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 聚首三不管
在佳園南路上,小克帶著幾個兄弟剛剛從車上下來準備進小區,一個人影晃晃悠悠的就走了過來徑直的撞在了小克的一個兄弟身上。
“你瞎啊?艸!”小克的一個兄弟聞著刺鼻的酒味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之後伸手推開了這個人。
“草你媽的,踢死你得了!”另一個小兄弟抬起腳就給了這個醉漢一腳。
“行了!”小克掃了一眼自己兄弟之後轉身就帶頭朝著小區裏麵走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醉漢躺在地上還不停的嘴裏嘟囔著.
小克這邊帶人朝著樓宇之間走的時候,忽然就聽見後麵“霹靂普隆”的聲音,隨後小克等人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
剛才還躺在地上的醉漢此時在路燈的照射下,一雙看不見什麽神情的眼睛好像兩個空洞一眼的看著自己這邊,而一雙手則是死死的摟著小克一個兄弟的脖子,殷紅的鮮血不停的噴薄而出。
“臥槽?”小克身邊身邊的其他兩個兄弟一看這個狀態頓時愣住,老費死死的摟著自己懷裏掙紮的人開口喊道“幹了!”
小克反應速度是最快的,根本就沒有考慮別的,聽見老費的喊聲之後猛的就雙腿發力朝著剛才走來的方向跑去,因為小克腦袋裏麵瞬間就做出了判斷,肯定有人在自己後麵堵著,如果要是這個時候往家裏跑那就徹底出事了。
“亢亢亢……”一連串的五四咆哮聲音傳來,小克其他的兩個小兄弟直接倒地咽氣,而小克腳下一頓轉身就再次朝著家裏的方向跑去。
“你走你的!”鍾建勳的聲音冷冷的響起,老費直接鬆開手推開了自己懷裏已經不再掙紮的人之後轉身就朝著外麵跑去。
鍾建勳在來的時候就聽了老費的吩咐,他們兩個老費探路摸清是不是小克之後,鍾建勳在外麵待著別動,這一步算計是老費判斷的,沒想到還真的起作用了,但是沒想到小克不白給,發現有變化之後直接轉身就跑。
鍾建勳的兩條大長腿邁開之後手裏依舊是那一把被死死纏住的五四,追在小克的身後瘋了一樣的追著。
小克咬著牙伸手一邊跑一邊掏出了自己身上帶著的一把左輪,甩手朝著身後就崩,而鍾建勳完全沒有躲的意思,伸手同樣朝著小克的背後崩了一Q。
小克踉蹌的朝著一大堆垃圾桶鑽去,鍾建勳的腳步徐晃了一步之後站穩身體咬著牙再次邁步準備上前。
“草泥馬,我看你沒完了是吧?”小克扶著垃圾桶快速站起之後一點不猶豫的對準了鍾建勳,而鍾建勳全程就沒有放下過自己的右手,兩個人喘息了不到兩秒鍾,高手之間的對決開始……
“亢亢亢……”
一連串的響聲之後,鍾建勳撇嘴單膝跪地,肩膀,左側肋下,小腿三處傷口血崩似的開始往外噴血,而小克伸手捂著自己的手,一側臉上兩道被子彈劃傷的口子同樣流著血。
“大半夜的放你媽的鞭炮啊?啊?我喊聯防員了啊,媽的家裏死人了啊?放放放.……”
“你家是多少人啊?草你奶奶的……”
不停的有人在自己家裏打開窗戶對著外麵瘋狂的開罵,而小克此時咬著牙鬆開了自己的右手之後從腰上抽出了自己的卡子腰帶,眼睛死死的盯著鍾建勳。
“誰啊?誰在這鬧事呢?”
“克哥?”
“哪呢哪呢?”
就在鍾建勳準備邁步上前跟小克玩命的時候,不少大磊子的兄弟此時從樓棟子裏麵衝了出來喊道。
“走了大勳!”老費鬼魅一樣的出現在鍾建勳後麵不遠處喊道。
“我叫鍾建勳,山不轉水轉克哥……”鍾建勳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跑。
等眾人跑到小克的身邊的時候,鍾建勳已經邁著大步跟著老費跑遠了不見蹤影,而就這一晚小克一生中唯一一次被人堵了差點幹掉的故事就這樣發生了!
小克經過簡單的包紮之後拿著電話就給哈市的大哥打了一個電話。
“四哥,我差點讓人給幹了!”小克拿著電話狠狠的說道。
“嘚瑟,最近我要去一趟海參崴子,你趕緊回來!”四哥在電話裏麵多餘的話不說,直接命令小克道。
“四哥,我咽不下去這口氣!”小克因為早已觸頂多時,所以骨子裏麵傲慢是不可一世的。
“我讓你回來!”四哥再次說了一句。
小克咬著牙沒有吭聲,三個一直跟在身邊的兄弟沒了,氣勢洶洶的要幹一下大磊子的對頭,結果自己差點讓人在家門口崩了,這種氣是他永遠都放不下的!
