然是藝術照,可申嵐的丈夫依然無法掩飾醜陋的長相。他個子很矮,似乎還沒申嵐高。臉頰長的可以用不規則的圖形來形容,一雙眼睛出奇的大,活脫脫的像兩顆鼓凸而出的玻璃珠。
媽的,申嵐怎麽和這種怪胎結婚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張金明不免感覺一絲惋惜。
“經理,這麽晚了,怎麽不見你丈夫在家。”
申嵐淡淡的說,“他去出差了,大概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呢。”
張金明在房間裏來回走著,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
申嵐最見不得他這麽一副模樣,忍不住叫道,“張金明,你東張西望什麽呢,真是沒見過世麵。”
“比你家好的我見多了,我是納悶申經理一個人住這麽大房子不寂寞嗎?”張金明扶著申嵐坐到沙發上。
申嵐白了他一眼,輕哼道,“張金明,你操的心還挺多的。我寂寞不寂寞關你屁事,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今天這筆賬我不會和你算完的。”
張金明心說,老子才懶得操你的心,我他媽想操你的人。
也許因為今天喝的有些醉,張金明情緒激動的說,“經理,我記得我從來沒得罪你,你為什麽處處都要針對我。你別在外麵受了一肚子氣也算我頭上.有能耐你找他算去,別他媽都算我頭上。”
申嵐撐起身子,冷笑一聲,“張金明,我還今天就告訴你了,我就是要把這筆賬算你頭上。整不到別人,我就要整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說實話,張金明還真不能拿她怎麽樣。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人,和人家事業前途光明,又有地稅局局長這個公公做後台的人怎能相比呢。媽的,一個男人被女人欺負成這樣,真是枉費投胎男人。
“隨你的便把,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張金明恨不得立刻脫離這個賤人的視線,否則還不知道要遭受她多少羞辱。
“我讓你走了嗎,給我站住。”
“經理,你還想怎麽樣。”張金明走了幾步,扭頭一看。卻發現比起剛才,申嵐此時臉頰更加緋紅,那雙眼睛裏似乎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她雙腿不時扭捏著,一隻手不時按在胯間神秘的地方。
我靠,這更像是春藥藥效發作了.想起肖定楠在包廂裏一反常態的表現,張金明忽然覺得,這家夥不會在申嵐的酒裏下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