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三 高低都讓你說了,我們站哪?
大垚小五和小利三個人自從跟著黃山之後改變挺大,因為跟著黃山混,每個人骨子裏麵的特點都被黃山徹頭徹尾的催化了出來,他們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是處混跡在最底層的小混子了,而是現在走到哪都挺有麵子的皇朝大垚,皇朝小五,皇朝小利,加上平時見到的形形**的人,或者是層次高,段位高的人,導致他們三個此時內心裏是極度高傲的。
但是今天出了這樣的問題之後三個人全都腦袋冷靜了下來,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他們可以犯錯,但是必須能補救,必須自己想辦法能解決,要不然出事就找大哥的話自己就是廢人,人家憑啥還用你們啊?
換句話說就是黃山不管什麽時候都能管他們,都能幫他們,但是不能一輩子像帶著孩子過河一樣的給他們舉高高,要抱抱的嗬護著,因為社會也好,江湖也罷,這些都是公平又不公平的,你付出了不一定會有回報,但是你不付出就一定不會有回報。
三個人在皇朝走出來之後並沒有找任何人,因為現在嚴打的風浪還沒有完全過去,加上禁槍,三個人每人自己隨身帶了一把尖刀之後就開著一台王明林扔在皇朝給他們弄的拉達朝著二道的公園路趕去。
到了公園路之後,小五自己下車朝著衝涼館所在的胡同走去,掃了一圈之後小五在周圍溜達了十多分鍾之後才再次回到車上說道“肖東流沒在這,全是他們兄弟在這呢!”
“給他場子砸了?”大垚想了一下問道。
“砸場子沒啥用我感覺!”小利想了一下說道。
“那咋整啊?”大垚看著遠處燈火輝煌,不少人著急忙慌朝著胡同裏麵走去的衝涼館渾身血液都快沸騰了的問道。
“找肖東流,直接給他幹拉胯了,我看這個瘠薄衝涼館還敢開麽?走!”小五當機立斷的決定道。
隨後三個人開車朝著二道周邊不少有著著名小吃或者小飯店的地方掃著人,最後在朋友嘴裏打聽出來肖東流帶著自己的小對象和幾個朋友小兄弟在一家燒烤店擼串呢。
心裏有底了的三個人直接開車朝著這個當時很多社會人都願意去的老牌燒烤店趕去。
此時的燒烤店裏麵唯一的包房中,肖東流猥瑣的摸著馬妮妮的大腿,呲著大板牙對著麵前的兄弟們說道“我媳婦你們敬一杯啊?沒有我媳婦你們能吃上燒烤麽?”
“哎呀你說什麽呢?煩人,誰是你媳婦啊?”馬妮妮臉紅撲撲的扭捏著說道。
“那對,那得敬嫂子一杯!”
“嫂子,祝你跟我們肖哥百年好合!”
“我敬你一杯嫂子!”
肖東流的小兄弟們舉著杯子張牙舞爪的對著馬妮妮說道。
肖東流看著馬妮妮喝的有點多了之後趁熱打鐵的說道“媳婦,回頭你看看不行你就給你們那邊的小姐妹都給我整來得了,皇朝那地方就會壓榨你們的血汗錢,回頭我整個後宮佳麗洗浴,你給我當媽媽桑!”
“哎呀不行啊,你們不知道黃山的朋友那個貝勒爺咋回事,我們從那邊回來的時候都是他們掌握的,這偷摸的幫幫你還行,要是整大扯了我們該挨收拾了!”馬妮妮靠在肖東流瘦弱的身軀上說道。
“艸,什麽瘠薄黃山,我們東流大哥跟虎哥他們玩的時候,黃山他們還尿尿玩泥巴呢,嫂子,你就看誰敢呲牙就完了,全他媽給他們送火葬場煉了去!”
“對!”
“裝犢子就幹他就完了!”
肖東流的小兄弟們喝點酒就上頭,東北酒蒙子的氣質彰顯無遺。
而馬妮妮則是在滿麵春風的肖東流懷裏,竟然還找到了那麽一點穩穩的幸福,滿滿的安全感的味道。
就在這個大家都你儂我儂的時候,包房的門直接被人踹開。
“砰!”門一彈開,大垚跟小五還有小利三個人邁步笑嗬嗬的走了進來。
“喝著呢啊?”大垚看了一眼馬妮妮之後問了一句。
馬妮妮扭頭一看是大垚他們頓時縮了縮脖子沒敢吱聲,此時就差一腦袋紮進褲襠裏麵躲起來了。
“不是你們幹他媽啥的啊?”肖東流此時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兄弟們嘴裏的風雲際會的大哥呢,站起來就對著大垚他們問道。
沒等肖東流完全站起來,大垚直接伸手就按住了肖東流的腦袋,隨後猛的朝著桌子上麵按了下去。
“砰!”肖東流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隨後大垚伸手抽出了自己後腰上的把子直接頂在了肖東流的臉蛋子上麵。
“臥槽?”