“克啊,人爭一時容易,爭一輩子不容易,大江大河走過來了之後萬一在小陰溝裏麵翻船了或者是在糞坑裏麵嗆死了,你說值麽?是不是因小失大啊?我馬上要走,晚上咱們一起,去散散心!”四哥語氣一轉,聲音變柔的對著小克再次說道。
小克最受不了的可能就是老四這樣說話,所以無奈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外一頭的老四放下電話之後轉過身笑嗬嗬的對著一個瘦肉的男子說道“沒辦法啊,這幫人哪個都得我操心,都得我出主意,煩死我了,想要抽空出去放鬆放鬆也沒有時間,這次可算是抓到機會了!”
“哈哈哈哈.……正常四哥,你家大業大的一大家子人,正常!”男子笑嗬嗬的抽著小細杆的雪茄說道。
“回頭我這個兄弟回來了之後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專門就願意整藍碼,你幫我帶帶他,讓他多跟你學學!”老四笑著做到了男子的身邊摟著他的肩膀說道。
“好說!”男子痛快的點頭答應著。
另一側老費帶著受傷的鍾建勳回到了礦上的時候,劉柱等人已經起來在等著了,因為這兩個人半夜不見了一想就明白幹什麽去了,所以大家都著急的在等待他們回來,李昊甚至已經喊人準備抄家夥去佳市找人了!
老費和鍾建勳回來之後完全不提他們到底幹什麽去了,但是所有人心裏都有數的明白這事應該給人家兄弟報仇去了,而且還是麵對小克這種成名多年的大哥級別的人物,隻身犯險,這種膽量是任何人都佩服的。
老費苦笑著看著麵前的一大幫人說道“失誤了,最後時刻建勳沒火力了,而且大磊子的兄弟太多了,估計以後麻煩事會更多,吳哥,給你添麻煩了!”
“兄弟的事情永遠都不算麻煩,不用說這些,趕緊讓建勳給傷養好,回頭咱們在研究這些!”吳三刀笑嗬嗬的說道,完全沒有給這件事情放在心裏。
就在劉柱他們正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忽然劉柱很久沒有響過的傳呼機的響了。
劉柱看著要求回話的人的姓氏笑嗬嗬的說道“沒事,這事我給你處理了!”
“你?你咋處理啊?”吳三刀疑惑的問道。
“試試吧,我去回個電話!”劉柱笑著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去有電話的值班室打電話去了。
幾分鍾之後,劉柱撥通了電話……
“你怎麽混的啊?混的顛沛流離的了?”鐵子熟悉的聲音在電話裏裏麵傳來之後劉柱的嘴角忍不住上挑。
“我咋混的你就別管了,提你也不好使!”劉柱笑著對鐵子說道。
“你現在在哪呢?我回來了,現在在哈爾濱呢,要不然咱們見一麵我讓你看看我好使不好使啊?”鐵子熱情的招呼著劉柱。
劉柱聽到這之後眨了眨眼睛說道“鐵哥,我真有點事想讓你幫我個忙!”
“說啊,辦啊,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麽?”鐵子笑嗬嗬的說道。
“你在哈市認識老四麽?”
“咋的了?你就說吧!”
劉柱聽到鐵子這麽說話之後心裏算是有底了,因為要是別人的話不想幫你或者是想要推辭的話一定不會這麽說,鐵子這個人不吹牛逼你扯淡,所以他隻要是這麽問你了,那你痛快說,他就痛快辦事就完事了!
等劉柱用了幾分鍾該簡短的簡短,該詳細的詳細,說完了跟大磊和小克的事情之後,鐵子笑嗬嗬的說道“你這麽的吧柱子,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帶著你的人來海參崴子得了,你看看咱們這邊是咋玩的就得了,別跟著在老家那邊混了!”
就因為鐵子這一句話,劉柱帶著身邊的兄弟們遠渡海參崴,又一次的打開了一扇大門,這一扇大門的打開,劉柱等人也算是邁入了新的台階。
幾天之後,捆著手的任鵬,包紮的跟繃帶人一樣的鍾建勳,還有劉柱和老費四個人開著一台車在依依不舍的告別了吳三刀和李昊眾人之後直接朝著鐵子告訴自己的地方,一個靠近烏蘇裏江邊上的三不管地帶趕去。
就在劉柱這邊出發的時候,哈市裏麵一排浩浩蕩蕩的車隊也在出發,朝著三不管而去。
在不久的將來,三不管注定相遇的劉柱跟哈市的觸頂團夥四哥一夥人會發生怎麽樣的化學反應,我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