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 剛強的一隊人
劉柱聽著李昊的話他深深的明白這是好兄弟唯一能夠留給自己,也是最重要的承諾,所以劉柱有些動情的點零頭之後道“要去哪想好了麽?”
“走一步算一步吧,去哪這年頭都瘠薄不安生,順著路走,走到哪願意停就停下來休息休息,不願意停我就繼續走!”李昊笑嗬嗬的道。
“那你隨時給我來個信,我踏馬心裏惦記的跟個事一樣,如果需要錢的話或者需要啥你就隨時給譚麗的這個手機來信,知道不?”劉柱好像老媽子一樣不耐其煩的跟李昊著話。
幾分鍾之後,李昊笑嗬嗬的打斷了劉柱的話道“行了行了,我踏馬跑路呢,我還跟你拉家常啊?回頭我聯係你,放心吧!”
“那也行,完事多注意昂!”
“嗯,掛了昂!”李昊笑嗬嗬的完之後直接掛斷羚話。
這個時候李昊正坐在一處背風的山坡後麵,而車子則是停在了距離他二三十米的一個公路邊上的大院子飯店門口,這個時候齊快步的朝他跑了過來,麵色犯愁指著李昊的電話示意了一下。
“沒事,剛掛電話,政咋樣啊?”李昊一邊站起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問道。
“不太好,他不知道疼,這一路上走過來沒少出血,現在人已經有點不明白事了,二慶還好,我給他子彈摳出來了,但是也得抓緊找點藥啥的,感染了就操蛋了!”齊舔了舔自己幹裂的嘴唇道。
李昊眯著眼睛朝著遠處隻能看見一個虛影的告訴收費站想了一會之後道“這邊人多眼雜的,擦黑咱們就走,必須給這兩個病號先安排好了……”
齊太了解李昊了,所以跟著朝收費站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問道“你的意思是準備闖關啊?”
“現在不知道後麵全省是不是都在抓咱們,這種案子一般出市不出省,要不然肯定有人臉上掛不住顏色,出了這個收費站咱們進趕緊內蒙了,到時候我想想辦法看看原來在滇西的朋友能不能給咱們聯係點人直接去外蒙轉一圈,難為你了齊,好好的日子讓我給毀了!”李昊麵對齊這種老兄弟的時候還是非常的不好意思的。
“艸,跟二慶離開你這麽長的時間,每除了喝酒就是虛偽的笑,真不如在一起的時候仗劍涯快意恩仇來的舒服,你真以為我們倆抹不開麵子過來的啊?別心思那麽多了,一會趕緊看看在咱們怎麽往出闖吧!”齊舔了舔嘴唇之後道。
其實李昊這一波人,齊,二慶,崧政他們跑出來之後確實是一路朝著內蒙的方向逃竄的,可是半路上崧政突然就昏迷了,大家這才知道崧政的情況,肚子上麵的一槍明顯扛不住了所以才上一秒笑笑,下一秒就直接躺下的,還有二慶,雖然一路上一句話沒有,但是都知道他腿上的一槍肯定難受。
實在沒有辦法的李昊跟齊趕緊給車就近聽了下來,隨後開始打聽消息,不過打聽了一遍才知道C市那邊並沒有什麽像樣的追捕或者是通緝過來,這樣也算是放心的李昊給崧政遮掩了一下裝成喝多了趕路的人帶進了飯店暫時的休息了下來。
其實李昊一切都是在騙劉柱的,兄弟朋友之間就是這樣,你不好你也別,因為他可能真的幫不上你,這一點要做到心裏有數,你好了也不用太較真的瞞著朋友,誰也不指望你能幫誰,所以李昊才選擇騙劉柱。
李昊和齊回到了飯店裏麵之後查看了一下崧政的情況,肚子裏麵的子彈肯定誰也不敢動,跟二慶的退不一樣,肌肉裏麵摳出來簡單的處理還行,肚子裏麵萬一碰壞了哪裏那人直接就得埋了,所以李昊隻求崧政還一口氣就行了!
果然,崧政蒼白的臉上全是虛汗,但是鼻息雖然微弱可是還有救的價值,所以李昊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下來,劉柱就這一個老弟了,硬是幫自己從山上到山下的衝了出來,並且現在還這樣了,李昊覺得自己如果要是不給他救回來那就是對不起劉柱,所以李昊開始在心裏盤算了起來。
當晚上般多的時候,不停給崧政換毛巾的二慶也顧不上自己腿上的傷了,直接對著李昊道“不行了昊子,這子有進氣沒出氣了,趕緊想想辦法!”
李昊晃悠了一下脖子之後猛的站起來道“我兄弟,就算是閻王老子今非要人我都得給給他從地底下摳出來,齊你留下,二慶你自己腿能開車麽?”
二慶馬上竄下地之後咬著牙的猛跺腳兩下道“你他媽給我扔開水鍋裏我都活了,今這個時候你問我能不能開車?坦克今我都能開!”
李昊使勁的拍了拍二慶的腿之後道“齊,二十分鍾之後整出來點動靜,我跟二慶你想辦法!”
“你們走你們的!”齊一邊一邊給自己床頭擺放的仿六四拿了起來,隨後檢查了一下彈容量。
李昊扶著二慶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間之後順道還給正在檢查門窗關好沒有的老板打了一個招呼。
“這麽晚了看看電視就睡覺唄,幹啥去啊這是?那兄弟還沒醒酒呢啊?”飯店的老板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見李昊和二慶要走熱心腸的問了一句。
“沒啥事看看車,回頭準備走了!不能喝非得喝,睡著呢!”李昊笑嗬嗬的道。
“那好好的檢查昂,需要啥工具的啥的就吱聲,我這邊不那麽早睡!要是人醒了我給他做碗麵條!”老板實實在在的了一句。
“好嘞!”李昊笑嗬嗬的答應了一聲,隨後轉身走出了飯店之後繞到自己這些人屋子後麵敲了敲窗戶,裏麵的二慶機敏的回應了一下表示自己明白了李昊的意思,隨後李昊就帶著二慶上車快速的朝著收費站的方向開了出去。
屋子裏麵齊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不停的計算著時間。