“幹他們!”
肖東流的兄弟們全都伸手抄起凳子和啤酒瓶子就要上前動手,但是小五和小利一點都不猶豫,低著頭,手裏掐著把子直接朝著人群衝了上去,這悶頭就衝的這一出直接給這幫肖東流的小兄弟們全都嚇了一跳,因為打仗最怕這種不要命,悶頭就是懟的選手。
小五和小利都各自抓住一個人之後悶頭就要照著對方大腿上開捅,沒超過一分鍾,對麵的人全都挨排靠在牆上不動不敢動的罰站,而地上兩個捂著大腿的人連哀嚎都不敢出聲。
“肖哥,知道我是誰麽?”大垚眯著眼睛對著肖東流問道。
“大垚,是不是大垚?我告訴你昂,我跟你大哥黃山關係不錯,那天我們開業他過來我倆正經嘮的挺好,兄弟你是不是有啥誤會啊?”肖東流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範兒,腦袋都沒超過半個回合,可以說是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的被人按在桌子上,雙腿不住的顫抖著。
“是誤會麽肖哥?”大垚笑嗬嗬的問了一句之後扭頭又朝著邊上雙頭抱頭不住發抖的馬妮妮問道“妮妮啊,是誤會啊?”
“是是是……真是誤會了垚哥!”馬妮妮慌忙的點頭說道。
“一直以來拿你們當小祖宗供著,捧著,結果你給我整這一出哈?五子,讓她以後都給我消停眯著!”大垚紅著眼睛喊道。
小五一點都不猶豫的直接走過去伸手就拽著馬妮妮的頭發給她拉了起來,隨後直接伸手拿起了一個酒瓶子喊道“草泥馬的,以後蒙著臉出來浪……”
“嘭!”小五的話音一落,啤酒瓶子直接碎在了馬妮妮的臉上,後者滿臉都是血和玻璃碴子的哀嚎了起來。
“我擦尼瑪的小崽子,你他媽過了吧?”肖東流看到這渾身一哆嗦,因為這一瓶子幹下去,自己的買賣也算是徹底毀了,所以他忍不住了的罵了一句。
“肖哥你是老前輩,怎麽玩的這麽不入流呢?你說你要是真想真刀真槍的碼一下,我們隨時接待你,你也不是個選手你讓我咋整?啊?”大垚誠心磕磣一下肖東流的說道。
“草泥馬,我看你敢咋的他!”這個時候包房外麵陳悅和錢虎走了過來指著大垚喊道。
大垚抬起頭看了一眼錢虎之後笑著問道“咋個意思虎哥?你要看看表演啊?”
“小孩,這社會上的人有高有低,你能分出來高低麽?”錢虎陰著臉看著大垚問道。
“艸!高低都讓你說了,草泥馬你讓我站哪?”大垚後半句是喊出來的,隨著他喊完之後手裏的尖刀直接奔著肖東流的臉蛋子上麵“咣咣”連紮兩刀。
“臥槽尼……”陳悅直接就要衝上去動手,但是錢虎直接伸手攔住了陳悅,隨後笑嗬嗬的拍了拍手說道“行小夥子,牛逼!這事我們沒理,我們認了!”
大垚看著錢虎笑了笑之後給刀揣進懷裏,伸手推開了陳悅之後帶著小五和小利大搖大擺的直接走出了們。
皇朝的三大垚,小五,小利三個人怒紮肖東流,還跟錢虎對著杠上了的事情火速的在C市本來平靜的江湖水麵上掀起了一陣漣漪。
而皇朝裏麵,黃山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上鍾表不停的用筆在剛子的提醒下勾勾寫寫的給加班的那些技師們加著工資。
小五跟小利還有大垚三個人全都老老實實的低頭站在黃山的麵前誰也沒有吭聲。
“剛子回頭你給這些人發一下工資,然後你說的那個不給工資不給假期的事情就按照你說的辦!”黃山對著剛子說道。
“行!”剛子答應了一聲之後就站在了一邊。
隨後黃山看著他們三個人臉上陰晴不定的開口了“你們是不是彪啊?這事出去幹仗去不多找點人你們就三個人去的?上人家家門口就幹?就你們這個樣的以後死都不知道咋死的知道不?”
正在黃山訓話的時候,桌子上麵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隨後黃山接起電話。
“黃老弟麽?”錢虎的聲音爽朗的響了起來。
“哎呦,虎哥啊?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呢?有事啊?”黃山虛偽的笑著問了一句。
“沒有事,沒有事!就是我這昨天有點事,今天一回來聽說東流幹了點事挺不夠道的,我心思給你打個電話!”錢虎還算客氣的說道。
黃山聽到這之後眼睛不自覺的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